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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河畔草@聽風‧行旅:: 痞客邦 PIXNET ::]]></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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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pdated>2009-10-28T23:46:48+08:00</upda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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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btitle><![CDATA[旅行讓生命活躍  ,閱讀讓思慮清明..]]></sub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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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夢想日記] 磨劍練功走江湖]]></title>
    <updated>2009-10-28T23:46:48+08:00</upda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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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mmary><![CDATA[到世貿出差，下班後搭284到新生南路辛亥路口的客棧check in完，吃了碗「莫宰羊」羊肉炒麵，便背著NB走進台大校園裡。在風涼漸蕭的秋夜裡，走過一團團人聲叱喝的擦身、穿過一排排樹影摹娑和著風聲的道路、走在自己的眼前只有黑影暗動的道上，越走心越孤冷，直望椰林道的盡頭，盡頭那處橫鎮了一座亮晃晃的建物，樓閣窗台間透出一些橙光，在烏壓壓的秋夜裡，有一絲微暈的溫暖，像教堂般，在陰雨將至的氣息氛圍裡，亮晃晃的為迷途的人啊指引出一條路。想像自己就像個少林寺小僧，懷著純粹的心意，心口燃起一陣熱，如風捲的浪一陣陣往心裡翻湧，沒有猶疑地便往亮晃的樓閣走去。那裡，架台上盡是前輩們留下來的秘笈寶典，如同藏經閣一般，既有寶典便必有人員看管，為了心口上的熱能得以紓散，為了持續練功走江湖的夢，在兩名管理員看顧下，從容地從右手拂出一道磁力，瞬時打開了通道關卡，再搭一個順勢的閃身便進了疏遠多日的藏經閣。到二樓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安頓心神，轉換心境，啊，找回正軌，抓回失散中的自己，繼續過我的磨刀練劍的悠悠歲月。每一個經過一番準備與掙扎的人一進到這個博班大門，便又急著希望趕快離開這個大門，進去只是為了趕快出來，而在進與出之間，盼望能修練一身功夫。我喜歡把這樣唸研究所的過程看做是上山拜師、學藝、磨劍、修練一套好功夫，以便畢業下山行走江湖，為這個豺狼虎豹、○○○○....的江湖盡一點力。但是，練功的日子，是壓抑的、是苦悶的、是孤單、與無趣和委屈的牢獄集合，因為這是一個付出與收穫沒有相對等的投資。一分努力不一定有收穫，沒有努力卻肯定不會有收穫。你前進不一定看得見未來，你停留原地沒前進沒進度就必然是沒有未來。念博班已邁入第3個年頭，好快，好像還沒練到什麼一招半式的，悠悠已到第3個年冬。該嘆一口氣的，唉。一直覺得回學校念博士班的決定對自己而言是個需要做很多斟酌與束縛的一項人生決定，要先對自己做一些必要的心理建設與承諾、決定向三不五時懶惰的個性挑戰、對時間空閒做一些壓縮與妥協、晚點吃棉花糖的犧牲，因為頭洗下去，往往不是三冬五冬想要起身就可以輕鬆收頭的差事，尤其對自己的人生現況、多重責任與角色時間點而言，時間的窘迫、心力的分散、空間的隔閡等等，處處是橫陳在前的問題，需要克服或一些折衝與犧牲。(唉，少小不努力，老大徒傷悲，正應驗ing。)雖然自己尚不滿意自己的付出，但稍稍回頭盤點算看，既有付出的心力亦未發揮預期的進展，隱憂已漸浮上，當功夫積纍之琢磨已處於國際競爭(Journal paper)的時間壓力下，要能在擇定的領域有所發現與建功，已甚不易，全心搶進時間開拓新境界是功力精進之關鍵，而若還處於半心半念飄忽晃蕩之際，肯定更是完蛋。而我想想自己，確實如此不振，尚只停留在磨劍磨劍的基本功，連一把劍都還沒先鑄成，距離磨好劍再得習得兩套功夫才能下山的掌門人規定，更是遙遙無期日。啊，越想不免越是擔憂。尤其當到了一定年紀再來拜師學藝，磨劍練功的期間又得要兼顧工作上班，心境思慮需要在工作與學業之間來回切換、適應，亦須在家庭事務面內輾轉調荷，體力在每週例行的生活足跡裡亦須跨越上百公里的奔走，有限的時間變得切割的更零散，體力與心力之煎熬與負擔，超出自己的預期與想像，不僅難以言說，若是週遭親友又無從體驗與諒解，只能苦往肚吞!(嗯，難怪肚子越來越大啊：p)練功的日子甚至連別的感官能力都變淡了，我發覺當心力被無止盡的功課、pape所消耗所匱乏、對研究方向的關注與焦慮等議題所牽制住後，連帶地會對外界事務的反應力，對其他工作的專注度、對週遭親朋好友的關心能量也逐漸變淺了。這是我的擔憂，也是一個兼職博士生的中年男子的無奈。每一種人生道路常常都得一個人自己去面對，在每一個路口，自己須為自己的責任、喜好做選擇，走的如何顛簸或搖擺，自己要負最大的責任，人生功過或成就便是一連串選擇與執行的結果。在上山之前我滿懷信心，在下山之前，我還需有諸多惡習需要改善，諸多挑戰需要面對，生活瑣事需要盤整，才能按照心中所想，盡量兼顧，完成階段夢想與使命。也覺得，進修練功學武藝之同時，得到的不僅是武功秘笈而已，不僅是表面的學位而已，那都只是表象，
真正的意義，在上山下山之間的過程中，自己可以主動從中體會了什麼？在這一條有別於日常生活的新的道路上，自己從中看到了什麼風景，增進了什麼視野？在有限的時間、空間擠壓下，也幫助我們挖掘出了自己的弱點、遇見惡習盲點，在接踵而來點出的考驗裡，自己如何面對問題、解決問題、正視自己的態度問題。人生的態度在一系列的練功過程中，表露無疑，我們怎麼修練它修正它砥礪它，從而完功，這正是練功學武的關鍵精髓。就像武俠小說常寫的，俠士的養成，不只靠秘笈與寶典，心法與修為才能映襯大俠的風範與力量。加油。觀照自己的態度，持續練功修為吧。為自己的四十歲之夢，也為看倌朋友們的心中之夢。大家加油！]]></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p><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到世貿出差，下班後搭284到新生南路辛亥路口的客棧check in完，吃了碗「莫宰羊」羊肉炒麵，便背著NB走進台大校園裡。<br /><br />在風涼漸蕭的秋夜裡，走過一團團人聲叱喝的擦身、穿過一排排樹影摹娑和著風聲的道路、走在自己的眼前只有黑影暗動的道上，越走心越孤冷，直望椰林道的盡頭，盡頭那處橫鎮了一座亮晃晃的建物，樓閣窗台間透出一些橙光，在烏壓壓的秋夜裡，有一絲微暈的溫暖，像教堂般，在陰雨將至的氣息氛圍裡，亮晃晃的為迷途的人啊指引出一條路。<br /><br />想像自己就像個少林寺小僧，懷著純粹的心意，心口燃起一陣熱，如風捲的浪一陣陣往心裡翻湧，沒有猶疑地便往亮晃的樓閣走去。那裡，架台上盡是前輩們留下來的秘笈寶典，如同藏經閣一般，既有寶典便必有人員看管，為了心口上的熱能得以紓散，為了持續練功走江湖的夢，在兩名管理員看顧下，從容地從右手拂出一道磁力，瞬時打開了通道關卡，再搭一個順勢的閃身便進了疏遠多日的藏經閣。<br /><br />到二樓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安頓心神，轉換心境，啊，找回正軌，抓回失散中的自己，繼續過我的磨刀練劍的悠悠歲月。<br /><br />每一個經過一番準備與掙扎的人一進到這個博班大門，便又急著希望趕快離開這個大門，進去只是為了趕快出來，而在進與出之間，盼望能修練一身功夫。我喜歡把這樣唸研究所的過程看做是上山拜師、學藝、磨劍、修練一套好功夫，以便畢業下山行走江湖，為這個豺狼虎豹、○○○○....的江湖盡一點力。<br /><br />但是，練功的日子，是壓抑的、是苦悶的、是孤單、與無趣和委屈的牢獄集合，因為這是一個付出與收穫沒有相對等的投資。<br /><span style="color: #0000ff;">一分努力不一定有收穫，沒有努力卻肯定不會有收穫。你前進不一定看得見未來，你停留原地沒前進沒進度就必然是沒有未來。</span><br /><br />念博班已邁入第3個年頭，好快，好像還沒練到什麼一招半式的，悠悠已到第3個年冬。該嘆一口氣的，唉。<br />一直覺得回學校念博士班的決定對自己而言是個需要做很多斟酌與束縛的一項人生決定，要先對自己做一些必要的心理建設與承諾、決定向三不五時懶惰的個性挑戰、對時間空閒做一些壓縮與妥協、晚點吃棉花糖的犧牲，因為頭洗下去，往往不是三冬五冬想要起身就可以輕鬆收頭的差事，尤其對自己的人生現況、多重責任與角色時間點而言，時間的窘迫、心力的分散、空間的隔閡等等，處處是橫陳在前的問題，需要克服或一些折衝與犧牲。(唉，少小不努力，老大徒傷悲，正應驗ing。)<br /><br /><br />雖然自己尚不滿意自己的付出，但稍稍回頭盤點算看，既有付出的心力亦未發揮預期的進展，隱憂已漸浮上，當功夫積纍之琢磨已處於國際競爭(Journal paper)的時間壓力下，要能在擇定的領域有所發現與建功，已甚不易，全心搶進時間開拓新境界是功力精進之關鍵，而若還處於半心半念飄忽晃蕩之際，肯定更是完蛋。而我想想自己，確實如此不振，尚只停留在磨劍磨劍的基本功，連一把劍都還沒先鑄成，距離磨好劍再得習得兩套功夫才能下山的掌門人規定，更是遙遙無期日。啊，越想不免越是擔憂。<br /><br />尤其當到了一定年紀再來拜師學藝，磨劍練功的期間又得要兼顧工作上班，心境思慮需要在工作與學業之間來回切換、適應，亦須在家庭事務面內輾轉調荷，體力在每週例行的生活足跡裡亦須跨越上百公里的奔走，有限的時間變得切割的更零散，體力與心力之煎熬與負擔，超出自己的預期與想像，不僅難以言說，若是週遭親友又無從體驗與諒解，只能苦往肚吞!(嗯，難怪肚子越來越大啊：p)<br /><br />練功的日子甚至連別的感官能力都變淡了，我發覺當心力被無止盡的功課、pape所消耗所匱乏、對研究方向的關注與焦慮等議題所牽制住後，連帶地會對外界事務的反應力，對其他工作的專注度、對週遭親朋好友的關心能量也逐漸變淺了。這是我的擔憂，也是一個兼職博士生的中年男子的無奈。<br /><br />每一種人生道路常常都得一個人自己去面對，在每一個路口，自己須為自己的責任、喜好做選擇，走的如何顛簸或搖擺，自己要負最大的責任，人生功過或成就便是一連串選擇與執行的結果。<br /><br />在上山之前我滿懷信心，在下山之前，我還需有諸多惡習需要改善，諸多挑戰需要面對，生活瑣事需要盤整，才能按照心中所想，盡量兼顧，完成階段夢想與使命。<br />也覺得，進修練功學武藝之同時，得到的不僅是武功秘笈而已，不僅是表面的學位而已，那都只是表象，</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br />真正的意義，在上山下山之間的<strong>過程</strong>中，自己可以<strong>主動</strong>從中體會了什麼？在這一條有別於日常生活的新的道路上，自己從中看到了什麼風景，增進了什麼視野？在有限的時間、空間擠壓下，也幫助我們挖掘出了自己的弱點、遇見惡習盲點，在接踵而來點出的考驗裡，自己如何面對問題、解決問題、正視自己的態度問題。<br /><br />人生的<strong>態度</strong>在一系列的練功過程中，表露無疑，我們怎麼修練它修正它砥礪它，從而完功，這正是練功學武的關鍵精髓。<br />就像武俠小說常寫的，俠士的養成，不只靠秘笈與寶典，心法與修為才能映襯大俠的風範與力量。<br />加油。<br />觀照自己的態度，持續練功修為吧。<br />為自己的四十歲之夢，也為看倌朋友們的心中之夢。<br />大家加油！</span></span></p>  <div class="more"><a href="http://cync.pixnet.net/blog/post/25290678">(Read More...)</a></div>]]></content>
    <category term="河 畔 寫 日 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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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閱讀] 傳聞中的「秘密」]]></title>
    <updated>2009-10-25T00:43:57+08:00</upda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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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mmary><![CDATA[有一本傳聞中的暢銷書。在台灣，有人看了這本書，深為書中傳達的觀念所信服，因而照著書中的指引去做，沒想到真的中了大樂透。在美國，這本書的智慧幫助了奧斯卡影后妮可．基嫚度過了婚姻難關。聽說只是講很簡單的道理，卻能榮登多國的暢銷書排行榜，甚至連到圖書館借閱，都得預約等很久，以一本「勵志書」而言，真是奇葩。本書作者並於2007年獲《時代雜誌》選為全球最有影響力的100人之一。很好奇啊，這是一本甚麼樣的書呢?這本書匯集24位心靈導師的發現，這些共同參與的作者包括心靈雞湯、與神對話等暢銷書作者、企業家、思想家、潛能開發者、勵志演說家、物理學家等，他們將自己的人生經驗與體悟歸納後，都發現到了一個特別深刻的秘密，這個秘密可以讓人美夢成真，可以讓人脫離困境。作者說，這個秘密連愛因斯坦、貝多芬、聖經等等偉大的人物、文獻都知道---這個秘密是：吸引力法則。書中強調吸引力法則是一種自然法則，如同重力法則一般。吸引力法則即是指同類相吸，因為思想是有磁性的，思想會發出磁力訊息，並將相同事物吸引進來，將你的心中所想之事物吸引過來。思想會變成實物，因此不要負面思考，一定要以正面思考，才能吸引正向的事物，實現你的願望。這個秘密，我覺得用中國的諺語來說，就是 心。想。事。成。用心理學來說，是心中所見將成為手中所得，彷如念力一般。用聖經裡的話說，馬可福音篇：「凡你們禱告祈求的，無論是甚麼，只要信是得著的，就必得著。」用佛教的因果觀來說：「我們現在的一切，都是過去思想的結果」。用西洋神話故事來闡述，吸引力法則如同阿拉丁神燈裡的巨人，可以幫助無數人，只要善用這個法則。這個秘密說穿了似是老生常談之語，但透過一群擁有成功經驗的各行各業人士、暢銷作家等同時集中議題，以親身經驗分享這個領悟，卻神奇地在世界各地引起騷動與關注。(可見議題代言人之重要)以前學生時期寫卡片時，若不知道要寫甚麼，通常會寫上「祝你心想事成」，但自己心裡卻心虛地覺得，只心裡想而沒有付出努力，事情怎麼可能會成功。但這本書卻是告訴大家，是的，心想、正面思考、相信、發出頻率讓宇宙知道、宇宙便會回應你的思想、讓人美夢成真。也因此有人覺得這本書僅是一個簡單的觀念，會如此熱賣是一大奇蹟。但是若從中年男子的觀點推論來看，我覺得或許那是另一層人生境界了，誠如書中一位作家所說「你的每個思想，都是真實存在的東西：它是一種力量。」我想正如同信仰生力量般，(若有信仰的人就可知道信仰生出的力量可以多強大)，思想凝聚的力量亦猶如一股為目標前進的無形動力，當你正向、樂觀、前進、發出頻率的同時，你週遭的人事物(宇宙)也會感染到這股磁場而提供協助的，因此書中亦提及感恩--「感恩」是讓生命更豐富的方法。是以本書也提醒讀者，決定你想要成為什麼樣的人，做什麼事，以及擁有什的人生，然後想著這些，發出頻率，當有了思想、有了方向、有了頻頻發送的活動、訊號，你的願望就會在你的生命中實現。而要達成生命中最想要的一切，捷徑是，當下就「是」快樂的，並「感覺」快樂，然後專注地把快樂和喜悅的感覺散發到宇宙中以吸引更多的快樂和喜悅。換句話說，你必須先追求內在的喜悅、內在的平靜和願景，再透過吸引力法則，將外在你想要的一切，吸引過來。從這個角度看，當你察覺了思想的力量的存在，你便知道秘密之所在。至於看完本書能不能也中個樂透什麼的，呵，那就要看你的正向念力、吸引力有多強了，那是每個人的造化能量與--「秘密」。雖是老生常談的概念，但書中匯集這些前人的睿智與經驗，以一種核心理論來闡述，有些特別，看了本書還是很有收穫，希望提醒著自己：正面思考的重要、去感應(思想)相信的力量、要懂得感恩。並希望自己謹記在心---「當你察覺了思想的力量的存在，你便知道秘密之所在。」]]></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p><span style="font-size: 14pt;">有一本傳聞中的暢銷書。<br />在台灣，有人看了這本書，深為書中傳達的觀念所信服，因而照著書中的指引去做，沒想到真的中了大樂透。<br />在美國，這本書的智慧幫助了奧斯卡影后妮可．基嫚度過了婚姻難關。<br /><br />聽說只是講很簡單的道理，卻能榮登多國的暢銷書排行榜，甚至連到圖書館借閱，都得預約等很久，以一本「勵志書」而言，真是奇葩。<br /><br />本書作者並於2007年獲《時代雜誌》選為全球最有影響力的100人之一。<br /><br />很好奇啊，這是一本甚麼樣的書呢?<br /><br />這本書匯集24位心靈導師的發現，這些共同參與的作者包括心靈雞湯、與神對話等暢銷書作者、企業家、思想家、潛能開發者、勵志演說家、物理學家等，他們將自己的人生經驗與體悟歸納後，都發現到了一個特別深刻的秘密，這個秘密可以讓人美夢成真，可以讓人脫離困境。<br />作者說，這個秘密連愛因斯坦、貝多芬、聖經等等偉大的人物、文獻都知道---<br />這個秘密是：<br /><br /><br /><br /><br /><br />吸引力法則。<br /><br />書中強調吸引力法則是一種自然法則，如同重力法則一般。吸引力法則即是指同類相吸，因為思想是有磁性的，思想會發出磁力訊息，並將相同事物吸引進來，將你的心中所想之事物吸引過來。思想會變成實物，因此不要負面思考，一定要以正面思考，才能吸引正向的事物，實現你的願望。<br /><br />這個秘密，我覺得用中國的諺語來說，就是 心。想。事。成。<br />用心理學來說，是心中所見將成為手中所得，彷如念力一般。<br />用聖經裡的話說，馬可福音篇：「凡你們禱告祈求的，無論是甚麼，只要信是得著的，就必得著。」<br />用佛教的因果觀來說：「我們現在的一切，都是過去思想的結果」。<br />用西洋神話故事來闡述，吸引力法則如同阿拉丁神燈裡的巨人，可以幫助無數人，只要善用這個法則。<br /><br />這個秘密說穿了似是老生常談之語，但透過一群擁有成功經驗的各行各業人士、暢銷作家等同時集中議題，以親身經驗分享這個領悟，卻神奇地在世界各地引起騷動與關注。(可見議題代言人之重要)<br /><br />以前學生時期寫卡片時，若不知道要寫甚麼，通常會寫上「祝你心想事成」，但自己心裡卻心虛地覺得，只心裡想而沒有付出努力，事情怎麼可能會成功。<br /><br />但這本書卻是告訴大家，是的，心想、正面思考、相信、發出頻率讓宇宙知道、宇宙便會回應你的思想、讓人美夢成真。<br /><br />也因此有人覺得這本書僅是一個簡單的觀念，會如此熱賣是一大奇蹟。<br />但是若從中年男子的觀點推論來看，我覺得或許那是另一層人生境界了，誠如書中一位作家所說「你的每個思想，都是真實存在的東西：它是一種力量。」我想正如同信仰生力量般，(若有信仰的人就可知道信仰生出的力量可以多強大)，思想凝聚的力量亦猶如一股為目標前進的無形動力，當你正向、樂觀、前進、發出頻率的同時，你週遭的人事物(宇宙)也會感染到這股磁場而提供協助的，因此書中亦提及感恩--「感恩」是讓生命更豐富的方法。<br /><br />是以本書也提醒讀者，決定你想要成為什麼樣的人，做什麼事，以及擁有什的人生，然後想著這些，發出頻率，當有了思想、有了方向、有了頻頻發送的活動、訊號，你的願望就會在你的生命中實現。而要達成生命中最想要的一切，捷徑是，當下就「是」快樂的，並「感覺」快樂，然後專注地把快樂和喜悅的感覺散發到宇宙中以吸引更多的快樂和喜悅。換句話說，你必須先追求內在的喜悅、內在的平靜和願景，再透過吸引力法則，將外在你想要的一切，吸引過來。<br /><br />從這個角度看，當你察覺了思想的力量的存在，你便知道秘密之所在。<br /><br />至於看完本書能不能也中個樂透什麼的，呵，那就要看你的正向念力、吸引力有多強了，那是每個人的造化能量與--「秘密」。<br /><br />雖是老生常談的概念，但書中匯集這些前人的睿智與經驗，以一種核心理論來闡述，有些特別，看了本書還是很有收穫，希望提醒著自己：<br /><br />正面思考的重要、去感應(思想)相信的力量、要懂得感恩。<br /><br />並希望自己謹記在心---<br />「當你察覺了思想的力量的存在，你便知道秘密之所在。」<br /></span></p>  <div class="more"><a href="http://cync.pixnet.net/blog/post/25265475">(Read More...)</a></div>]]></content>
    <category term="閱 讀 啃 筆 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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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日記] 早逝的綠葉]]></title>
    <updated>2009-10-11T21:18:14+08:00</upda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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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mmary><![CDATA[入了秋，最近短短2個月內聽到2個同學、朋友輕生的消息，真令人感傷。都只是三十幾歲的年輕生命啊！都曾經那麼努力地在學業上、夢想上，為自己的信念努力耕耘、付出心力，在年輕的初發階段裡，亦已儲備了甚多的能量，對未來尚有那麼多的可能性，卻擺脫不了迷失方向的困惑，或熬不過一時的糾結情緒，選擇以絕決的方式，倉促地傷害自己，不但同學朋友們感到錯愕，更讓自己的週遭親友們得面臨巨大的痛苦與難以抹滅的永久遺憾&hellip;。早逝的綠葉，硬生生扯落。還沒擁抱足夠的陽光吧，還未領受到森林的清新微風，還未體驗夠曠野的盎然律動、欣賞大地四季的更迭之美啊。說完綠葉該有的故事，退去歲月編織的華衣後，我們遲早都會大夥一群投向泥土的歸宿的，毋須匆匆璀落，非如此急迫？殞落，是太輕，或者，太重。也許，生命中的輕與重，本無法用同一個天平來衡量，每個人的耳裡所聽到的音響亦是各自不斷變奏的旋律，這些輕與重的負荷，這些節奏不一的旋律，對每個人而言都有不同的意義，不同的揭示。就像「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輕」裡談到貝多芬的四重奏主題「非如此，不可」、「非，如此不可」一般，每一個感應體都有不一樣的領悟，甚至天平卻在兩個端點震盪。生命中的起伏擺度，本就難以透過言說透過刻度調整，達到持衡。但我覺得，撇開輕與重的糾結苦惱，每一個生命都有其特殊的意義與價值，每一個個體都有適於他的、時間和空間的歸屬之地。這些都是我們需要去尋找去創造的人生功課，是我們之所以為人(被賦予思考與行動能力)的權利與義務，這份父母賦予的、大自然供養的生命之泉、這份由你自己的靈魂、意志所引導所負責的生命之謎，需要你自己親身來找出答案、創造答案。＝＞另給二十歲內的年輕朋友啊：別因為找不到人生的目標而倉卒地為自己下了句點(想想你喜歡的人事物或好吃的好喝的好玩的..)、別因為一時的挫折而有不成熟的決定(別當衝動的笨蛋)、別因為別人的誤解或打擊而氣憤地做出偏激的舉動(別讓對方稱心啊)；碰到難以解決的問題，多找朋友們聊聊吧，有時候，只要把事情講出來，困難便已解決一半了。]]></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p><span style="font-size: 14pt;">入了秋，最近短短2個月內聽到2個同學、朋友輕生的消息，真令人感傷。<br />都只是三十幾歲的年輕生命啊！都曾經那麼努力地在學業上、夢想上，為自己的信念努力耕耘、付出心力，在年輕的初發階段裡，亦已儲備了甚多的能量，對未來尚有那麼多的可能性，卻擺脫不了迷失方向的困惑，或熬不過一時的糾結情緒，選擇以絕決的方式，倉促地傷害自己，不但同學朋友們感到錯愕，更讓自己的週遭親友們得面臨巨大的痛苦與難以抹滅的永久遺憾&hellip;。<br /><br />早逝的綠葉，硬生生扯落。還沒擁抱足夠的陽光吧，還未領受到森林的清新微風，還未體驗夠曠野的盎然律動、欣賞大地四季的更迭之美啊。<br />說完綠葉該有的故事，退去歲月編織的華衣後，我們遲早都會大夥一群投向泥土的歸宿的，毋須匆匆璀落，非如此急迫？<br /><br />殞落，是太輕，或者，太重。<br /><br />也許，生命中的輕與重，本無法用同一個天平來衡量，每個人的耳裡所聽到的音響亦是各自不斷變奏的旋律，這些輕與重的負荷，這些節奏不一的旋律，對每個人而言都有不同的意義，不同的揭示。就像「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輕」裡談到貝多芬的四重奏主題「非如此，不可」、「非，如此不可」一般，每一個感應體都有不一樣的領悟，甚至天平卻在兩個端點震盪。<br />生命中的起伏擺度，本就難以透過言說透過刻度調整，達到持衡。<br /><br />但我覺得，撇開輕與重的糾結苦惱，每一個生命都有其特殊的意義與價值，每一個個體都有適於他的、時間和空間的歸屬之地。這些都是我們需要去尋找去創造的人生功課，是我們之所以為人(被賦予思考與行動能力)的權利與義務，這份父母賦予的、大自然供養的生命之泉、這份由你自己的靈魂、意志所引導所負責的生命之謎，需要你自己親身來找出答案、創造答案。<br /><br /><br />＝＞另給二十歲內的年輕朋友啊：別因為找不到人生的目標而倉卒地為自己下了句點(想想你喜歡的人事物或好吃的好喝的好玩的..)、別因為一時的挫折而有不成熟的決定(別當衝動的笨蛋)、別因為別人的誤解或打擊而氣憤地做出偏激的舉動(別讓對方稱心啊)；碰到難以解決的問題，多找朋友們聊聊吧，有時候，只要把事情講出來，困難便已解決一半了。<br /><br /></span></p>  <div class="more"><a href="http://cync.pixnet.net/blog/post/25201872">(Read More...)</a></div>]]></content>
    <category term="河 畔 寫 日 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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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隨筆] 我是誰 ?]]></title>
    <updated>2009-03-25T23:07:22+08:00</upda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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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mmary><![CDATA[多年前在修教育心理學時，有一天，教授突然問大家，有沒有人問過自己「我是誰？」「我要往哪裡去？」那時候的自己太年輕，在那當下只覺得這個問話很深刻，卻不懂背後的意義。等到自己對人生有更多的體會，在工作和生活裡經歷了更多的不順遂，對未來感到心虛和惶恐，常常不知道人生的下一步在哪裡之後，才漸漸體會出來，原來「認識自己」是一份責任，亦是一項需要投資與學習的功課，但我們從小的教育似乎忽略了這個領域。人惟有先知道自己的位置、特性，自己的有限資源後，才能標出自己的座標軸，進而看清自己的責任和目標在哪裡，才能釐清未來的方向，之後才能真正去把握當下。記得電影《春風化雨 Dead Poets Society 》裡有段話：「我要盡力活出自己的精髓，才不會在死後才發現，一無所留。」每個平凡人生，都可以有不平凡的自我期許，只要敞開心胸，好好認識自己，找出自己的發展可能，再遠的夢，總是閃閃發著亮，引人一步步往前行。一直很喜歡《與神對話》書中的一個想法，人的喜悅是在創造，人生該盡力去創造──-去創造你是誰和是什麼，然後去經驗它。因此，花時間和自己對話，認識「我是誰」後，進而去創造那個自己，是人生中相當重要的事。認識自我，是每個人一輩子的課題，而開發自我的潛能，也是一生要面對的挑戰。]]></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p><span style="font-size: 14pt;">多年前在修教育心理學時，有一天，教授突然問大家，有沒有人問過自己<br /><br />「我是誰？」<br />「我要往哪裡去？」<br /><br />那時候的自己太年輕，在那當下只覺得這個問話很深刻，卻不懂背後的意義。<br /><br />等到自己對人生有更多的體會，在工作和生活裡經歷了更多的不順遂，對未來感到心虛和惶恐，常常不知道人生的下一步在哪裡之後，<br /><br />才漸漸體會出來，原來「認識自己」是一份責任，亦是一項需要投資與學習的功課，但我們從小的教育似乎忽略了這個領域。<br /><br />人惟有先知道自己的位置、特性，自己的有限資源後，才能標出自己的座標軸，進而看清自己的責任和目標在哪裡，才能釐清未來的方向，之後才能真正去把握當下。<br /><br />記得電影《春風化雨 Dead Poets Society 》裡有段話：「我要盡力活出自己的精髓，才不會在死後才發現，一無所留。」<br /><br />每個平凡人生，都可以有不平凡的自我期許，只要敞開心胸，好好認識自己，找出自己的發展可能，再遠的夢，總是閃閃發著亮，引人一步步往前行。<br /><br />一直很喜歡《與神對話》書中的一個想法，人的喜悅是在創造，人生該盡力去創造──-去創造你是誰和是什麼，然後去經驗它。<br /><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4pt;">因此，花時間和自己對話，認識「我是誰」後，進而去創造那個自己，是人生中相當重要的事。<br /><br /><br />認識自我，是每個人一輩子的課題，而開發自我的潛能，也是一生要面對的挑戰。<br /><br /><br /></span></p>  <div class="more"><a href="http://cync.pixnet.net/blog/post/23497346">(Read More...)</a></div>]]></content>
    <category term="行 旅 中 隨 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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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d>http://cync.pixnet.net/blog/post/22973270</id>
    <title><![CDATA[[散記] 生命像一趟該怎麼說的旅程]]></title>
    <updated>2009-01-19T20:38:00+08:00</upda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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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mmary><![CDATA[小時候我們急著長大穿大人的鞋子學大人講話辦家家酒學武俠劇喊打喊殺長大後我們不願面對真相喜歡孩童的天真羨慕小朋友總是無憂無慮地玩耍生命像一趟該怎麼說的神奇有趣的流浪進行曲吧彷彿「追尋」是這個旅程的主旨是一項誰也無法逃避的命題什麼時間都有你得通過或你渴望通過的關口而往往最重要也最難追求的往往是金錢權勢也追買不到的深層意義－－健康、親情、愛情、 與難以永恆的青春或許我們努力了也不一定都能順利得到通關密語但我想該努力的－－是在個人可以自我掌握的地方其他你無法改變的領域－－便該瀟灑隨他去當盡力之後我們才能在夜深之際肯定地告訴自己沒有偷懶而愧待了自己與周邊的親人哈，希望在茫茫的人海與匆匆的渡口間生活要盡力多一點精采生命也希望時有如花綻開的欣悅--從認識自己的功課基礎上去去探索生命的所有奧秘與盎然是一輩子的樂趣也是一生值得追尋的信仰----------------------所謂的悟道就是：「了解無處可去，無事可做，並且除了你現在是的那個人之外，你也不必做任何其他人。」--引自「與神對話」。「所以，你在一條無處可去的的"旅.途.&rdquo;上」&hellip;9709記於資格考口試前昏頭轉向之際 ]]></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p><span style="font-size: 14pt;">小時候<br />我們急著長大<br />穿大人的鞋子學大人講話<br />辦家家酒學武俠劇喊打喊殺<br /><br />長大後<br />我們不願面對真相<br />喜歡孩童的天真羨慕小朋友總是無憂無慮地玩耍<br /><br />生命像一趟<br />該怎麼說的<br />神奇有趣的流浪進行曲吧<br /><br />彷彿<br />「追尋」是這個旅程的主旨<br />是一項誰也無法逃避的命題<br />什麼時間都有你得通過<br />或你渴望通過的關口<br /><br />而往往<br />最重要也最難追求的<br />往往是金錢權勢也追買不到的深層意義<br />－－健康、親情、愛情、 與難以永恆的青春<br /><br />或許<br />我們努力了<br />也不一定都能順利得到通關密語<br /><br />但我想<br />該努力的－－是在個人可以自我掌握的地方<br />其他你無法改變的領域－－便該瀟灑隨他去<br /><br />當盡力之後<br />我們才能在夜深之際<br />肯定地告訴自己<br />沒有偷懶而愧待了自己與周邊的親人<br /><br />哈，希望<br />在茫茫的人海與匆匆的渡口間<br />生活要盡力多一點精采<br />生命也希望時有如花綻開的欣悅<br />--從認識自己的功課基礎上<br />去<br />去探索生命的所有奧秘與盎然<br />是一輩子的樂趣<br />也是一生值得追尋的信仰<br /><br />----------------------<br /><br /><br />所謂的悟道<br /><br />就是：<br />「了解無處可去，無事可做，並且除了你現在是的那個人之外，你也不必做任何其他人。」--引自「與神對話」。<br /><br />「所以，你在一條無處可去的的"旅.途.&rdquo;上」&hellip;<br /><br /><br /><br /><br />9709記於資格考口試前昏頭轉向之際 <br /><br /></span></p>  <div class="more"><a href="http://cync.pixnet.net/blog/post/22973270">(Read More...)</a></div>]]></content>
    <category term="河 畔 寫 日 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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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d>http://cync.pixnet.net/blog/post/22388862</id>
    <title><![CDATA[[日記] 行旅中的喃喃絮語數則]]></title>
    <updated>2008-11-17T22:28:57+08:00</updated>
    <link rel="alternate" href="http://cync.pixnet.net/blog/post/22388862"/>
    <summary><![CDATA[970714--

一週內住了三處不同的旅館，頓覺，生活有些片片段段。

在不同的城市不同的床上醒來，打開窗，望一望外面的早晨陽光，那感覺濃縮起來，就像某一個午睡被打斷了幾個片晌，來不及醞釀幾回合，有韻律的呼聲拍板，或者，作完一盅完整的白日夢構想。

沒有好與壞，沒有興奮或什麼情緒性的憂傷，生活裡，變換個焦距來看，便是一幅幅殊異的風景畫、一甕甕採下的葡萄串、一道道延伸塗鴉的小徑。

------



970724--

台北街頭，晚上七點，熱風呼呼吹過馬路上，滿身汗，心裡一心想轉入某個灰色暗巷，遁入魔法世界的海灘。


----


970727--

墾丁的海灘，有白沙、有礁岩，有草原與馬鞍藤鋪排的綠色風情
那裡的風像習習開朗的音符，總流曳湛藍色的舒意
那裡的海是催眠師，總讓你不自主地陷入忘我的冥思。

那裡的天空是想像力匯集的牧場
海浪拍擊的聲音與味道，能帶給你無邊際的醞釀

我在墾丁，遇見鳳凰  展翅  飛台。


----


970820--

最近想很多，東想西想卻也沒什麼突破性的躍進。
哈，其實也知道，想太多常常是一點用處也沒有。
就如同那句很迷炫很睿智很喜歡的猶太諺語啊：
「人們一思索，上帝就發笑。」

人們思考，上帝為什麼要發笑？為什麼會發笑？
米蘭昆德拉在「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輕」裡提到，因為人們越思索，真理離他越遠，人們越思索，人與人之間的的思想距離就越遠。

因為人們從來就跟想像中的自己不一樣。
人們不但未曾看透世界，連自身都無法看清。


是啊，我越思考，理想卻總離事實發生更遙遠。


--------


970912--

有時候很氣自己

管控不了自己的慾念、自己的意志

對一些清清楚楚該做的事，卡住的問題，難處理的點
一味的逃、閃、故意忽略、不願面對、甚至視.而.不.見. 
直到逼急了，無可閃躲時，才抱起佛腳、才熬夜趕工
才在緊緊的狹縫裡，橫衝直撞硬生生拉拔出一條活路

然後攤著筋疲力竭疲憊不堪的喘息之後
再來個悔不當初的檢討與阿Q式的安慰


更且，那急就章鑽出來的成果與品質也就縮了水，沒了原先的企圖樣

唉唉，這樣的苦
這樣的生聚教訓
每隔一些時日便要上演、便要倒帶重播
真是世界上最難打敗的敵人啊
一直都趴賴在自己身上

那是潛意識的化身
一輩子都無可迴避的親蜜愛人與戰友 


養成好習慣
會是一身受用不盡的寶藏

]]></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970714--<br />
<br />
一週內住了三處不同的旅館，頓覺，生活有些片片段段。<br />
<br />
在不同的城市不同的床上醒來，打開窗，望一望外面的早晨陽光，那感覺濃縮起來，就像某一個午睡被打斷了幾個片晌，來不及醞釀幾回合，有韻律的呼聲拍板，或者，作完一盅完整的白日夢構想。<br />
<br />
沒有好與壞，沒有興奮或什麼情緒性的憂傷，生活裡，變換個焦距來看，便是一幅幅殊異的風景畫、一甕甕採下的葡萄串、一道道延伸塗鴉的小徑。<br />
<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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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0724--<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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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北街頭，晚上七點，熱風呼呼吹過馬路上，滿身汗，心裡一心想轉入某個灰色暗巷，遁入魔法世界的海灘。<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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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0727--<br />
<br />
墾丁的海灘，有白沙、有礁岩，有草原與馬鞍藤鋪排的綠色風情<br />
那裡的風像習習開朗的音符，總流曳湛藍色的舒意<br />
那裡的海是催眠師，總讓你不自主地陷入忘我的冥思。<br />
<br />
那裡的天空是想像力匯集的牧場<br />
海浪拍擊的聲音與味道，能帶給你無邊際的醞釀<br />
<br />
我在墾丁，遇見鳳凰  展翅  飛台。<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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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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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0820--<br />
<br />
最近想很多，東想西想卻也沒什麼突破性的躍進。<br />
哈，其實也知道，想太多常常是一點用處也沒有。<br />
就如同那句很迷炫很睿智很喜歡的猶太諺語啊：<br />
「人們一思索，上帝就發笑。」<br />
<br />
人們思考，上帝為什麼要發笑？為什麼會發笑？<br />
米蘭昆德拉在「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輕」裡提到，因為人們越思索，真理離他越遠，人們越思索，人與人之間的的思想距離就越遠。<br />
<br />
因為人們從來就跟想像中的自己不一樣。<br />
人們不但未曾看透世界，連自身都無法看清。<br />
<br />
<br />
是啊，我越思考，理想卻總離事實發生更遙遠。<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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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0912--<br />
<br />
有時候很氣自己<br />
<br />
管控不了自己的慾念、自己的意志<br />
<br />
對一些清清楚楚該做的事，卡住的問題，難處理的點<br />
一味的逃、閃、故意忽略、不願面對、甚至視.而.不.見. <br />
直到逼急了，無可閃躲時，才抱起佛腳、才熬夜趕工<br />
才在緊緊的狹縫裡，橫衝直撞硬生生拉拔出一條活路<br />
<br />
然後攤著筋疲力竭疲憊不堪的喘息之後<br />
再來個悔不當初的檢討與阿Q式的安慰<br />
<br />
<br />
更且，那急就章鑽出來的成果與品質也就縮了水，沒了原先的企圖樣<br />
<br />
唉唉，這樣的苦<br />
這樣的生聚教訓<br />
每隔一些時日便要上演、便要倒帶重播<br />
真是世界上最難打敗的敵人啊<br />
一直都趴賴在自己身上<br />
<br />
那是潛意識的化身<br />
一輩子都無可迴避的親蜜愛人與戰友 <br />
<br />
<br />
養成好習慣<br />
會是一身受用不盡的寶藏<br />
<br />
  <div class="more"><a href="http://cync.pixnet.net/blog/post/22388862">(Read More...)</a></div>]]></content>
    <category term="行 旅 中 隨 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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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日記] 19歲我愛上一個女孩]]></title>
    <updated>2008-11-17T22:02:41+08:00</upda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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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mmary><![CDATA[19歲時 
突然一股腦兒質疑起 
人為什麼要出生? 
又為什麼會死亡? 
為什麼出生時一定得要驚天動地嚎啕大哭以開啟生命的第一口呼吸 
雖然，往後的每一天，我們卻不會特別感覺到有"呼吸"這麼一回事 
我好奇 
生命的意義在哪裡? 

於是我愛上一個女孩 
她的名字叫哲學。 


29歲時 
突然對三十而立這句話起了很沉重的惶恐 
成家?立業?一下子同齡朋友們都同時感染一種莫名的壓力與責任上身 
為大丈夫該如何頂天立地闖一番江湖而慮憂? 
我惶惶不安 
所謂的江湖，應該在哪裡? 

於是我愛上一個女孩 
因為她告訴我 
江湖在智慧的湖畔 
江湖在己心中滋養。


38歲時 
我發現每一生命個體對自我都能漸漸理出一個大致的律動的方向 
但每一雙交會過的眼睛裡 
還有幾對眼神能透出那仍擁抱著夢想的堅毅光芒？ 
我忖度著 
夢想的苗火還有幾分持燃的熱情？

於是我愛上一個女孩 
她有著螢火蟲般的柔情 
喜歡散發暖亮的光暈 
能一起飛翔，舞動生命 
與我同迎接每一個日落後的江湖 
不論冷暖...



呵呵
年數越大
關注的事物
變從生命到江湖
再到眼中的夢的微光了
:D

]]></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19歲時 <br />
突然一股腦兒質疑起 <br />
人為什麼要出生? <br />
又為什麼會死亡? <br />
為什麼出生時一定得要驚天動地嚎啕大哭以開啟生命的第一口呼吸 <br />
雖然，往後的每一天，我們卻不會特別感覺到有"呼吸"這麼一回事 <br />
我好奇 <br />
生命的意義在哪裡? <br />
<br />
於是我愛上一個女孩 <br />
她的名字叫哲學。 <br />
<br />
<br />
29歲時 <br />
突然對三十而立這句話起了很沉重的惶恐 <br />
成家?立業?一下子同齡朋友們都同時感染一種莫名的壓力與責任上身 <br />
為大丈夫該如何頂天立地闖一番江湖而慮憂? <br />
我惶惶不安 <br />
所謂的江湖，應該在哪裡? <br />
<br />
於是我愛上一個女孩 <br />
因為她告訴我 <br />
江湖在智慧的湖畔 <br />
江湖在己心中滋養。<br />
<br />
<br />
38歲時 <br />
我發現每一生命個體對自我都能漸漸理出一個大致的律動的方向 <br />
但每一雙交會過的眼睛裡 <br />
還有幾對眼神能透出那仍擁抱著夢想的堅毅光芒？ <br />
我忖度著 <br />
夢想的苗火還有幾分持燃的熱情？<br />
<br />
於是我愛上一個女孩 <br />
她有著螢火蟲般的柔情 <br />
喜歡散發暖亮的光暈 <br />
能一起飛翔，舞動生命 <br />
與我同迎接每一個日落後的江湖 <br />
不論冷暖...<br />
<br />
<br />
<br />
呵呵<br />
年數越大<br />
關注的事物<br />
變從生命到江湖<br />
再到眼中的夢的微光了<br />
:D<br />
<br />
  <div class="more"><a href="http://cync.pixnet.net/blog/post/22388487">(Read More...)</a></div>]]></content>
    <category term="河 畔 寫 日 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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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d>http://cync.pixnet.net/blog/post/20134349</id>
    <title><![CDATA[[閱讀] 精采演講--生命的最後一堂課]]></title>
    <updated>2008-07-18T16:46:59+08:00</upda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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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mmary><![CDATA[如果發現生命只剩下半年，你會想要做些什麼? 能做些什麼?
&nbsp;
在網路上看了Randy Pausch 教授的&rdquo;Last Lecture--Achieving Your Childhood Dreams&rdquo;
---生命的最後一堂課。演講。
很讓人震撼，也是很精采的演說。
&nbsp;Randy Pausch 教授是卡內基美隆大學資訊科學系的教授，他設計過迪士尼的主題樂園，開發創新模擬遊戲，在卡內基美隆大學裡開了十年盛況空前很精采的遊戲設計創意課程。在2006年9月他發現得了胰臟癌，2007年病情變糟，醫生告知只剩3到6個月的生命。那年9月他在卡內基美隆大學辦了人生的最後一場演講，以貫有的樂觀精神，幽默風趣的演講方式，為學子們上了一堂很棒的人生課，其中蘊含的生命哲學，發人深思。
&nbsp;
例如他說：
Brick walls are there for a reason: they let us prove how badly we want things.
追逐夢想的過程，常會碰到一道道的牆，而那些牆便是要來阻擋那些不夠渴望的人、不夠熱愛的人，讓我們有機會展現自己有多想要達成目標。 
他也提到：教導一個人最好的方式，就是讓他以為在學另外一件事。
這是他演講中一再強調的一種觀點--隱藏的真相(head fake)。&nbsp;(強調寓教於樂的觀念，而這也是他在大學所教導的東西，是他一直所從事的工作的理念，即透過玩遊戲讓學生學習電腦、軟體，透過人機介面引導學習知識的樂趣或學習其他技藝) 
最後，他的演講雖說是談孩提夢想，其實他真正隱藏(head fake)要談的主題是：
&nbsp;"人生的關鍵不在於如何達成夢想，而是如何無悔過人生。
如果你能好好過人生，人生自會為你尋找答案，你的夢想自會實現。" &nbsp;
演講最後，卡內基美隆大學校長上台對著聽眾及Randy Pausch說，因為Randy Pausch對資訊科學界的貢獻，對人機介面、遊戲軟體的研發成就，對結合科學與藝術所做的努力與影響，而且在卡內基美隆大學開課期間對資訊科學教育界的啟發，該大學宣布將在兩棟新建大樓間(一為藝術中心一為資訊科學大樓)建一座連接橋，代表連結科學與藝術的深層意義，而以Randy Pausch紀念橋為名。
讓以後的學生漫步校園時，懷念這樣的Randy Pausch的人文關懷精神與曾經對這個世界的貢獻。(聽到此，再度感動得&hellip;)
&nbsp;
整個演講，雖然在笑聲中快速地、生動地進行著，但卻又像是一場生前的告別式一般。
而演講最後，你會發覺原來這場演講的真正對象不是演講廳內的群眾，而是他精心設計以另一種方式，在跟他即將分離、來不及照顧長大的三個小孩，預留下類似遺言的殷殷叮囑。(他說這是另一種head fake)
&nbsp;令人感動的演說，直得一聽(演講)一看(已有出書)。
&nbsp;
很喜歡Randy Pausch教授的這場演講，充滿豐富的人生經驗，有挫敗的經驗分享，有積極想完夢的過程分享，在死神面前，他用幽默樂觀的態度，回顧了他一生中的好友、貴人、同事、和工作點滴。
&nbsp;先看看華爾街日報的4分鐘簡介吧(中文字幕版如下)&nbsp;&nbsp;
















&nbsp;&nbsp;而整個演講過程他也準備了很多道具，運用很多亟富睿智的巧妙構思與串聯。例如在演講中場，他還能在演講的主軸裡順勢幫太太慶生，除了讓太太驚喜感動，也讓全場氣氛更加溫馨。
&nbsp;而他之所以投身教育，因為他遇上一位好教授對他說：「因為你超級擅長推銷，任何公司雇用你之後都會把你當成業務員。那麼，你為什麼不賣些值得的東西呢？像是教育！」這是Brown大學教授Andries Van Dam對Randy Pausch所指引的人生方向。

&nbsp;底下也有朱學恆先生網站對Randy Pausch教授更詳細的文字介紹
http://blogs.myoops.org/lucifer.php/2007/11/08/randypausch
&nbsp;
若有興趣就請花點時間看看全程的演講錄影，真的很精采，極力推薦，不容錯過啊。練練英文也不賴。

英文字幕版 http://www.taudiobook.com/closed_caption/randy_pausch_full/index.html
&nbsp;
中文簡體字幕
http://www.taudiobook.com/closed_caption/randy_pausch_full/index_cn.html
&nbsp;
或者從YouTube首頁輸入「如何實現兒時夢想」 便可找到繁體中文版，分11段
http://tw.youtube.com/watch?v=HoSccncEIO8
有時沒連結成功，就再重整一下囉
]]></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p><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mso-bidi-font-family: Arial; mso-hansi-font-family: Arial; mso-ascii-font-family: Arial;">如果發現生命只剩下半年，你會想要做些什麼</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 lang="EN-US">? </span><span style="mso-bidi-font-family: Arial; mso-hansi-font-family: Arial; mso-ascii-font-family: Arial;">能做些什麼</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 lang="EN-US">?</span></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line-height: 22pt; mso-line-height-rule: exactly; tab-stops: 324.0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nbsp;</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mso-bidi-font-family: Arial; mso-hansi-font-family: Arial; mso-ascii-font-family: Arial;">在網路上看了</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 lang="EN-US">Randy Pausch </span><span style="mso-bidi-font-family: Arial; mso-hansi-font-family: Arial; mso-ascii-font-family: Arial;">教授的</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 lang="EN-US">&rdquo;Last Lecture--</span><strong><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Arial;" lang="EN-US">Achieving Your Childhood Dreams&rdquo;</span></strong></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strong><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Arial;" lang="EN-US">---</span></strong><span style="mso-bidi-font-family: Arial; mso-hansi-font-family: Arial; mso-ascii-font-family: Arial;">生命的最後一堂課。演講。</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2pt"><span style="mso-bidi-font-family: Arial; mso-hansi-font-family: Arial; mso-ascii-font-family: Arial;"><span style="font-size: 14pt;">很讓人震撼，也是很精采的演說。</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 lang="EN-US">&nbsp;</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 lang="EN-US">Randy Pausch </span><span style="mso-bidi-font-family: Arial; mso-hansi-font-family: Arial; mso-ascii-font-family: Arial;">教授是<span style="color: black;">卡內基美隆大學資訊科學系的教授，他設計過迪士尼的主題樂園，開發創新模擬遊戲，在卡內基美隆大學裡開了十年盛況空前很精采的遊戲設計創意課程。</span>在</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 lang="EN-US">2006</span><span style="mso-bidi-font-family: Arial; mso-hansi-font-family: Arial; mso-ascii-font-family: Arial;">年</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 lang="EN-US">9</span><span style="mso-bidi-font-family: Arial; mso-hansi-font-family: Arial; mso-ascii-font-family: Arial;">月他發現得了胰臟癌，</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 lang="EN-US">2007</span><span style="mso-bidi-font-family: Arial; mso-hansi-font-family: Arial; mso-ascii-font-family: Arial;">年病情變糟，醫生告知只剩</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 lang="EN-US">3</span><span style="mso-bidi-font-family: Arial; mso-hansi-font-family: Arial; mso-ascii-font-family: Arial;">到</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 lang="EN-US">6</span><span style="mso-bidi-font-family: Arial; mso-hansi-font-family: Arial; mso-ascii-font-family: Arial;">個月的生命。那年</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 lang="EN-US">9</span><span style="mso-bidi-font-family: Arial; mso-hansi-font-family: Arial; mso-ascii-font-family: Arial;">月他在<span style="color: black;">卡內基美隆大學辦了人生的最後一場演講，以貫有的樂觀精神，幽默風趣的演講方式，為學子們上了一堂很棒的人生課，</span>其中蘊含的生命哲學，發人深思。</span></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LINE-HEIGHT: 22pt; mso-line-height-rule: exactly; tab-stops: center 207.65pt"><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 lang="EN-US"><span style="font-size: 14pt;">&nbsp;</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2pt"><span style="mso-bidi-font-family: Arial; mso-hansi-font-family: Arial; mso-ascii-font-family: Arial;"><span style="font-size: 14pt;">例如他說：</span></span></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LINE-HEIGHT: 22pt; mso-line-height-rule: exactly; tab-stops: 324.0pt"><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 lang="EN-US"><span style="font-size: 14pt;">Brick walls are there for a reason: they let us prove how badly we want things.</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mso-bidi-font-family: Arial; mso-hansi-font-family: Arial; mso-ascii-font-family: Arial;">追逐夢想的過程，常會碰到一道道的牆，而那些牆便是要來阻擋那些不夠渴望的人、不夠熱愛的人，讓我們有機會展現自己有多想要達成目標。</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 </span></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LINE-HEIGHT: 22pt; mso-line-height-rule: exactly; tab-stops: 324.0pt"><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 lang="EN-US"><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span style="mso-bidi-font-family: Arial; mso-hansi-font-family: Arial; mso-ascii-font-family: Arial;"><span style="font-size: 14pt;">他也提到：教導一個人最好的方式，就是讓他以為在學另外一件事。</span></span></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LINE-HEIGHT: 22pt; mso-line-height-rule: exactly; tab-stops: 324.0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mso-bidi-font-family: Arial; mso-hansi-font-family: Arial; mso-ascii-font-family: Arial;">這是他演講中一再強調的一種觀點</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 lang="EN-US">--</span><span style="mso-bidi-font-family: Arial; mso-hansi-font-family: Arial; mso-ascii-font-family: Arial;">隱藏的真相</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 lang="EN-US">(head fake)</span><span style="mso-bidi-font-family: Arial; mso-hansi-font-family: Arial; mso-ascii-font-family: Arial;">。</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 lang="EN-US"><br /><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nbsp;</span>(</span></span><span style="mso-bidi-font-family: Arial; mso-hansi-font-family: Arial; mso-ascii-font-family: Arial"><span style="font-size: 14pt;">強調寓教於樂的觀念，而這也是他在大學所教導的東西，是他一直所從事的工作的理念，即透過玩遊戲讓學生學習電腦、軟體，透過人機介面引導學習知識的樂趣或學習其他技藝</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 lang="EN-US"><span style="font-size: 14pt;">) <br style="mso-special-character: line-break" /><br style="mso-special-character: line-break" /></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mso-bidi-font-family: Arial; mso-hansi-font-family: Arial; mso-ascii-font-family: Arial;">最後，他的演講雖說是談孩提夢想，其實他真正隱藏</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 lang="EN-US">(head fake)</span><span style="mso-bidi-font-family: Arial; mso-hansi-font-family: Arial; mso-ascii-font-family: Arial;">要談的主題是：</span></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LINE-HEIGHT: 22pt; mso-line-height-rule: exactly; tab-stops: 324.0pt"><span style="FONT-SIZE: x-small"><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 lang="EN-US">&nbsp;</span><span style="color: #000080;"><em><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 lang="EN-US">"</span><span style="mso-bidi-font-family: Arial; mso-hansi-font-family: Arial; mso-ascii-font-family: Arial;">人生的關鍵不在於如何達成夢想，而是如何無悔過人生。</span></em></span></span></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LINE-HEIGHT: 22pt; mso-line-height-rule: exactly; tab-stops: 324.0pt"><em><span style="mso-bidi-font-family: Arial; mso-hansi-font-family: Arial; mso-ascii-font-family: Arial"><span style="font-size: 14pt;">如果你能好好過人生，人生自會為你尋找答案，你的夢想自會實現。</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 lang="EN-US"><strong><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color: #ffff99;">"</span> <br style="mso-special-character: line-break" /><br style="mso-special-character: line-break" /></span></strong></span></em><em style="mso-bidi-font-style: normal">&nbsp;</em></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演講最後，卡內基美隆大學校長上台對著聽眾及<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 lang="EN-US">Randy Pausch</span>說，因為<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 lang="EN-US">Randy Pausch</span>對資訊科學界的貢獻，對人機介面、遊戲軟體的研發成就，對結合科學與藝術所做的努力與影響，而且在卡內基美隆大學開課期間對資訊科學教育界的啟發，該大學宣布將在兩棟新建大樓間<span lang="EN-US">(一為藝術中心一為資訊科學大樓)建一座連接橋，代表連結科學與藝術的深層意義，而以</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 lang="EN-US">Randy Pausch</span><span style="mso-bidi-font-family: Arial; mso-hansi-font-family: Arial; mso-ascii-font-family: Arial;">紀念橋為名。</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mso-bidi-font-family: Arial; mso-hansi-font-family: Arial; mso-ascii-font-family: Arial;">讓</span>以後的學生漫步校園時，懷念這樣的<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 lang="EN-US">Randy Pausch</span>的人文關懷精神與曾經對這個世界的貢獻。<span lang="EN-US">(聽到此，再度感動得&hellip;)</span></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LINE-HEIGHT: 22pt; mso-line-height-rule: exactly"><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size: 14pt;">&nbsp;</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2pt"><span style="mso-bidi-font-family: Arial; mso-hansi-font-family: Arial; mso-ascii-font-family: Arial;"><span style="font-size: 14pt;">整個演講，雖然在笑聲中快速地、生動地進行著，但卻又像是一場生前的告別式一般。</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mso-bidi-font-family: Arial; mso-hansi-font-family: Arial; mso-ascii-font-family: Arial;">而演講最後，你會發覺原來這場演講的真正對象不是演講廳內的群眾，而是他精心設計以另一種方式，在跟他即將分離、來不及照顧長大的三個小孩，預留下類似遺言的殷殷叮囑。</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 lang="EN-US">(</span><span style="mso-bidi-font-family: Arial; mso-hansi-font-family: Arial; mso-ascii-font-family: Arial;">他說這是另一種</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 lang="EN-US">head fake)</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 lang="EN-US">&nbsp;</span><span style="mso-bidi-font-family: Arial; mso-hansi-font-family: Arial; mso-ascii-font-family: Arial;">令人感動的演說，直得一聽</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 lang="EN-US">(</span><span style="mso-bidi-font-family: Arial; mso-hansi-font-family: Arial; mso-ascii-font-family: Arial;">演講</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 lang="EN-US">)</span><span style="mso-bidi-font-family: Arial; mso-hansi-font-family: Arial; mso-ascii-font-family: Arial;">一看</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 lang="EN-US">(</span><span style="mso-bidi-font-family: Arial; mso-hansi-font-family: Arial; mso-ascii-font-family: Arial;">已有出書</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 lang="EN-US">)</span><span style="mso-bidi-font-family: Arial; mso-hansi-font-family: Arial; mso-ascii-font-family: Arial;">。</span></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LINE-HEIGHT: 22pt; mso-line-height-rule: exactly; tab-stops: 324.0pt"><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 lang="EN-US"><span style="font-size: 14pt;">&nbsp;</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mso-bidi-font-family: Arial; mso-hansi-font-family: Arial; mso-ascii-font-family: Arial;">很喜歡</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 lang="EN-US">Randy Pausch</span><span style="mso-bidi-font-family: Arial; mso-hansi-font-family: Arial; mso-ascii-font-family: Arial;">教授的這場演講，充滿豐富的人生經驗，有挫敗的經驗分享，有積極想完夢的過程分享，在死神面前，他用幽默樂觀的態度，回顧了他一生中的好友、貴人、同事、和工作點滴。</span></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LINE-HEIGHT: 22pt; mso-line-height-rule: exactly; tab-stops: 324.0pt"><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 lang="EN-US"><span style="font-size: 14pt;">&nbsp;先看看華爾街日報的<span lang="EN-US">4分鐘簡介吧(中文字幕版如下)&nbsp;</span></span><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size: 14pt;">&nbsp;<br /></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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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span></span><span style="mso-bidi-font-family: Arial; mso-hansi-font-family: Arial; mso-ascii-font-family: Arial">&nbsp;<br />&nbsp;<br /><span style="font-size: 14pt;">而整個演講過程他也準備了很多道具，運用很多亟富睿智的巧妙構思與串聯。例如在演講中場，他還能在演講的主軸裡順勢幫太太慶生，除了讓太太驚喜感動，也讓全場氣氛更加溫馨。</span></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LINE-HEIGHT: 22pt; mso-line-height-rule: exactly; tab-stops: 324.0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 lang="EN-US">&nbsp;</span><strong><span style="font-weight: normal;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style: italic; mso-bidi-font-weight: bold;">而他之所以投身教育，因為他遇上一位好教授對他說：「因為你超級擅長推銷，任何公司雇用你之後都會把你當成業務員。那麼，你為什麼不賣些值得的東西呢？像是教育！」</span></strong></span><strong style="mso-bidi-font-weight: 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lang="EN-US"><br /></span></strong><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span style="font-size: 14pt;">這是</span><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size: 14pt;">Brown大學教授Andries Van Dam對Randy Pausch所指引的人生方向。<br /></span></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nbsp;底下也有朱學恆先生網站對<span lang="EN-US">Randy Pausch教授更詳細的文字介紹</span></span></p>
<p><span lang="EN-US"><a href="http://blogs.myoops.org/lucifer.php/2007/11/08/randypausch"><span style="font-size: 14pt;">http://blogs.myoops.org/lucifer.php/2007/11/08/randypausch</span></a></span></p>
<p><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size: 14pt;">&nbsp;</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若有興趣就請花點時間看看全程的演講錄影，真的很精采，極力推薦，不容錯過啊。練練英文也不賴。</span></p>
<p><span lang="EN-US"></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英文字幕版 <span lang="EN-US"><a href="http://www.taudiobook.com/closed_caption/randy_pausch_full/index.html">http://www.taudiobook.com/closed_caption/randy_pausch_full/index.html</a></span></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LINE-HEIGHT: 22pt; mso-line-height-rule: exactly"><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size: 14pt;">&nbsp;</span></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LINE-HEIGHT: 22pt; mso-line-height-rule: exactly"><span style="font-size: 14pt;">中文簡體字幕</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LINE-HEIGHT: 22pt; mso-line-height-rule: exactly"><span lang="EN-US"><a href="http://www.taudiobook.com/closed_caption/randy_pausch_full/index_cn.html"><span style="font-size: 14pt;">http://www.taudiobook.com/closed_caption/randy_pausch_full/index_cn.html</span></a></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LINE-HEIGHT: 22pt; mso-line-height-rule: exactly; tab-stops: 91.6pt"><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size: 14pt;">&nbsp;</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或者從<span lang="EN-US">YouTube首頁輸入「如何實現兒時夢想」 便可找到繁體中文版，分11段</span></span></p>
<p><span lang="EN-US"><a href="http://tw.youtube.com/watch?v=HoSccncEIO8"><span style="font-size: 14pt;">http://tw.youtube.com/watch?v=HoSccncEIO8</span></a></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有時沒連結成功，就再重整一下囉</span></p>
<p>  <div class="more"><a href="http://cync.pixnet.net/blog/post/20134349">(Read More...)</a></div>]]></content>
    <category term="行 旅 中 隨 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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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日記] 在簡訊裡翻找創意發現文學 ]]></title>
    <updated>2008-06-22T00:03:23+08:00</upda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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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mmary><![CDATA[常覺得，一個人最大的資產，是創意。&nbsp;有人，在工作上，需要不斷地搞創意，創造新的產值。有人，在生活上，喜歡不斷翻新求變，製造驚喜。有些人喜歡，在服裝上在料理上，發想嘗試，變化創新。有些人喜歡，在人生中的一次次行旅與選擇中，以創意脫離常軌，尋找生命的激流、潮浪、與挑戰的樂趣。&nbsp;有時候連取個創意名稱當店面，上門的客人也可能多了一兩成&hellip;&hellip;你也可以，在手機裡用短短幾句的簡訊，翻找創意，發現文學&hellip;.。&nbsp;&nbsp;收到一個簡訊創作獎的訊息，有興趣的人參考看看囉。發想創意，可以練習，也可以測試自己，對文字的掌握，對某些主題的領悟，或者是，那些過盡千帆後所參透的人生智慧。&nbsp;(不過每通投稿簡訊需收費十兩銀元喔)&nbsp;第一屆頒獎典禮(按我連結)&nbsp;-----------------------以下引自第二屆myfone行動創作獎說明------------------手機簡訊除了對情人傳遞愛慕心情，還可以對總統表達選民心聲。第二屆myfone行動創作獎已於4月4日起跑，今年再度邀請文學家余光中、張曉風、蔣勳、張大春，音樂創作家黃舒駿、雷光夏、方文山等聯手擔任評審，簡訊文學的主題為「總統」、「情人」，邀請天下寫手公佈心中最想寫給總統以及情人簡訊，總統不限古今中外、在世或退位，情人不限男女老幼、男性或女性，只要在70字之內完成，都有機會贏得高額獎金！第二屆myfone行動創作獎一、活動精神：鼓勵社會大眾在擁抱數位科技的浪潮下，透過簡訊文學體，重新體驗、發現語文之美；並以記錄真實或創作想像的方式，描繪行動生活裡所思所感的吉光片羽，豐富行動生活。二、主辦單位：台灣大哥大基金會媒體主辦：中時報系人間副刊協辦單位：誠品書店、滾石移動三、參加對象：凡為台灣大哥大（含泛亞、東信）、中華電信、亞太行動、威寶、大眾（PHS）等電信業者之用戶皆可參加；唯須以繁體中文，進行創作。四、收件及截稿日期：已延長至6月30日五、徵件主題：分為「給情人的簡訊」及「給總統的簡訊」（國內或國外，現任或歷屆之總統、總理、領導人，或理想中的哲學家總統）二個主題，參加者可針對二個主題分別以一則簡訊創作，或擇一主題創作。&nbsp;【myfone行動創作獎】分為「簡訊文學組」及「原創歌曲鈴聲組」。今年簡訊組首獎「總統」、「情人」每組一名，獎金高達7萬元，字字千金！鈴聲組首獎獎額從去年的15萬再提高為20萬元，是國內少見的高獎額競賽，歡迎專業人士角逐參賽。其他參考網站活動網址http://myfone.lagio.cc/V2/index.jsp&nbsp;]]></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div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LAYOUT-GRID-MODE: char; LINE-HEIGHT: 24pt"><font size="3">常覺得，一個人最大的資產，是創意。</font></div><div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LAYOUT-GRID-MODE: char; LINE-HEIGHT: 24pt"><font size="3">&nbsp;</font></div><div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LAYOUT-GRID-MODE: char; LINE-HEIGHT: 24pt"><font size="3">有人，在工作上，需要不斷地搞創意，創造新的產值。</font></div><div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LAYOUT-GRID-MODE: char; LINE-HEIGHT: 24pt"><font size="3">有人，在生活上，喜歡不斷翻新求變，製造驚喜。</font></div><div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LAYOUT-GRID-MODE: char; LINE-HEIGHT: 24pt"><font size="3">有些人喜歡，在服裝上在料理上，發想嘗試，變化創新。</font></div><div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LAYOUT-GRID-MODE: char; LINE-HEIGHT: 24pt"><font size="3">有些人喜歡，在人生中的一次次行旅與選擇中，以創意脫離常軌，尋找生命的激流、潮浪、與挑戰的樂趣。</font></div><div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LAYOUT-GRID-MODE: char; LINE-HEIGHT: 24pt"><font size="3">&nbsp;</font></div><div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LAYOUT-GRID-MODE: char; LINE-HEIGHT: 24pt"><font size="3">有時候連取個創意名稱當店面，上門的客人也可能多了一兩成&hellip;&hellip;</font></div><div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LAYOUT-GRID-MODE: char; LINE-HEIGHT: 24pt"><font size="3">你也可以，在手機裡用短短幾句的簡訊，翻找創意，發現文學&hellip;.。&nbsp;</font></div><div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LAYOUT-GRID-MODE: char; LINE-HEIGHT: 24pt"><font size="3">&nbsp;</font></div><div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LAYOUT-GRID-MODE: char; LINE-HEIGHT: 24pt"><font size="3">收到一個簡訊創作獎的訊息，有興趣的人參考看看囉。</font></div><div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LAYOUT-GRID-MODE: char; LINE-HEIGHT: 24pt"><font size="3">發想創意，可以練習，也可以測試自己，對文字的掌握，對某些主題的領悟，或者是，那些過盡千帆後所參透的人生智慧。</font></div><div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LAYOUT-GRID-MODE: char"><font size="3">&nbsp;(不過每通投稿簡訊需收費十兩銀元喔)</font></div><div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LAYOUT-GRID-MODE: char; LINE-HEIGHT: 24pt"><font size="3">&nbsp;<br /><a href="http://blog.pixnet.net/cync/post/8330953">第一屆頒獎典禮(按我連結)</a></font></div><div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LAYOUT-GRID-MODE: char; LINE-HEIGHT: 24pt"><font size="3">&nbsp;</font></div><div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LAYOUT-GRID-MODE: char; LINE-HEIGHT: 24pt"><font size="3">-----------------------以下引自第二屆myfone行動創作獎說明------------------<br /></font></div><div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LAYOUT-GRID-MODE: char"><font size="3">手機簡訊除了對情人傳遞愛慕心情，還可以對總統表達選民心聲。</font></div><div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LAYOUT-GRID-MODE: char"><font size="3">第二屆myfone行動創作獎已於4月4日起跑，今年再度邀請文學家余光中、張曉風、蔣勳、張大春，音樂創作家黃舒駿、雷光夏、方文山等聯手擔任評審，<br />簡訊文學的主題為「總統」、「情人」，邀請天下寫手公佈心中最想寫給總統以及情人簡訊，總統不限古今中外、在世或退位，情人不限男女老幼、男性或女性，只要在70字之內完成，都有機會贏得高額獎金！</font></div><div 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 18pt"><br /><font size="3">第二屆</font></span><font size="3"><span style="FONT-SIZE: 18pt"><font size="3">myfone</font></span><span style="FONT-SIZE: 18pt"><font size="3">行動創作獎</font><br /></span></font></div><div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24pt; TEXT-INDENT: -24pt; LINE-HEIGHT: 20pt"><font size="3"><span>一、</span>活動精神：鼓勵社會大眾在擁抱數位科技的浪潮下，透過簡訊文學體，重新</font></div><div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84pt; LINE-HEIGHT: 20pt"><font size="3">體驗、發現語文之美；並以記錄真實或創作想像的方式，描繪行動生活裡所思所感的吉光片羽，豐富行動生活。</font></div><div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24pt; TEXT-INDENT: -24pt; LINE-HEIGHT: 20pt"><font size="3"><span>二、</span>主辦單位：台灣大哥大基金會<br />媒體主辦：中時報系人間副刊</font></div><div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24pt; LINE-HEIGHT: 20pt"><font size="3">協辦單位：誠品書店、滾石移動</font></div><div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84pt; TEXT-INDENT: -84pt; LINE-HEIGHT: 20pt"><font size="3">三、參加對象：凡為台灣大哥大（含泛亞、東信）、中華電信、亞太行動、威寶、大眾（PHS）等電信業者之用戶皆可參加；唯須以繁體中文，進行創作。</font></div><div style="LINE-HEIGHT: 20pt"><font size="3">四、收件及截稿日期：已延長至6月30日</font></div><div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84pt; TEXT-INDENT: -84pt; LINE-HEIGHT: 20pt"><font size="3">五、徵件主題：分為「給情人的簡訊」及「給總統的簡訊」（國內或國外，現任或歷屆之總統、總理、領導人，或理想中的哲學家總統）二個主題，參加者可針對二個主題分別以一則簡訊創作，或擇一主題創作。</font></div><div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LAYOUT-GRID-MODE: char"><font size="3">&nbsp;</font></div><div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LAYOUT-GRID-MODE: char"><font size="3">【myfone行動創作獎】</font></div><div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LAYOUT-GRID-MODE: char"><font size="3">分為「簡訊文學組」及「原創歌曲鈴聲組」。</font></div><div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LAYOUT-GRID-MODE: char"><font size="3">今年簡訊組首獎「總統」、「情人」每組一名，獎金高達7萬元，字字千金！</font></div><div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LAYOUT-GRID-MODE: char"><font size="3">鈴聲組首獎獎額從去年的15萬再提高為20萬元，是國內少見的高獎額競賽，歡迎專業人士角逐參賽。</font></div><div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LAYOUT-GRID-MODE: char"><font size="3">其他參考網站</font></div><div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LAYOUT-GRID-MODE: char"><font size="3">活動網址</font></div><div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LAYOUT-GRID-MODE: char"><a href="http://myfone.lagio.cc/V2/index.jsp"><font color="#800080" size="3">http://myfone.lagio.cc/V2/index.jsp</font></a></div><div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LAYOUT-GRID-MODE: char"><font size="3">&nbsp;</font></div>  <div class="more"><a href="http://cync.pixnet.net/blog/post/18985770">(Read More...)</a></div>]]></content>
    <category term="行 旅 中 隨 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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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文學] 西雅圖的天空]]></title>
    <updated>2008-06-02T23:29:53+08:00</upda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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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mmary><![CDATA[[文學] 西雅圖的天空一百五十多年前，美國政府想以15 萬美元向印地安人居住的華盛頓州Puget Sound of Washington買下來。當時，一位印地安Suquamish族酋長西雅圖，發表了一篇充滿睿智的聲明，無奈地表達出印地安人的反對與抗議。該文深刻地闡述了人與大自然、人與土地的親密依存的關係。在那樣的時代環境裡，真是深知卓見，從現代的環境思潮來看，此文仍被認為是多年來環境思潮與自然文學上極為重要的一份文件。最近因為作簡報之需，又看了一遍， 感受到其對土地的情感之深與文辭之美，忍不住引述紀錄如後。Chief Seattle's Statement (1851)How can you buy or sell the sky, the warmth of the land?The idea is strange to us. If we do not own the freshness of the air and the sparkle of the water, how can you buy them?Every part of the Earth is sacred to my people. Every shining pine needle, every sandy shore, every mist in the dark woods, every clear and humming insect is holy in the memory and experience of my people. The sap which courses through the trees carries the memory of red man.The white man's dead forget the country of their birth when they go to walk among the stars. Our dead never forget this beautiful Earth, for it is the mother of the red man.We are part of the Earth and it is part of us. The perfumed flowers are our sisters, the deer, the horse, the great eagle, these are our brothers. The rocky crests, the juices in the meadows, the body heat of the pony, and the man, all belong to the same family.So, when the Great Chief in Washington sends word that he wishes to buy our land, he asks much of us. The Great White Chief sends word he will reserve us a place so that we can live comfortably to ourselves. He will be our father and we will be his children.So we will consider your offer to buy land. But it will not be easy. For this land is sacred to us. This shining water that moves in streams and rivers is not just water but the blood of our ancestors.&nbsp;If we sell you land, you must remember that it is sacred, and you must teach your children that it is sacred and that each ghostly reflection in the clear water of the lakes tells of events in the life of my people. The waters murmur is the voice of my father's father.The rivers of our brothers they quench our thirst. The rivers carry our canoes and feed our children. If we sell you our land, you must remember to teach your children that the rivers are our brothers, and yours, and you must henceforth give the rivers the kindness that you would give my brother.We know that the white man does not understand our ways. One portion of land is the same to him as the next, for he is a stranger who comes in the night and takes from the land whatever he needs.The Earth is not his brother, but his enemy and when he has conquered it, he moves on. He leaves his father's graves behind, and he does not care. He kidnaps the Earth from his children, and he does not care. His father's grave, and his children's birthright are forgotten. He treats his mother, the Earth, and his brother, the same, as things to be bought, plundered, sold like sheep or bright beads. His appetite will devour the Earth and leave behind only a desert.I do not know. Our ways are different from yours ways. The sight of your cities pains the eyes of the red man. But perhaps it is because the red man is a savage and does not understand.&nbsp;There is no quiet place in the white man's cities. No place to hear the unfurling of leaves in spring, or the rustle of an insect's wings. But perhaps it is because I am a savage and do not understand.&nbsp;The clatter only seems to insult the ears. And what is there to life if a man cannot hear the lonely cry of a whippoorwill or the arguments of the frogs around a pond at night. I am a red man and do not understand. The Indian prefers the soft sound of the wind darting over the face of the pond, and the smell of the wind itself, cleansed by a midday rain, or scented with the pinon pine.The air is precious to the red man, for all things share the same breath - the beast, the tree, the man, they all share the same breath. The white man does not seem to notice the air he breathes. Like a man dying for many days, he is numb to the stench. But if we sell you our land, you must remember that the air is precious to us, that the air shares its spirit with all the life it supports.The wind that gave our grandfather his first breath also receives his last sigh. And if we sell you our land, you must keep it apart and sacred, as a place where even the white man can go to taste the wind that is sweetened by the meadow's flowers. So we will consider your offer to buy our land.&nbsp;If we decide to accept, I will make one condition - the white man must treat the beasts of this land as his brothers. I am a savage and do not understand any other way. I have seen a thousand rotting buffaloes on the prairie, left by the white man who shot them from a passing train.I am a savage and do not understand how the smoking iron horse can be made more important than the buffalo that we kill only to stay alive. What is man without the beasts? If all the beasts were gone, man would die from a great loneliness of the spirit. For whatever happens to the beasts, soon happens to man. All things are connected.You must teach your children that the ground beneath their feet is the ashes of our grandfathers. So that they will respect the land, tell your children that the Earth is rich with the lives of our kin. Teach your children what we have taught our children, that the Earth is our mother. Whatever befalls the Earth befalls the sons of the Earth. If men spit upon the ground, they spit upon themselves.This we know - the Earth does not belong to man - man belongs to the Earth. This we know. All things are connected like the blood which unites one family. All things are connected. Whatever befalls the Earth - befalls the sons of the Earth. Man did not weave the web of life - he is merely a strand in it. Whatever he does to the web, he does to himself.&nbsp;Even the white man, whose God walks and talks with him as friend to friend, cannot be exempt from the common destiny. We may be brothers after all. We shall see. One thing we know, which the white man may one day discover - Our God is the same God.You may think now that you own Him as you wish to own our land, but you cannot. He is the God of man, and His compassion is equal for red man and the white. The Earth is precious to Him, and to harm the Earth is to heap contempt on its Creator. The whites too shall pass, perhaps sooner than all other tribes. Contaminate your bed, and you will one night suffocate in your own waste.But in your perishing you will shine brightly, fired by the strength of the God who brought you to this land and for some special purpose gave you dominion over this land and over the red man.That destiny is a mystery to us, for we do not understand when the buffalo are slaughtered, the wild horses tamed, the secret corners of the forest heavy with scent of many men, and the view of the ripe hills blotted by talking wires.Where is the thicket? Gone.Where is the Eagle? Gone.The end of living and the beginning of survival.你們怎麼能夠買賣天空與土地的溫馨呢？很奇怪的想法啊！ 假如我們並不能擁有空氣的清新與流水的光彩，你們怎麼能買賣它們呢？對我的人民而言，大地的每一部份都是聖潔的。每一枝閃亮的松針、每一處沙洲、每一片密林中的薄霧、每一隻嗡嗡作響的蟲子，在我們人民的記憶與經驗中都是神聖的，就像樹中流動著的汁液，亦都負載著紅人們的記憶。當白人的鬼魂在繁星之中遊蕩時，早已忘卻他們出生的家園。但我們的靈魂從不曾忘記這片美麗的土地，因為她是紅人的母親。我們屬於大地，而大地也是我們的一部份。芬芳的花朵是我的姊妹，鹿兒、馬兒和巨鵰都是我們的兄弟。怪石嶙峋的山峰、草原上的露水、馬兒溫暖的身體、及我們人類，都是一家人。所以，當偉大的白人領袖自華盛頓傳話來，說他想要買我們的土地時，他要求的實在太多了。他說，他會為我們保留一片土地，讓我們得以舒服地過日子。他將成為我們的父兄，而我們將是他的子民。我們得考慮你們買賣土地的要求。但實際上又是多麼不容易啊！因為這是我們神聖的土地。小溪河川裡波光粼粼的流水，對我們而言，不只是水，而是先祖們的血液。倘若我們把土地賣給你們，你們必需記住，這是神聖的土地。而你們也必定要告訴你們的子孫，它是聖潔的，每一片清澈湖水的朦朧倒影裡，都埋藏著我們生活中的點點滴滴。河水喃喃的彽迴，是我袓先的聲音。河水如同我們的兄弟，滿足了我們的乾渴。河水載運了我們的獨木舟，並養育了我們的子孫。如果我們將土地賣給你們，你們必定要教導你們的子孫，它是我們的手足，也是你們的弟兄，因此，你必需對它付出關懷，一如你對待你的兄弟一樣。我們知道，白人不能體會我們的想法。他們就像夜晚到訪的異鄉客，對大地予取予求，每一吋大地對他們而言，看來都是一樣的。他們將大地視為敵人，一步一步地加以征服，而非以兄弟之禮對待。他無視於父祖的墳地，他剝奪了子孫的土地，一點都不在乎祖先們的勞苦與後代生存的權力。他對待他的故土及兄弟，就如同綿羊與耀眼的首飾一樣，可以隨意地買賣與掠奪他的貪婪將毀滅大地， 而最後留下來的，將只是一片荒蕪。我真的不懂。 我們之間的生活方式是如此不同。 你們城市的景象刺痛了紅人們的眼睛。但也許因為紅人們是野蠻人而無法理解吧！在白人的城鎮裡找不到寧靜。聽不到春天枝葉迎風招展的聲音，或是蟲兒挀翅的歡鳴。但也許因為我是個野蠻人而無法理解吧！這些喧鬧聲看來只會污損我們的耳朵。假如不能聽到夜鷹孤寂的叫聲， 或是夜晚池畔青蛙的爭鳴。 那會是怎麼樣的生活呢？我是紅人，所以不明白。 印地安人喜歡微風拂過池面的輕柔細語， 以及午後陣雨所洗淨、或是被矮松所薰香的風的味道。大氣對紅人而言是珍貴的，因為野獸、森林、人類及萬物都分享著同樣的氣息。白人似乎不在意他們所呼吸的空氣。就好像死了幾天的人，已經對惡臭毫無知覺。但是，倘若我們將土地賣給你們，您們必需記得，大氣對我們而言是珍貴的，衪與衪所養育的萬物共享著這份靈氣。風，送來了我們祖先的第一口氣，也帶走了他們最後一聲的嘆息。假如我們將土地賣給了你，你們必需維持祂的獨特與莊嚴，使祂成為一塊即使是白人也可以品嘗被花草所薰香的風的地方。我們得考慮你們的要求。假如我們接受的話，我有一個條件，那就是白人必需對待大地上的野獸如自已的兄弟一般。我只是個野人，並不瞭解其它的想法。我曾經目睹被路過火車上的白人所射殺的千萬頭野牛，牠們的屍體被棄置於大草原之上任其腐敗。 我只是個野人，無法明白這冒著煙的鐵馬居然會比我們為了生存而殺死的野牛更為重要。人沒有了野獸會變得怎麼樣呢？倘若所有的動物都消失了，人類將死於心靈最深處的空虛寂寞。現在發生在野獸身上的事，很快地就會應驗到人類來。所有的一切都是相互有著關連的。你們務必教導你們的孩子，他們腳下的土地，是我們先民的遺蹟。如此，他們才會尊敬土地，告訴你的孩子們， 因為有著我們生命的存在，才使得大地更加地豐富。 讓你們的孩子知道，大地是我們的母親，我們向來如此教育著我們的子孫。任何發生在大地上的，必將同樣地降臨在祂的子民身上。假如人們唾棄了大地，其實他們就是唾棄了自己。我們知道，大地不屬於人類，而人類屬於大地。我們知道，每一件事物都是有關連的，就好像血緣緊緊結合著一家人。所有的一切都是相互有著關連的。現在發生在大地的事，必將應驗到人類來。人類並不主宰著生命，他只不過是其中的一小部份而已。他對大地做了什麼，都會回應到自己身上。即使與他們的上帝能如同朋友一般相處的白人，也無法免於相同的命運。畢竟，我們都是兄弟。我們知道一件事：終有一天我們會看到，白人必將發現我們的上帝是同一位！你們現在也許認為，因為你們擁有神，所以也可以占有我們的土地，但是不能這樣。祂是眾人的神，祂的慈悲平等地分享給紅人與白人。大地對祂是珍貴的，對大地的傷害，是對造物主的輕蔑。白人也終將滅絕，甚至有可能比其它種族還快。如果你弄髒了自己的環境，總有一天會窒息在你所丟棄的垃圾之中。但即使您們死了，上帝也會給你們榮耀，因為祂帶領你們到這片土地來， 又不知為何給了你們統治紅人與土地的權力。這樣的命運對我們來說真是難解。尤其當野牛被屠殺，野馬被訓服，當森林中最隱密的角落也充滿了人味，原始的山陵景觀被電話線所破壞時，我們真是不明白啊！叢林哪兒去了？ 消失了！老鷹哪兒去了？ 不見了！美好的生活已經結束， 殘喘求生的日子開始！]]></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h3 class="title">[文學] 西雅圖的天空</h3><div class="innertext"><p><font size="3">一百五十多年前，美國政府想以15 萬美元向印地安人居住的華盛頓州Puget Sound of Washington買下來。<br /><br />當時，一位印地安Suquamish族酋長西雅圖，發表了一篇充滿睿智的聲明，無奈地表達出印地安人的反對與抗議。<br /><br />該文深刻地闡述了人與大自然、人與土地的親密依存的關係。在那樣的時代環境裡，真是深知卓見，從現代的環境思潮來看，此文仍被認為是多年來環境思潮與自然文學上極為重要的一份文件。<br /><br />最近因為作簡報之需，又看了一遍， 感受到其對土地的情感之深與文辭之美，忍不住引述紀錄如後。<br /><br /></font><br /><font size="3"><font color="#993366">Chief Seattle's Statement (1851)<br /></font><br /><font style="BACKGROUND-COLOR: #ffffff" color="#000080">How can you buy or sell the sky, the warmth of the land?</font><br /><br />The idea is strange to us. If we do not own the freshness of the air and the sparkle of the water, how can you buy them?<br /><br />Every part of the Earth is sacred to my people. Every shining pine needle, every sandy shore, every mist in the dark woods, every clear and humming insect is holy in the memory and experience of my people. The sap which courses through the trees carries the memory of red man.<br /><br />The white man's dead forget the country of their birth when they go to walk among the stars. Our dead never forget this beautiful Earth, for it is the mother of the red man.<br /><br />We are part of the Earth and it is part of us. The perfumed flowers are our sisters, the deer, the horse, the great eagle, these are our brothers. The rocky crests, the juices in the meadows, the body heat of the pony, and the man, all belong to the same family.<br /><br />So, when the Great Chief in Washington sends word that he wishes to buy our land, he asks much of us. The Great White Chief sends word he will reserve us a place so that we can live comfortably to ourselves. He will be our father and we will be his children.<br /><br />So we will consider your offer to buy land. But it will not be easy. For this land is sacred to us. This shining water that moves in streams and rivers is not just water but the blood of our ancestors.&nbsp;<br /><br />If we sell you land, you must remember that it is sacred, and you must teach your children that it is sacred and that each ghostly reflection in the clear water of the lakes tells of events in the life of my people. The waters murmur is the voice of my father's father.<br /><br />The rivers of our brothers they quench our thirst. The rivers carry our canoes and feed our children. If we sell you our land, you must remember to teach your children that the rivers are our brothers, and yours, and you must henceforth give the rivers the kindness that you would give my brother.<br /><br />We know that the white man does not understand our ways. One portion of land is the same to him as the next, for he is a stranger who comes in the night and takes from the land whatever he needs.<br /><br />The Earth is not his brother, but his enemy and when he has conquered it, he moves on. He leaves his father's graves behind, and he does not care. He kidnaps the Earth from his children, and he does not care. His father's grave, and his children's birthright are forgotten. He treats his mother, the Earth, and his brother, the same, as things to be bought, plundered, sold like sheep or bright beads. His appetite will devour the Earth and leave behind only a desert.<br /><br />I do not know. Our ways are different from yours ways. The sight of your cities pains the eyes of the red man. But perhaps it is because the red man is a savage and does not understand.&nbsp;<br /><br />There is no quiet place in the white man's cities. No place to hear the unfurling of leaves in spring, or the rustle of an insect's wings. But perhaps it is because I am a savage and do not understand.&nbsp;<br /><br />The clatter only seems to insult the ears. And what is there to life if a man cannot hear the lonely cry of a whippoorwill or the arguments of the frogs around a pond at night. I am a red man and do not understand. The Indian prefers the soft sound of the wind darting over the face of the pond, and the smell of the wind itself, cleansed by a midday rain, or scented with the pinon pine.<br /><br />The air is precious to the red man, for all things share the same breath - the beast, the tree, the man, they all share the same breath. The white man does not seem to notice the air he breathes. Like a man dying for many days, he is numb to the stench. But if we sell you our land, you must remember that the air is precious to us, that the air shares its spirit with all the life it supports.<br /><br />The wind that gave our grandfather his first breath also receives his last sigh. And if we sell you our land, you must keep it apart and sacred, as a place where even the white man can go to taste the wind that is sweetened by the meadow's flowers. So we will consider your offer to buy our land.&nbsp;<br /><br />If we decide to accept, I will make one condition - the white man must treat the beasts of this land as his brothers. I am a savage and do not understand any other way. I have seen a thousand rotting buffaloes on the prairie, left by the white man who shot them from a passing train.<br /><br />I am a savage and do not understand how the smoking iron horse can be made more important than the buffalo that we kill only to stay alive. What is man without the beasts? If all the beasts were gone, man would die from a great loneliness of the spirit. For whatever happens to the beasts, soon happens to man. All things are connected.<br /><br />You must teach your children that the ground beneath their feet is the ashes of our grandfathers. So that they will respect the land, tell your children that the Earth is rich with the lives of our kin. Teach your children what we have taught our children, that the Earth is our mother. Whatever befalls the Earth befalls the sons of the Earth. If men spit upon the ground, they spit upon themselves.<br /><br />This we know - the Earth does not belong to man - man belongs to the Earth. This we know. All things are connected like the blood which unites one family. All things are connected. Whatever befalls the Earth - befalls the sons of the Earth. Man did not weave the web of life - he is merely a strand in it. Whatever he does to the web, he does to himself.&nbsp;<br /><br />Even the white man, whose God walks and talks with him as friend to friend, cannot be exempt from the common destiny. We may be brothers after all. We shall see. One thing we know, which the white man may one day discover - Our God is the same God.<br /><br />You may think now that you own Him as you wish to own our land, but you cannot. He is the God of man, and His compassion is equal for red man and the white. The Earth is precious to Him, and to harm the Earth is to heap contempt on its Creator. The whites too shall pass, perhaps sooner than all other tribes. Contaminate your bed, and you will one night suffocate in your own waste.<br /><br />But in your perishing you will shine brightly, fired by the strength of the God who brought you to this land and for some special purpose gave you dominion over this land and over the red man.<br /><br />That destiny is a mystery to us, for we do not understand when the buffalo are slaughtered, the wild horses tamed, the secret corners of the forest heavy with scent of many men, and the view of the ripe hills blotted by talking wires.<br /><br />Where is the thicket? Gone.<br />Where is the Eagle? Gone.<br />The end of living and the beginning of survival.<br /><br /><br />你們怎麼能夠買賣天空與土地的溫馨呢？<br />很奇怪的想法啊！ 假如我們並不能擁有空氣的清新與流水的光彩，你們怎麼能買賣它們呢？<br /><br />對我的人民而言，大地的每一部份都是聖潔的。每一枝閃亮的松針、每一處沙洲、每一片密林中的薄霧、每一隻嗡嗡作響的蟲子，在我們人民的記憶與經驗中都是神聖的，就像樹中流動著的汁液，亦都負載著紅人們的記憶。<br /><br />當白人的鬼魂在繁星之中遊蕩時，早已忘卻他們出生的家園。但我們的靈魂從不曾忘記這片美麗的土地，因為她是紅人的母親。我們屬於大地，而大地也是我們的一部份。芬芳的花朵是我的姊妹，鹿兒、馬兒和巨鵰都是我們的兄弟。怪石嶙峋的山峰、草原上的露水、馬兒溫暖的身體、及我們人類，都是一家人。<br /><br />所以，當偉大的白人領袖自華盛頓傳話來，說他想要買我們的土地時，他要求的實在太多了。他說，他會為我們保留一片土地，讓我們得以舒服地過日子。他將成為我們的父兄，而我們將是他的子民。<br /><br /><br /><br />我們得考慮你們買賣土地的要求。但實際上又是多麼不容易啊！<br />因為這是我們神聖的土地。小溪河川裡波光粼粼的流水，對我們而言，不只是水，而是先祖們的血液。<br /><br />倘若我們把土地賣給你們，你們必需記住，這是神聖的土地。而你們也必定要告訴你們的子孫，它是聖潔的，每一片清澈湖水的朦朧倒影裡，都埋藏著我們生活中的點點滴滴。河水喃喃的彽迴，是我袓先的聲音。<br /><br />河水如同我們的兄弟，滿足了我們的乾渴。河水載運了我們的獨木舟，並養育了我們的子孫。如果我們將土地賣給你們，你們必定要教導你們的子孫，它是我們的手足，也是你們的弟兄，因此，你必需對它付出關懷，一如你對待你的兄弟一樣。<br /><br />我們知道，白人不能體會我們的想法。<br />他們就像夜晚到訪的異鄉客，對大地予取予求，每一吋大地對他們而言，看來都是一樣的。<br /><br />他們將大地視為敵人，一步一步地加以征服，而非以兄弟之禮對待。他無視於父祖的墳地，他剝奪了子孫的土地，一點都不在乎祖先們的勞苦與後代生存的權力。他對待他的故土及兄弟，就如同綿羊與耀眼的首飾一樣，可以隨意地買賣與掠奪<br /><br /><br />他的貪婪將毀滅大地， 而最後留下來的，將只是一片荒蕪。<br /><br />我真的不懂。 我們之間的生活方式是如此不同。 你們城市的景象刺痛了紅人們的眼睛。但也許因為紅人們是野蠻人而無法理解吧！在白人的城鎮裡找不到寧靜。聽不到春天枝葉迎風招展的聲音，或是蟲兒挀翅的歡鳴。但也許因為我是個野蠻人而無法理解吧！這些喧鬧聲看來只會污損我們的耳朵。<br /><br />假如不能聽到夜鷹孤寂的叫聲， 或是夜晚池畔青蛙的爭鳴。 那會是怎麼樣的生活呢？我是紅人，所以不明白。 印地安人喜歡微風拂過池面的輕柔細語， 以及午後陣雨所洗淨、或是被矮松所薰香的風的味道。<br /><br />大氣對紅人而言是珍貴的，因為野獸、森林、人類及萬物都分享著同樣的氣息。白人似乎不在意他們所呼吸的空氣。就好像死了幾天的人，已經對惡臭毫無知覺。<br /><br />但是，倘若我們將土地賣給你們，您們必需記得，大氣對我們而言是珍貴的，衪與衪所養育的萬物共享著這份靈氣。<br /><br /><br /><br />風，送來了我們祖先的第一口氣，也帶走了他們最後一聲的嘆息。<br /><br />假如我們將土地賣給了你，你們必需維持祂的獨特與莊嚴，使祂成為一塊即使是白人也可以品嘗被花草所薰香的風的地方。我們得考慮你們的要求。假如我們接受的話，我有一個條件，那就是白人必需對待大地上的野獸如自已的兄弟一般。我只是個野人，並不瞭解其它的想法。我曾經目睹被路過火車上的白人所射殺的千萬頭野牛，牠們的屍體被棄置於大草原之上任其腐敗。 我只是個野人，無法明白這冒著煙的鐵馬居然會比我們為了生存而殺死的野牛更為重要。<br /><br />人沒有了野獸會變得怎麼樣呢？倘若所有的動物都消失了，人類將死於心靈最深處的空虛寂寞。現在發生在野獸身上的事，很快地就會應驗到人類來。所有的一切都是相互有著關連的。<br />你們務必教導你們的孩子，他們腳下的土地，是我們先民的遺蹟。<br /><br />如此，他們才會尊敬土地，告訴你的孩子們， 因為有著我們生命的存在，才使得大地更加地豐富。 讓你們的孩子知道，大地是我們的母親，我們向來如此教育著我們的子孫。任何發生在大地上的，必將同樣地降臨在祂的子民身上。假如人們唾棄了大地，其實他們就是唾棄了自己。<br /><br />我們知道，大地不屬於人類，而人類屬於大地。我們知道，每一件事物都是有關連的，就好像血緣緊緊結合著一家人。所有的一切都是相互有著關連的。現在發生在大地的事，必將應驗到人類來。<br /><br />人類並不主宰著生命，他只不過是其中的一小部份而已。他對大地做了什麼，都會回應到自己身上。即使與他們的上帝能如同朋友一般相處的白人，也無法免於相同的命運。畢竟，我們都是兄弟。我們知道一件事：終有一天我們會看到，白人必將發現我們的上帝是同一位！<br /><br /><br />你們現在也許認為，因為你們擁有神，所以也可以占有我們的土地，但是不能這樣。祂是眾人的神，祂的慈悲平等地分享給紅人與白人。大地對祂是珍貴的，對大地的傷害，是對造物主的輕蔑。白人也終將滅絕，甚至有可能比其它種族還快。如果你弄髒了自己的環境，總有一天會窒息在你所丟棄的垃圾之中。<br /><br />但即使您們死了，上帝也會給你們榮耀，因為祂帶領你們到這片土地來， 又不知為何給了你們統治紅人與土地的權力。<br /><br />這樣的命運對我們來說真是難解。尤其當野牛被屠殺，野馬被訓服，當森林中最隱密的角落也充滿了人味，原始的山陵景觀被電話線所破壞時，我們真是不明白啊！<br /><br />叢林哪兒去了？ 消失了！<br />老鷹哪兒去了？ 不見了！<br />美好的生活已經結束， 殘喘求生的日子開始！<br /></font><br /></p></div>  <div class="more"><a href="http://cync.pixnet.net/blog/post/18312156">(Read More...)</a></div>]]></content>
    <category term="閱 讀 啃 筆 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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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新聞] 我的信用卡遺留在高鐵]]></title>
    <updated>2008-06-01T01:05:48+08:00</upda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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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mmary><![CDATA[鄉親啊！用信用卡買高鐵票的鄉親們，要注意了啊！幾週前，才剛聽到一位同事提過，用信用卡買高鐵車票後，拿了車票卻忘了取回信用卡，差點跟他的信用卡說bye--bye。自己還虧人家耍烏龍。&nbsp;沒想到，沒多久，自己也碰上了這樣的烏龍記。&nbsp;上週南下出差時，在新左營站買了車票，因為上車時間已剩沒幾分鐘，於是在機器前放入信用卡買車票，等車票一掉下來，伸手一拿，即衝去月台搭車，等過了三四小時了，突然接到中國信託信用卡來電通知，我的信用卡是不是遺失了？&nbsp;問了問信用卡客服人員，還好還沒被盜刷，卡片已被高鐵收起來了，於是由信用卡中心先作管制後，再打電話到高鐵客服，請其將信用卡送到台中站，以便就近領回。&nbsp;還好沒被盜用，算烏龍中的慶幸。&nbsp;遺失五天後，今天終於跑去台中站領回信用卡。然後還蠻驚訝的，因為發現，一個高鐵車站就收容了這麼多張被遺忘的信用卡，乖乖！約有近二十張吧。&nbsp;如果說，一個車站在五天裡就有這麼多張因為操作售票機而致遺失信用卡的數量，若就此推算，全台灣一個月在八個高鐵站裡遺失的信用卡不就有將近一千張？真是多的不像樣啊！&nbsp;是忙碌的社會快速的步伐搞的大家像集體感染到失憶症似的老是跑東忘西忙亂的團團轉像隻無頭蒼蠅嗎?&nbsp;還是，高鐵售票機的售票機制設計不夠&rdquo;人性化&rdquo;呢?未能在買票者取回信用卡與拿取車票的流程之間，作一些連動管制的程式設計，以提醒買票者得取回信用卡後才能拿得到車票呢。&nbsp;所以啊，看倌呀，記得我的教訓，別再把自己的信用卡，遺留在高鐵車站了。&nbsp;剛剛也寫了建議信去反應，就不知會不會作修改了。&nbsp;&nbsp;「您好因為最近在售票機買完車票後，忘了取回信用卡，還好有好心人士將信用卡送交貴公司輾轉領回，先謝謝貴公司。另想建議貴公司，不知此售票機的售票機制是否可以做些&rdquo;人性化&rdquo;的改良呢？即在買票者完成買票交易後，在取回信用卡與拿取車票的流程之間，作一些連動管制，例如程式設計為得先抽回信用卡，才能拿得到車票，以提醒買票者取回信用卡。不再因為忘性或匆忙趕搭車而遺失信用卡。」]]></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div><font size="3">鄉親啊！</font></div><div><font size="3">用信用卡買高鐵票的鄉親們，要注意了啊！</font></div><div><font size="3">幾週前，才剛聽到一位同事提過，用信用卡買高鐵車票後，拿了車票卻忘了取回信用卡，差點跟他的信用卡說bye--bye。自己還虧人家耍烏龍。</font></div><div><font size="3">&nbsp;</font></div><div><font size="3">沒想到，沒多久，自己也碰上了這樣的烏龍記。</font></div><div><font size="3">&nbsp;</font></div><div><font size="3">上週南下出差時，在新左營站買了車票，因為上車時間已剩沒幾分鐘，於是在機器前放入信用卡買車票，等車票一掉下來，伸手一拿，即衝去月台搭車，等過了三四小時了，突然接到中國信託信用卡來電通知，我的信用卡是不是遺失了？</font></div><div><font size="3">&nbsp;</font></div><div><font size="3">問了問信用卡客服人員，還好還沒被盜刷，卡片已被高鐵收起來了，於是由信用卡中心先作管制後，再打電話到高鐵客服，請其將信用卡送到台中站，以便就近領回。</font></div><div><font size="3">&nbsp;</font></div><div><font size="3">還好沒被盜用，算烏龍中的慶幸。</font></div><div><font size="3">&nbsp;</font></div><div><font size="3">遺失五天後，今天終於跑去台中站領回信用卡。然後還蠻驚訝的，因為發現，一個高鐵車站就收容了這麼多張被遺忘的信用卡，乖乖！約有近二十張吧。</font></div><div><font size="3">&nbsp;</font></div><div><font size="3">如果說，一個車站在五天裡就有這麼多張因為操作售票機而致遺失信用卡的數量，若就此推算，全台灣一個月在八個高鐵站裡遺失的信用卡不就有將近一千張？真是多的不像樣啊！</font></div><div><font size="3">&nbsp;</font></div><div><font size="3">是忙碌的社會快速的步伐搞的大家像集體感染到失憶症似的老是跑東忘西忙亂的團團轉像隻無頭蒼蠅嗎?</font></div><div><font size="3">&nbsp;</font></div><div><font size="3">還是，高鐵售票機的售票機制設計不夠&rdquo;人性化&rdquo;呢?</font></div><div><font size="3">未能在買票者取回信用卡與拿取車票的流程之間，作一些連動管制的程式設計，以提醒買票者得取回信用卡後才能拿得到車票呢。</font></div><div><font size="3">&nbsp;</font></div><div><font size="3">所以啊，看倌呀，記得我的教訓，別再把自己的信用卡，遺留在高鐵車站了。</font></div><div><font size="3">&nbsp;</font></div><div><font size="3">剛剛也寫了建議信去反應，就不知會不會作修改了。</font></div><div><font size="3">&nbsp;</font></div><div><font size="3">&nbsp;</font></div><div><font size="3">「您好因為最近在售票機買完車票後，忘了取回信用卡，還好有好心人士將信用卡送交貴公司輾轉領回，先謝謝貴公司。另想建議貴公司，不知此售票機的售票機制是否可以做些&rdquo;人性化&rdquo;的改良呢？</font></div><div><font size="3">即在買票者完成買票交易後，在取回信用卡與拿取車票的流程之間，作一些連動管制，例如程式設計為得先抽回信用卡，才能拿得到車票，以提醒買票者取回信用卡。不再因為忘性或匆忙趕搭車而遺失信用卡。」</font></div>  <div class="more"><a href="http://cync.pixnet.net/blog/post/18241328">(Read More...)</a></div>]]></content>
    <category term="行 旅 中 隨 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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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健行] 谷關七雄之屋我尾山慢慢走行程記錄]]></title>
    <updated>2008-04-18T23:41:00+08:00</upda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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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mmary><![CDATA[連續假期(20080405)，該出門走走。同事曾提過，谷關七雄，似乎不錯的樣子，於是google了一下，鎖定，先從較輕鬆的老三--「屋我尾山」開始走起吧。0935：下國道四號東端 (豐原交流道)，沿「大雪山森林遊樂區」路標前進。經石崗、東勢，進入大雪山林道。1018：大雪山林道15K警察局，經過。（左邊有小叉路往若茵農場）1045：山桐子大飯店(十點半多，來到大雪山林道23K附近，這兒有一棵高大的山桐子，每年冬季，牠會結出很多美味可口的紅色果實，吸引大批山鳥前來棲身覓食，免費供應自助餐吃到飽，堪稱山鳥大飯店，已是中部著名的賞鳥熱點)@山桐子大飯店---免費用餐開放的時間是冬季1115：屋我尾山登山口，停車(大雪山林道31.2K，右邊有大雪山遊樂區告示白牆，此約可停3~5輛車)@登山口便在此告示牌之後，從線桿與牆之間進入，來回5公里左右1130：健行開始 [沿路隨走隨拍，行程時間較一般健行約多20分鐘]【賞樹姿、聆風稍、聽鳥語爭鳴、觀蕨、拍光、深呼吸】十一點半，從登山口開始健行，感覺前三分之一段山徑，主要為往下，落差稍大，需要放低重心，手抓樹枝石塊，緩慢下行，有一小段路綁有粗繩輔助，不常爬山者可帶棉手套較為方便伸手抓繩子或樹枝前進。雖然已為正午，但此山徑有很多似原始的闊葉林樹，樹高聳天，在其中穿梭行走，東看西望的，走起來很舒服，連呼吸彷彿都能感覺到一點點不同凡響的興奮味，十足的森林浴，倒樹斷木也多，在山徑上也能找到幾顆殼斗科的果實，有的已腐，有的被啃食過，還有鋸齒狀小樹。@樹藤糾結，彷彿原始森林這一路前半大抵沿著稜線而走，兩邊是低矮雜樹林，很多樹幹長滿苔蘚，在隱現不一的陽光灑落下，或翠綠或灰斑。雖然是正午，看不見鳥蹤，不過總能在林稍頂端，聽到各式各樣的鳥叫聲，大雪山區的鳥況一直是賞鳥人喜歡走訪的地方。中間段大半在雜木林間穿梭，路況較平坦，陽光斷斷續續穿越林稍，斑駁落下，走起來很舒服，不會直接曬到太陽，甚至路面偶有濕泥或潮濕的倒樹，蕨類、蕈菇常可見到，可見這片林蔭之濃密，唯一可惜的是，也就沒有什麼視野展望可供望高眺遠了。@沿途很多森氏杜鵑的白花正開一路看來，如同一般中海拔山區，大抵是闊葉林、針葉林混合生長的樹林地。楠樟科、殼斗科植物甚多，是這裡的優勢植物，不過真要辨認卻也不易。前後段也有一些二葉松，他們的掉葉將步道舖成一小段鬆軟的地毯般，在斑駁灑落的陽光下，隱約呈現金黃色的美麗，踩著這些金黃色澤的松針在原始般樹林裡穿梭前進，耳聽頭頂上方風吹過松樹所發出的松濤音響，是很棒的一大享受。@陽光從樹稍枝葉縫間斑駁灑落，板根，落葉，松針，蕨類在步道沿途可見途中有幾次不確定步道的行進方向，不過都可以從樹上綁的登山指示帶辨認步道的方向最末段，接近山頂時，進入一小段箭竹矮林。(女生可穿長袖以防刮)1300：到達屋我尾山三角點 (H1796m)@終點三角點旁有一叢杜鵑正開花1340：拍完照、吃完飯團、水梨，一隻大冠鷲飛過頭頂，開始往登山口回走。1525：回到登山口(31.2K)，休息1535：休息整裝完畢，上車往回台中出發1635：出大雪山林道到達東勢鎮後記:1.總覺得，每一棵樹型，都是接受過多年期的大自然裡的風、雨、霜、雷、土與水與蟲鳥的挑戰與淬煉後，再調適、再生長、再委屈、再互動下的姿樣，那或挺或茂、或曲彎或斜張或凋盡的模樣，都是經年累月的生存智慧所型塑的姿態，像我們的人格的養成過程般，是一株株繁華生命在大自然裡的千折百轉壓力下，所開展出來的紋理，是生命力道的容貌，是每一棵樹的千百年來的生存演化的智慧的徵象。也是我由衷的欣嘆。樹之美，型型，色色，一枝一曲一彎張，盡是吞吐天地後的神態，亦是一樁樁渾然天成的藝術品般，在陽光山環裡，蕭蕭經風拂過，聞鳥鳴過這些山土森林之美之音之色，玄妙的錯落，智性的鋪排，也許正可以，與你的肢體與你的心與眼，進行一場溫柔的相遇與零距離的對話。2.在步道裡晃盪了四小時，居然才碰見過五個人出入其間，真好，人少才能減少過度的干擾，也才能傾聽得到更多的林間跳躍的音符。(下次或許可帶mp3來錄音)&nbsp;也希望以後來訪的人都能靜靜地來輕輕地離開。 註：1.谷關七雄，中部中級山，位大甲溪兩岸的七座山，中海拔高度，分別為八仙山（2366公尺）、馬崙山（2305公尺）、屋我尾山（1796公尺）、波津加山（1772公尺）、東卯山（1692公尺）、白毛山（1521公尺）、唐麻丹山（1305公尺）2.從中港交流道到登山口約62公里，開車約2小時 (中間有停了幾次)]]></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br />連續假期(20080405)，該出門走走。<br />同事曾提過，谷關七雄，似乎不錯的樣子，於是google了一下，鎖定，先從較輕鬆的老三--「屋我尾山」開始走起吧。<br /><br /><br />0935：下國道四號東端 (豐原交流道)，沿「大雪山森林遊樂區」路標前進。<br />經石崗、東勢，進入大雪山林道。<br /><br />1018：大雪山林道15K警察局，經過。（左邊有小叉路往若茵農場）<br /><br />1045：山桐子大飯店(十點半多，來到大雪山林道23K附近，這兒有一棵高大的山桐子，每年冬季，牠會結出很多美味可口的紅色果實，吸引大批山鳥前來棲身覓食，免費供應自助餐吃到飽，堪稱山鳥大飯店，已是中部著名的賞鳥熱點)<br /><br /><br /><br /><a target="_blank" href="http://www.pixnet.net/photo/cync/87308752"><img src="http://pic.pimg.tw/cync/1208538131.jpg" border="0" /></a><br />@山桐子大飯店---免費用餐開放的時間是冬季<br /><br /><br />1115：屋我尾山登山口<font face="Arial">，停車(大雪山林道31.2K，右邊有大雪山遊樂區告示白牆，此約可停3~5輛車</font>)<br /><br /><br /><br /><a target="_blank" href="http://www.pixnet.net/photo/cync/87308811"><img src="http://pic.pimg.tw/cync/1208538174.jpg" border="0" /></a><br />@登山口便在此告示牌之後，從線桿與牆之間進入，來回5公里左右<br /><br /><br />1130：健行開始 [沿路隨走隨拍，行程時間較一般健行約多20分鐘]<br /><br />【賞樹姿、聆風稍、聽鳥語爭鳴、觀蕨、拍光、深呼吸】<br /><br />十一點半，從登山口開始健行，感覺前三分之一段山徑，主要為往下，落差稍大，需要放低重心，手抓樹枝石塊，緩慢下行，有一小段路綁有粗繩輔助，不常爬山者可帶棉手套較為方便伸手抓繩子或樹枝前進。<br /><br />雖然已為正午，但此山徑有很多似原始的闊葉林樹，樹高聳天，在其中穿梭行走，東看西望的，走起來很舒服，連呼吸彷彿都能感覺到一點點不同凡響的興奮味，十足的森林浴，倒樹斷木也多，在山徑上也能找到幾顆殼斗科的果實，有的已腐，有的被啃食過，還有鋸齒狀小樹。<br /><br /><br /><br /><img src="http://pic.pimg.tw/cync/1208538496.jpg" border="1" /><br />@樹藤糾結，彷彿原始森林<br /><br /><br />這一路前半大抵沿著稜線而走，兩邊是低矮雜樹林，很多樹幹長滿苔蘚，在隱現不一的陽光灑落下，或翠綠或灰斑。雖然是正午，看不見鳥蹤，不過總能在林稍頂端，聽到各式各樣的鳥叫聲，大雪山區的鳥況一直是賞鳥人喜歡走訪的地方。<br /><br />中間段大半在雜木林間穿梭，路況較平坦，陽光斷斷續續穿越林稍，斑駁落下，走起來很舒服，不會直接曬到太陽，甚至路面偶有濕泥或潮濕的倒樹，蕨類、蕈菇常可見到，可見這片林蔭之濃密，唯一可惜的是，也就沒有什麼視野展望可供望高眺遠了。<br /><br /><br /><br /><a target="_blank" href="http://www.pixnet.net/photo/cync/87309453"><img src="http://pic.pimg.tw/cync/1208538527.jpg" border="0" /></a><br />@沿途很多森氏杜鵑的白花正開<br /><br /><br />一路看來，如同一般中海拔山區，大抵是闊葉林、針葉林混合生長的樹林地。楠樟科、殼斗科植物甚多，是這裡的優勢植物，不過真要辨認卻也不易。前後段也有一些二葉松，他們的掉葉將步道舖成一小段鬆軟的地毯般，在斑駁灑落的陽光下，隱約呈現金黃色的美麗，踩著這些金黃色澤的松針在原始般樹林裡穿梭前進，耳聽頭頂上方風吹過松樹所發出的松濤音響，是很棒的一大享受。<br /><br /><br /><br /><a target="_blank" href="http://www.pixnet.net/photo/cync/87308549"><img src="http://pic.pimg.tw/cync/1208538037.jpg" border="0" /></a><br />@陽光從樹稍枝葉縫間斑駁灑落，板根，落葉，松針，蕨類在步道沿途可見<br /><br /><br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font face="新細明體">途中有幾次不確定步道的行進方向，不過都可以從樹上綁的登山指示帶<wbr></wbr>辨認步道的方向</font></span></p><br />最末段，接近山頂時，進入一小段箭竹矮林。(女生可穿長袖以防刮)<br /><br />1300：到達屋我尾山三角點 (H1796m)<br /><br /><br /><br /><a target="_blank" href="http://www.pixnet.net/photo/cync/87310460"><img src="http://pic.pimg.tw/cync/1208538920.jpg" border="0" /></a><br />@終點三角點旁有一叢杜鵑正開花<br /><br /><br />1340：拍完照、吃完飯團、水梨，一隻大冠鷲飛過頭頂，開始往登山口回走。<br /><br />1525：回到登山口(31.2K)，休息<br />1535：休息整裝完畢，上車往回台中出發<br />1635：出大雪山林道到達東勢鎮<br /><br /><br />後記:<br />1.<br />總覺得，每一棵樹型，都是接受過多年期的大自然裡的風、雨、霜、雷、土與水與蟲鳥的挑戰與淬煉後，再調適、再生長、再委屈、再互動下的姿樣，<br />那或挺或茂、或曲彎或斜張或凋盡的模樣，都是經年累月的生存智慧所型塑的姿態，<br /><br />像我們的人格的養成過程般，是一株株繁華生命在大自然裡的千折百轉壓力下，所開展出來的紋理，是生命力道的容貌，是每一棵樹的千百年來的生存演化的智慧的徵象。<br /><br />也是我由衷的欣嘆。<br /><br />樹之美，型型，色色，一枝一曲一彎張，盡是吞吐天地後的神態，亦是一樁樁渾然天成的藝術品般，在陽光山環裡，蕭蕭經風拂過，聞鳥鳴過<br /><br />這些山土森林之美之音之色，玄妙的錯落，智性的鋪排，也許正可以，與你的肢體與你的心與眼，進行一場溫柔的相遇與零距離的對話。<br /><br /><br /><br />2.<br />在步道裡晃盪了四小時，居然才碰見過五個人出入其間，真好，人少才能減少過度的干擾，也才能傾聽得到更多的林間跳躍的音符。(下次或許可帶mp3來錄音)&nbsp;<br /><br />也希望以後來訪的人都能靜靜地來輕輕地離開。 <br /><br /><br /><br />註：<br />1.谷關七雄，中部中級山，位大甲溪兩岸的七座山，中海拔高度，分別為八仙山（2366公尺）、馬崙山（2305公尺）、屋我尾山（1796公尺）、波津加山（1772公尺）、東卯山（1692公尺）、白毛山（1521公尺）、唐麻丹山（1305公尺）<br /><br />2.從中港交流道到登山口約62公里，開車約2小時 (中間有停了幾次)<br />  <div class="more"><a href="http://cync.pixnet.net/blog/post/16701829">(Read More...)</a></div>]]></content>
    <category term="南北台趴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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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日記] 圖書館情緣]]></title>
    <updated>2008-03-23T21:42:17+08:00</upda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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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mmary><![CDATA[下課後，不趕車的時候，我喜歡騎著腳踏車到圖書館裏窩上大半天，很喜歡這樣當下的生活韻律。 在凡常的生活裏，能偶爾靜下一段時空，隔絕庸擾雜念，窩進緩緩步調的圖館裡，或查找資料、或翻看書架上的雜誌書籍，沉浸在偌大的圖書館建築與書海裏所交織出的沉澱況味裡，渴求一種滋養，一種精神上的填充，完全的純粹，完全的放鬆，很棒的滋味。如同，下班後跑到游泳池裡游個幾回，再到SPA區沖一沖、蒸一蒸、烤一烤的滋味一樣。&nbsp;泳池裡的SPA區是身體上的按摩充電區，圖書館則便是心靈上的SPA區，讓心靈接受知識的滌洗，是很棒的生活享受。 &nbsp;也覺得，圖書館裡每一縷停駐的靈魂與身影，都是很有魅力的生命，也是很迷人的藝術品。雖然，我偶爾會在裡面舒服的沙發上、柔滯的空調裏，不小心地睡去，但，連酣眠都有書香的薰氳。&nbsp; ***************&nbsp;從高中之後，開始對圖書館有種莫名的喜愛。&nbsp;高中時期即常留連於文化中心的圖書室裡，在課業隙縫裡貪看小說與雜文。&nbsp;那時，每天放學的時候，都會騎腳踏車去彰化客運總站轉搭公車回家。途中經過文化中心時，常會彎進去跑到圖書室，翻看一些散文和小說，尤其喜歡看國外的翻譯小說，因為裡面的故事和背景環境，是完全不一樣的世界，對當時想要擺脫束縛，認識新鮮世界的高中生來說，很吸引人，加上學生也沒什麼錢買書，來這裡可以隨便翻閱探看，是一個很迷人的地方。尤其還喜歡翻那種很厚重的書來亂看，在聯考壓力下，反而會藉著看課外書籍，來紓解壓力，(也許也是有點逃避)，常常是看到肚子餓的咕咕叫了，才不捨地繼續騎上單車往火車站附近搭車，尤其越到高三，看的越兇，現在回想起來，那種沉浸在書堆裡，發現新奇宇宙的感覺，印象仍很深刻。很美好的閱讀經驗。&nbsp;大學時期，亦很喜歡往學校裡的圖書館鑽，有時碰到不喜歡的課堂或授課教授，還常常翹課窩進圖書館，當是一種消極的對抗吧，寧可找當時自己較有興趣的散文、攝影雜誌、政治評論等書刊消磨片刻，或者也喜歡在文哲類書架上慢慢翻找些新奇趣味，再搬回宿舍繼續囫圇吞棗，在跨領域的陌生書海裡探險。後來研究所時期，我更是依賴學校的圖書館，整個研一的假日或短暫空閒，幾乎都以圖書館為家，那些寫不完的作業、看不完的教科書和paper，幾乎都在圖書館裏陪著我消磨青春與心力，往往直呆到圖書館要打烊的音樂聲響起，我才起身離去。還記得，有一個難以忘懷的畫面是，每次從燈下走出圖書館大門後，抬頭凝望，椰林前的夜色，群星札閃的招呼，晚風習習吹來&hellip;，在偌大的校園裡，這樣的夜色更多了一份飽滿的寧靜。那畫面是一段很充實的典藏回憶。[或許是工作了幾年才再去念研究所吧，我覺得那兩年是自己真正有認真唸書的時光。]&nbsp;連在台北工作的那幾年，隨著搬家、出差或訪友等行動，我也跑過好幾處不同的市圖分館，在一座座礦坑裡挖掘心靈上的寶藏，依偎冬暖夏涼。在造訪一座座分館的同時，我也跟著去認識去貼近台北縣市裏的更多街道與巷弄。&nbsp;圖書館情緣，對我而言，或許可以說，那是夏暑天的冷房偶路過的休憩站內急時的解放混亂心的禪房困頓時的糧倉心靈上的SPA按摩站求贖低潮時的教堂&nbsp; (發覺台大總圖的建築格局，有鐘樓有正殿拱窗，真的很像一座教堂)也是發現更多的自己、更多的別人所思所想更多世界更多的可能的地方。&nbsp;&nbsp;]]></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font size="3"><span style="mso-bidi-font-family: 細明體; mso-hansi-font-family: 細明體">下課後，不趕車的時候，我喜歡騎著腳踏車到圖書館裏窩上大半天，<br />很喜歡這樣當下的生活韻律。<span lang="EN-US"><o:p></o:p></span></span> </font><p class="MsoPlainText"><span style="mso-bidi-font-family: 細明體; mso-hansi-font-family: 細明體"><font size="3">在凡常的生活裏，能偶爾靜下一段時空，隔絕庸擾雜念，窩進緩緩步調的圖館裡，或查找資料、或翻看書架上的雜誌書籍，沉浸在偌大的圖書館建築與書海裏所交織出的沉澱況味裡，渴求一種滋養，一種精神上的填充，完全的純粹，完全的放鬆，很棒的滋味。<span lang="EN-US"><o:p></o:p></span></font></span></p><p class="MsoPlainText"><span lang="EN-US" style="mso-bidi-font-family: 細明體; mso-hansi-font-family: 細明體"><o:p><font size="3"></font></o:p></span></p><p class="MsoPlainText"><span style="mso-bidi-font-family: 細明體; mso-hansi-font-family: 細明體"><font size="3">如同，下班後跑到游泳池裡游個幾回，再到<span lang="EN-US">SPA區沖一沖、蒸一蒸、烤一烤的滋味一樣。<o:p></o:p></span></font></span></p><p class="MsoPlainText"><font size="3"><span lang="EN-US" style="mso-bidi-font-family: 細明體; mso-hansi-font-family: 細明體"><o:p>&nbsp;</o:p></span><span style="mso-bidi-font-family: 細明體; mso-hansi-font-family: 細明體">泳池裡的<span lang="EN-US">SPA區是身體上的按摩充電區，圖書館則便是心靈上的SPA區，讓心靈接受知識的滌洗，是很棒的生活享受。 <br /><br /><o:p></o:p></span></span></font></p><p class="MsoPlainText"><font size="3"><span lang="EN-US" style="mso-bidi-font-family: 細明體; mso-hansi-font-family: 細明體"><o:p>&nbsp;</o:p></span><span style="mso-bidi-font-family: 細明體; mso-hansi-font-family: 細明體">也覺得，圖書館裡每一縷停駐的靈魂與身影，都是很有魅力的生命，也是很迷人的藝術品。<span lang="EN-US"><o:p></o:p></span></span></font></p><p class="MsoPlainText"><span style="mso-bidi-font-family: 細明體; mso-hansi-font-family: 細明體"><font size="3">雖然，我偶爾會在裡面舒服的沙發上、柔滯的空調裏，不小心地睡去，但，連酣眠都有書香的薰氳。<span lang="EN-US"><o:p></o:p></span></font></span></p><p class="MsoPlainText"><font size="3"><span lang="EN-US" style="mso-bidi-font-family: 細明體; mso-hansi-font-family: 細明體"><o:p>&nbsp;</o:p></span><span lang="EN-US" style="mso-bidi-font-family: 細明體; mso-hansi-font-family: 細明體"><br /><img height="350" alt="台大圖書館" src="http://farm4.static.flickr.com/3130/2354153943_81d0e68d99_o.jpg" width="500" border="0" /> <br /><br />***************<o:p></o:p></span></font></p><p class="MsoPlainText"><font size="3"><span lang="EN-US" style="mso-bidi-font-family: 細明體; mso-hansi-font-family: 細明體"><o:p>&nbsp;</o:p></span><span style="mso-bidi-font-family: 細明體; mso-hansi-font-family: 細明體">從高中之後，開始對圖書館有種莫名的喜愛。<span lang="EN-US"><o:p></o:p></span></span></font></p><p class="MsoPlainText"><font size="3"><span lang="EN-US" style="mso-bidi-font-family: 細明體; mso-hansi-font-family: 細明體"><o:p>&nbsp;</o:p></span><span style="mso-bidi-font-family: 細明體; mso-hansi-font-family: 細明體">高中時期即常留連於文化中心的圖書室裡，在課業隙縫裡貪看小說與雜文。<span lang="EN-US"><o:p></o:p></span></span></font></p><p class="MsoPlainText"><font size="3"><span lang="EN-US" style="mso-bidi-font-family: 細明體; mso-hansi-font-family: 細明體"><o:p>&nbsp;</o:p></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那時，每天放學的時候，都會騎腳踏車去彰化客運總站轉搭公車回家。途中經過</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family: 細明體; mso-hansi-font-family: 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文化中心時</span></fon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font size="3">，常會彎進去跑到圖書室，翻看一些散文和小說，尤其喜歡看國外的翻譯小說，因為裡面的故事和背景環境，是完全不一樣的世界，對當時想要擺脫束縛，認識新鮮世界的高中生來說，很吸引人，加上學生也沒什麼錢買書，來這裡可以隨便翻閱探看，是一個很迷人的地方。<br /><br /><br />尤其還喜歡翻那種很厚重的書來亂看，在聯考壓力下，反而會藉著看課外書籍，來紓解壓力，<span lang="EN-US">(也許也是有點逃避)，常常是看到肚子餓的咕咕叫了，才不捨地繼續騎上單車往火車站附近搭車，尤其越到高三，看的越兇，現在回想起來，那種沉浸在書堆裡，發現新奇宇宙的感覺，印象仍很深刻。很美好的閱讀經驗。<o:p></o:p></span></font></span></p><p class="MsoPlainText"><font size="3"><span lang="EN-US" style="mso-bidi-font-family: 細明體; mso-hansi-font-family: 細明體"><o:p>&nbsp;</o:p></span><span style="mso-bidi-font-family: 細明體; mso-hansi-font-family: 細明體">大學時期，亦很喜歡往學校裡的圖書館鑽，有時碰到不喜歡的課堂或授課教授，還常常翹課窩進圖書館，當是一種消極的對抗吧，寧可找當時自己較有興趣的散文、攝影雜誌、政治評論等書刊消磨片刻，或者也喜歡在文哲類書架上慢慢翻找些新奇趣味，再搬回宿舍繼續囫圇吞棗，在跨領域的陌生書海裡探險。<span lang="EN-US"><o:p></o:p></span></span></font></p><p class="MsoPlainText"><span style="mso-bidi-font-family: 細明體; mso-hansi-font-family: 細明體"><font size="3"><br />後來研究所時期，我更是依賴學校的圖書館，整個研一的假日或短暫空閒，幾乎都以圖書館為家，那些寫不完的作業、看不完的教科書和</font><span lang="EN-US"><font size="3">paper，幾乎都在圖書館裏陪著我消磨青春與心力，往往直呆到圖書館要打烊的音樂聲響起，我才起身離去。<br /><br />還記得，有一個難以忘懷的畫面是，每次從燈下走出圖書館大門後，抬頭凝望，椰林前的夜色，群星札閃的招呼，晚風習習吹來&hellip;，在偌大的校園裡，這樣的夜色更多了一份飽滿的寧靜。<o:p></o:p></font></span></span></p><p class="MsoPlainText"><span style="mso-bidi-font-family: 細明體; mso-hansi-font-family: 細明體"><font size="3">那畫面是一段很充實的典藏回憶。<span lang="EN-US"><o:p></o:p></span></font></span></p><p class="MsoPlainText"><span lang="EN-US" style="mso-bidi-font-family: 細明體; mso-hansi-font-family: 細明體"><font size="3">[或許是工作了幾年才再去念研究所吧，我覺得那兩年是自己真正有認真唸書的時光。]<br /></font></span></p><p class="MsoPlainText"><span lang="EN-US" style="mso-bidi-font-family: 細明體; mso-hansi-font-family: 細明體"><o:p><font size="3">&nbsp;</font></o:p></span><span style="mso-bidi-font-family: 細明體; mso-hansi-font-family: 細明體"><font size="3">連在台北工作的那幾年，隨著搬家、出差或訪友等行動，我也跑過好幾處不同的市圖分館，在一座座礦坑裡挖掘心靈上的寶藏，依偎冬暖夏涼。<br />在造訪一座座分館的同時，我也跟著去認識去貼近台北縣市裏的更多街道與巷弄。<br /></font></span></p><p class="MsoPlainText"><font size="3"><span lang="EN-US" style="mso-bidi-font-family: 細明體; mso-hansi-font-family: 細明體"><o:p>&nbsp;</o:p></span><span style="mso-bidi-font-family: 細明體; mso-hansi-font-family: 細明體">圖書館情緣，對我而言，或許可以說，那是<span lang="EN-US"><o:p></o:p></span></span></font></p><p class="MsoPlainText"><span style="mso-bidi-font-family: 細明體; mso-hansi-font-family: 細明體"><font size="3">夏暑天的冷房<span lang="EN-US"><o:p></o:p></span></font></span></p><p class="MsoPlainText"><span style="mso-bidi-font-family: 細明體; mso-hansi-font-family: 細明體"><font size="3">偶路過的休憩站<span lang="EN-US"><o:p></o:p></span></font></span></p><p class="MsoPlainText"><span style="mso-bidi-font-family: 細明體; mso-hansi-font-family: 細明體"><font size="3">內急時的解放<span lang="EN-US"><o:p></o:p></span></font></span></p><p class="MsoPlainText"><span style="mso-bidi-font-family: 細明體; mso-hansi-font-family: 細明體"><font size="3">混亂心的禪房<span lang="EN-US"><o:p></o:p></span></font></span></p><p class="MsoPlainText"><span style="mso-bidi-font-family: 細明體; mso-hansi-font-family: 細明體"><font size="3">困頓時的糧倉<span lang="EN-US"><o:p></o:p></span></font></span></p><p class="MsoPlainText"><span style="mso-bidi-font-family: 細明體; mso-hansi-font-family: 細明體"><font size="3">心靈上的<span lang="EN-US">SPA按摩站<o:p></o:p></span></font></span></p><p class="MsoPlainText"><span style="mso-bidi-font-family: 細明體; mso-hansi-font-family: 細明體"><font size="3">求贖低潮時的教堂&nbsp; <span lang="EN-US">(發覺台大總圖的建築格局，有鐘樓有正殿拱窗，真的很像一座教堂)<o:p></o:p></span></font></span></p><p class="MsoPlainText"><span style="mso-bidi-font-family: 細明體; mso-hansi-font-family: 細明體"><font size="3">也是發現更多的自己、更多的別人所思所想<span lang="EN-US"><o:p></o:p></span></font></span></p><p class="MsoPlainText"><span style="mso-bidi-font-family: 細明體; mso-hansi-font-family: 細明體"><font size="3">更多世界更多的可能的地方。<span lang="EN-US"><o:p></o:p></span></font></span></p><p class="MsoPlainText"><span lang="EN-US"><o:p>&nbsp;</o:p></span></p><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o:p>&nbsp;</o:p></span></p>  <div class="more"><a href="http://cync.pixnet.net/blog/post/15704391">(Read More...)</a></div>]]></content>
    <category term="河 畔 寫 日 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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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日記] 到底我要選擇什麼樣的船長來領航？]]></title>
    <updated>2008-03-22T00:12:50+08:00</upda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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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mmary><![CDATA[明天，要選一個任期四年的新總統了。到底我要選什麼樣的國家領導人呢？ 當我們的內部社會裡，兩種政治意識切割的這麼厲害之時我們的外交關係如此艱困而難以走出汪洋大海之時我們的經貿政策面臨開放或鎖閉的選擇關鍵我們與區域四週國家間的關係如何對待以共榮共展？包括西鄰的中國、東亞日韓國家、東南亞等鄰居的關係如何發展？而我們自己的內政福利、教育核心、環境保護議題、文化建設、生活品質、安全等建設課題，我們又希望要有什麼樣的未來呢?總統候選人們，又提供我們什麼訊息，什麼值得憧憬與奮鬥的方向呢？我很期待我們的國家領導人有遠見、有魄力、有智慧、有謙卑包容的胸襟。但，這陣子我很討厭看電視&hellip;每次看每次心情就變差。因為我們的24小時新聞只剩下選舉議題，幾乎看不到其他社會關懷新聞、看不到國際局勢，看不到民生與文化與環保等等更長遠、更攸關生活品質的新聞。電視裡充斥的就剩一大堆選舉廣告，就只剩下新聞節目被政治操作的痕跡，盡是雙方陣營互相詆毀、揭疤、攻訐的對立，看不到清晰的國家願景、人民的生活品質的簡單心願被重視、看不見&rdquo;總統&rdquo;大選所應該有的格局與高度、看不到&hellip;能帶給居住在這一塊薈萃美麗的土地上的人們，一個清新、健康、幸福的未來。這次大選，真的是在選能治理國家、能帶給人民更美好的未來的總統嗎?而我也擔心，選舉過程的極端對立、選邊切割，在選舉之後，我們的社會族群裂痕如何修補?每個人週遭一定都有不同政治選擇偏好的朋友同事親人，當選邊站被激化如此嚴重，愛恨分明被政論節目切割的如此極端...[我總想舉武俠小說「笑傲江湖」為例，所謂名門正派裡亦有狗盜之人，黑幫江湖中也有俠義之士...，這社會不需要非得黑白廝殺對立分明，今天你為某一政黨的政策喝采，明日你亦可對另一政黨說帖鼓掌，包容看待是民主政治的內涵，無須把政治傾向與自己不同的人，(那都是我們的鄰居、同事、同學、朋友、兄弟姊妹、親人的朋友、同學的朋友...耶) 當成異類啊 ]我想要有怎麼樣的船長呢?當我們航行在汪洋的太平洋上&nbsp;&nbsp;看到龍應台女士所寫的這篇文章（附於後），我很喜歡這篇文章的論述，轉載提供有興趣的朋友們思考。*****************給我們一個政治家 /龍應台台灣需要什麼樣的總統？二零零六年六月二十七日，國會進行罷免總統的投票，我曾經針對陳水扁總統寫了「今天這一課：品格」，說，一個國家的元首，在我的理解，有四個核心的責任：第一，不管國家處境多麼艱困，他要有能耐使人民以自己的國家為榮，使國民有一種健康的自豪感。第二，不管在野勢力如何強悍，他要有能耐凝聚人民的認同感，對國家認同，對社會認同，尤其是對彼此認同。第三，他要有能耐提得出國家的長遠願景。人民認同這個願景，心甘情願為這個願景共同努力。第四，他不必是聖人，但他必須有一定的道德高度，去對外代表全體人民，對內象徵社會的價值共識。小學生在寫「我的志願」時，還可能以他為人生立志的效法對象。今天是二零零八年三月十八日，距離總統選舉還有三天。兩千三百萬人在思索：台灣，需要什麼樣的總統？初到歐洲時，一個完全沒人在意的街頭小細節被我看在眼裡。過十字路口時，人們不耐煩地等候紅燈轉綠，總有一半的人，兩邊張望一下，腳步不停，一個箭步就搶著穿過了紅燈街口。但是，如果在等候過街的一群人裡，有一個父親或母親手裡牽著一個幼兒，站在路口，我發現，那一整群急躁的人就忍著，忍著，忍到綠燈真的亮起，才開始快快走動。那牽著手的父親或母親，可能在滾動的人群裡低頭跟孩子說話，「你看，紅燈不能走，要等綠燈。」我很驚訝：這是什麼樣的社會默契啊。不需要開口，一群不相干的人都知道，而且接受，而且切身實踐一件事：你怎麼做，孩子就怎麼學，所以，不要給孩子錯的示範。同樣的默契，也有別的表達方式。開車經過美國的鄉野，經過一片一片漫無邊際的玉米田，突然出現一個小村。進村的第一個牌子，寫的不是什麼偉大的標語，而是，這麼一句話：我們村子有53個孩子。所以請慢慢地開。這是村民和過客的默契：為了孩子的幸福，請以身作則。零六年百萬台灣人穿上紅衫到凱達格蘭大道去抗議時，我曾經在午夜時穿越廣場。疲憊的人們彼此交談，認識的與不認識的。穿越整個廣場，最常聽見的一句話，起起落落在廣場的夜空裡，就是：你教我們怎麼教孩子？零八年三月十六日，身為教育部官員的莊國榮面對群眾，用正常的父母禁止孩子說出口的穢語侮辱馬英九過世的父親。他當晚就被迫辭職，並且道歉。我可以想像，當時在現場的「綠營」父母們，錯愕之餘，心裡想的，多半也是這麼一句話：你叫我們怎麼教孩子？有一種東西，是不管歐洲美洲，都緊緊抓著不放的；有一種東西，是不管藍營綠營，都真正在乎的，那個東西，叫做核心價值。核心價值，可以因階級、因族群、因利益之所導、因意識型態之所在而有所分歧，但是，給孩子一個最好的未來，卻是最大的公約數，它絕對超越政治，無關立場。所以，台灣需要什麼樣的總統？一個清晰的衡量標準應該是，誰可以給我們六歲的孩子最好的環境長大，誰就是最好的總統。六歲的孩子正要脫離父母的懷抱，進入小學，開始他社會化的過程。國家，透過政府的運作，正要開始塑造他的人格、培養他的眼光、訓練他的智能、決定他的未來。我們把孩子交給學校，也同時把他交給了這個國家裡頭所有的機構──教育部決定了他將如何學習、學習什麼，文化部將影響他的品味，國防部決定了他離戰爭或和平有多近，經濟政策會影響到他十八歲時有多大能力去面對競爭，環境政策會影響他的健康，媒體政策會影響他的判斷力和見解，外交政策會影響到他作為一個國民的自尊或自卑。這些國家機構所制訂的規矩、政策、法律，都可能形塑社會的風氣。為政者不廉，社會就貪；為政者不公，社會就爭；為政者亂法犯禁，社會就上下交征利；為政者挾私好鬥，社會就黨同伐異。總統是什麼？他就是我們將這所有機構託付的人，我們同時將自己六歲孩子的未來也託給了他。當我們為六歲的台灣孩子著想時，我們的思索就不再侷限於四年或八年這一個小方格裡了。我們會深思：這四年或八年會直接造成怎樣的十二年和十六年？十六年後，六歲的孩子才剛剛大學畢業──他會變成一個什麼素質的人？他會有什麼樣的教育準備去面對全世界以這樣稍長的線來思索，我們可能就會發現眼前吵翻天的許多問題，譬如市場是中還是台，譬如開放幾個港口來三通、每年賺幾個觀光客，都顯得「短」，而比賽誰更愛台灣，就更是等而下之了。我認為六歲的孩子的未來，是最根本的政治標竿，因為他的未來，就是這個社會的未來。如果我是那個牽著孩子的手要過紅綠燈的人，面對十字路口，我會選這樣的人作總統：第一他有基本的品格。不，他不必是聖人，他只要在孩子面前不闖紅燈就好。他只要做到所有的小學老師都會教孩子的基本道德就很足夠：小學老師說，你不可以偷竊。所以總統必須廉潔自持，一介不取。小學老師說，你不可以對人粗魯。所以總統不能口出惡言，他所挑選任用的人，也不能口出惡言。小學老師說，「溫良恭儉讓」是傳統美德，就是為人溫潤，心地善良，對人謙恭，勤儉度日，禮讓弱者。所以總統懂得「溫良恭儉讓」的道理就行。他和他任用的人，都必須知道，權力與謙卑就是要成正比。選擇這樣的總統，我不必擔心六歲的孩子會以凌弱為神氣，以粗暴為威風，以鬥爭為成就。第二他有無限大的包容力。我不願意再讓六歲的孩子去目睹中正紀念堂的拆或草山行館的毀，也不願意再讓孩子坐在歷史課堂裡聽老師說，教科書又改了，她不知怎麼教。我更不願讓孩子在拆和毀之後，又以同樣的方法被迫去目睹原物的重建、牌匾的歸位，或者看見教科書以同樣的粗暴方式又改寫回來。我希望台灣六歲的孩子在真正的、不打折扣的自由風氣中成長。我希望我們選出的總統會說，不論是荷蘭城堡、大清砲台、抗清遺址、日本神社、蔣公行館，拆除或立碑，讓社會文明而深刻地辯論吧。不論地圖是站著看還是躺著看，不論歷史要從這頭寫還是那頭寫，讓社會文明而深刻地辯論吧。我希望我們選出的總統會說，不要急著把我們的黨、我們的團的立場用權力和命令交下，不要把我們自以為是的結論強迫灌給我們的孩子，讓我們的孩子首先學會包容歧見，聆聽異議，讓台灣的孩子首先學會文明而深刻的思辨吧。我希望將來的總統有那個胸襟說，真的沒有「藍」跟「綠」了，讓我們為受傷的手塗上舒緩的藥膏，讓我們彌補隙縫，讓我們從此謹守公平的原則，以無限的包容尊重彼此。把「愛台灣」的定義變成「愛台灣的民主自由」。第三他有寬闊的全球視野。今天台灣的孩子，打開電視幾乎看不見國際新聞，翻開報紙幾乎讀不到國際分析，坐在教室裡，公民老師問他「你是中國人還是台灣人」。他的學校裡，很少外國同學，他的生活圈裡，沒有人談國際的事情。當他和父母坐下來吃晚餐，電視上國家的執政者，用激情的聲音、激情的手勢，吼著「愛台灣」；反對者，用激情的聲音、激情的手勢，吼著「我也愛台灣」。群眾，則狂喊「台灣優先」。我希望台灣六歲的孩子，能夠在從容不迫、理性而開闊的氣氛中長大。我希望我們選出的總統會說，台灣太小，自我封鎖是致命的，讓我們打開所有的窗吧。我希望他會說，讓我們停止對中國大陸妖魔化，把自己「小白兔化」，讓我們把巨人似的大陸和小小的台灣都放到一個全球的地圖上去，用全球的眼光、戰略的思維、未來的角度，去思考全新的可能。新加坡在龐大的穆斯林環圍中，是如何找到生存的技術的？卡達，夾在強大的阿拉伯世界和強大的西方世界之中，是如何周旋平衡的？台灣，要怎樣掙脫捆了六十年之久的「兩岸」思維，開使用全球的眼光去重新界定和大陸的關係以及自己的處境？我希望選出的總統會要求他的教育部長說：台灣的孩子需要培養全球公民素養。我們要努力教會未來的公民三件事：一，讓他深刻地認識國際歷史和複雜的全球議題；二，鍛鍊他的公民能力，使他懂得如何思考、辯論，懂得如何進行組織、串連，學會和國際社會協商、合作以及訂定遊戲規則的所有技術和手段。三，培養台灣孩子的寬闊胸襟。他所關懷的人權、公平、正義等等價值，不僅只限於台灣，而可以擴及全球。非洲的戰爭難民、中國大陸的愛滋孤兒、柬埔寨的貧窮失學兒童，都可以是他關懷奉獻的弱者。我希望將來的總統會說，以台灣的經濟力量和公民社會的「軟力量」，未來的台灣對於全球人類社區是可以有更大的貢獻的。所以，我們要培養胸襟開闊、眼光遠大、有理想有能力的少年，為這樣的貢獻，有所準備。有這樣的總統，我才可以想像，台灣今天六歲的孩子，將來可能可以長成一個頂天立地的全球公民。第四他有悲憫心。我不知道今天台灣六歲的孩子怎麼看外籍新娘的孩子。坐在同一個教室裡，他是否會瞧不起身旁的小伙伴，因為人家說，那小伙伴的媽是個越南人、印尼人、大陸人？他的父親和母親是否會以極其輕蔑的口吻或粗暴的凌虐來對待家中那膚色較深的看護或佣人？如果六歲的孩子看見的成人，都是這樣以強凌弱的，而且以種族、經濟地位和政治立場來作分野，我不知道要怎麼教孩子「人權」這個概念。我希望將來的總統，是個有悲憫心的人。有悲憫心的他，能夠將心比心體會弱者的痛苦，因為體會弱者的痛苦，他會把保護弱者看作施政的重點，而弱者，可能包括外勞、外籍新娘、遭歧視的同性戀者、經濟受剝削的原住民、身心障礙者...真正有悲憫心的總統，才可能是個人權總統。整個社會是關切人權的，我們六歲的孩子，也才可能在將來長成一個把人權看作核心價值的公民。台灣人總共才經歷過幾個總統？蔣氏父子，李登輝，陳水扁，算是三代。第一代是強人總統，第二代是從強人艱辛過度到民主的總統，要「破」許多東西，也要「立」許多東西，但「破」與「立」之間，很多的犬牙交錯。第三代，就是陳水扁，政權徹底轉換後第一個民主實驗。他，完全的不及格，然而他個人的不及格並不等於台灣人的不及格。事實上，陳水扁的八年對台灣民主特別有貢獻：他使我們清楚地知道我們不要什麼樣的總統，切膚的教訓，無比分明。以後什麼人當選，大概都不會再重蹈覆轍；台灣人，是更成熟了。經過這三代，台灣人真的有理由希望：給我們一個政治家，不是政客。政治家和政客一樣，也要懂得民主的精算和權力的技術，但是我想政治家和政客之間有一個根本的不同：政客只看見眼前在廣場上搖旗吶喊的成人，政治家的心中，卻一定有一個六歲的孩子；孩子的未來，他真心在乎。]]></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h3 class="title"><font size="3"><font color="#993366"><font face="標楷體"><font face="Arial">明天，要選一個任期四年的新總統了。<br /><br />到底我要選什麼樣的國家領導人呢？ 當<br /><br />我們的內部社會裡，兩種政治意識切割的這麼厲害之時<br />我們的外交關係如此艱困而難以走出汪洋大海之時<br />我們的經貿政策面臨開放或鎖閉的選擇關鍵<br /><br /></font>我們與區域四週國家間的關係如何對待以共榮共展？包括西鄰的中國、東亞日韓國家、東南亞等鄰居的關係如何發展？<br /><br />而我們自己的內政福利、教育核心、環境保護議題、文化建設、生活品質、安全等建設課題，我們又希望要有什麼樣的未來呢?<br /><br />總統候選人們，又提供我們什麼訊息，什麼值得憧憬與奮鬥的方向呢？<br /><br />我很期待我們的國家領導人有遠見、有魄力、有智慧、有謙卑包容的胸襟。<br /><br />但，這陣子我很討厭看電視&hellip;每次看每次心情就變差。<br /><br />因為我們的24小時新聞只剩下選舉議題，幾乎看不到其他社會關懷新聞、看不到國際局勢，看不到民生與文化與環保等等更長遠、更攸關生活品質的新聞。<br /><br />電視裡充斥的就剩一大堆選舉廣告，就只剩下新聞節目被政治操作的痕跡，盡是雙方陣營互相詆毀、揭疤、攻訐的對立，看不到清晰的國家願景、人民的生活品質的簡單心願被重視、看不見&rdquo;總統&rdquo;大選所應該有的格局與高度、看不到&hellip;<br />能帶給居住在這一塊薈萃美麗的土地上的人們，一個清新、健康、幸福的未來。<br /><br />這次大選，真的是在選能治理國家、能帶給人民更美好的未來的總統嗎?<br /><br />而我也擔心，選舉過程的極端對立、選邊切割，在選舉之後，我們的社會族群裂痕如何修補?<br />每個人週遭一定都有不同政治選擇偏好的朋友同事親人，當選邊站被激化如此嚴重，愛恨分明被政論節目切割的如此極端...<br /><br />[我總想舉武俠小說「笑傲江湖」為例，所謂名門正派裡亦有狗盜之人，黑幫江湖中也有俠義之士...，這社會不需要非得黑白廝殺對立分明，今天你為某一政黨的政策喝采，明日你亦可對另一政黨說帖鼓掌，包容看待是民主政治的內涵，無須把政治傾向與自己不同的人，(那都是我們的鄰居、同事、同學、朋友、兄弟姊妹、親人的朋友、同學的朋友...耶) 當成異類啊 ]<br /><br /><br />我想要有怎麼樣的船長呢?<br />當我們航行在汪洋的太平洋上<br />&nbsp;&nbsp;<br /><br />看到龍應台女士所寫的這篇文章（附於後），我很喜歡這篇文章的論述，轉載提供有興趣的朋友們思考。</font><br /></font><br />*****************<br /><br /></font><font size="3"><font style="BACKGROUND-COLOR: #ffff99" color="#ff6600"><font color="#000080">給我們一個政治家 /龍應台</font><br /></font><br />台灣需要什麼樣的總統？<br /><br />二零零六年六月二十七日，國會進行罷免總統的投票，我曾經針對陳水扁總統寫了「今天這一課：品格」，說，一個國家的元首，在我的理解，有四個核心的責任：<br /><br />第一，不管國家處境多麼艱困，他要有能耐使人民以自己的國家為榮，使國民有一種健康的自豪感。<br />第二，不管在野勢力如何強悍，他要有能耐凝聚人民的認同感，對國家認同，對社會認同，尤其是對彼此認同。<br />第三，他要有能耐提得出國家的長遠願景。人民認同這個願景，心甘情願為這個願景共同努力。<br />第四，他不必是聖人，但他必須有一定的道德高度，去對外代表全體人民，對內象徵社會的價值共識。小學生在寫「我的志願」時，還可能以他為人生立志的效法對象。<br /><br />今天是二零零八年三月十八日，距離總統選舉還有三天。<br />兩千三百萬人在思索：台灣，需要什麼樣的總統？<br /><br />初到歐洲時，一個完全沒人在意的街頭小細節被我看在眼裡。<br /><br />過十字路口時，人們不耐煩地等候紅燈轉綠，總有一半的人，兩邊張望一下，腳步不停，一個箭步就搶著穿過了紅燈街口。但是，如果在等候過街的一群人裡，有一個父親或母親手裡牽著一個幼兒，站在路口，我發現，那一整群急躁的人就忍著，忍著，忍到綠燈真的亮起，才開始快快走動。<br />那牽著手的父親或母親，可能在滾動的人群裡低頭跟孩子說話，「你看，紅燈不能走，要等綠燈。」<br /><br />我很驚訝：這是什麼樣的社會默契啊。<br />不需要開口，一群不相干的人都知道，而且接受，而且切身實踐一件事：<br />你怎麼做，孩子就怎麼學，所以，不要給孩子錯的示範。<br /><br />同樣的默契，也有別的表達方式。開車經過美國的鄉野，經過一片一片漫無邊際的玉米田，突然出現一個小村。進村的第一個牌子，寫的不是什麼偉大的標語，而是，這麼一句話：<br /><br /></font><font size="3"><font color="#ccffff"><font color="#99ccff"><font color="#993366">我們村子有53個孩子。所以請慢慢地開</font>。</font><br /></font><br />這是村民和過客的默契：為了孩子的幸福，請以身作則。<br /><br />零六年百萬台灣人穿上紅衫到凱達格蘭大道去抗議時，我曾經在午夜時穿越廣場。疲憊的人們彼此交談，認識的與不認識的。穿越整個廣場，最常聽見的一句話，起起落落在廣場的夜空裡，就是：<br /><br />你教我們怎麼教孩子？<br /><br />零八年三月十六日，身為教育部官員的莊國榮面對群眾，用正常的父母禁止孩子說出口的穢語侮辱馬英九過世的父親。他當晚就被迫辭職，並且道歉。我可以想像，當時在現場的「綠營」父母們，錯愕之餘，心裡想的，多半也是這麼一句話：<br />你叫我們怎麼教孩子？<br /><br />有一種東西，是不管歐洲美洲，都緊緊抓著不放的；<br />有一種東西，是不管藍營綠營，都真正在乎的，<br />那個東西，叫做核心價值。<br /><br />核心價值，可以因階級、因族群、因利益之所導、因意識型態之所在而有所分歧，但是，給孩子一個最好的未來，卻是最大的公約數，它絕對超越政治，無關立場。<br /><br />所以，台灣需要什麼樣的總統？<br />一個清晰的衡量標準應該是，<font color="#99ccff">誰可以給我們六歲的孩子最好的環境長大，誰就是最好的總統</font>。<br /><br />六歲的孩子正要脫離父母的懷抱，進入小學，開始他社會化的過程。國家，透過政府的運作，正要開始塑造他的人格、培養他的眼光、訓練他的智能、決定他的未來。<br /><br />我們把孩子交給學校，也同時把他交給了這個國家裡頭所有的機構──教育部決定了他將如何學習、學習什麼，文化部將影響他的品味，國防部決定了他離戰爭或和平有多近，經濟政策會影響到他十八歲時有多大能力去面對競爭，環境政策會影響他的健康，媒體政策會影響他的判斷力和見解，外交政策會影響到他作為一個國民的自尊或自卑。<br />這些國家機構所制訂的規矩、政策、法律，都可能形塑社會的風氣。為政者不廉，社會就貪；為政者不公，社會就爭；為政者亂法犯禁，社會就上下交征利；為政者挾私好鬥，社會就黨同伐異。<br /><br />總統是什麼？他就是我們將這所有機構託付的人，我們同時將自己六歲孩子的未來也託給了他。<br /><br />當我們為六歲的台灣孩子著想時，我們的思索就不再侷限於四年或八年這一個小方格裡了。<br />我們會深思：這四年或八年會直接造成怎樣的十二年和十六年？十六年後，六歲的孩子才剛剛大學畢業──他會變成一個什麼素質的人？<br />他會有什麼樣的教育準備去面對全世界<br />以這樣稍長的線來思索，我們可能就會發現眼前吵翻天的許多問題，譬如市場是中還是台，譬如開放幾個港口來三通、每年賺幾個觀光客，都顯得「短」，而比賽誰更愛台灣，就更是等而下之了。<br /><br />我認為六歲的孩子的未來，是最根本的政治標竿，因為他的未來，就是這個社會的未來。<br /><br />如果我是那個牽著孩子的手要過紅綠燈的人，面對十字路口，我會選這樣的人作總統：<br /><br /></font><font size="3"><font style="BACKGROUND-COLOR: #ccffff"><font color="#003366"><font style="BACKGROUND-COLOR: #ffff99">第一他有基本的品格。</font><br /></font></font><br />不，他不必是聖人，他只要在孩子面前不闖紅燈就好。他只要做到所有的小學老師都會教孩子的基本道德就很足夠：<br /><br />小學老師說，你不可以偷竊。所以總統必須廉潔自持，一介不取。<br />小學老師說，你不可以對人粗魯。所以總統不能口出惡言，他所挑選任用的人，也不能口出惡言。<br />小學老師說，「<font color="#99ccff">溫良恭儉讓</font>」是傳統美德，就是為人溫潤，心地善良，對人謙恭，勤儉度日，禮讓弱者。<br />所以總統懂得「溫良恭儉讓」的道理就行。<br />他和他任用的人，都必須知道，權力與謙卑就是要成正比。<br />選擇這樣的總統，我不必擔心六歲的孩子會以凌弱為神氣，以粗暴為威風，以鬥爭為成就。<br /><br /></font><font size="3"><font color="#003366"><font style="BACKGROUND-COLOR: #ffff99">第二他有無限大的包容力</font>。<br /></font><br />我不願意再讓六歲的孩子去目睹中正紀念堂的拆或草山行館的毀，也不願意再讓孩子坐在歷史課堂裡聽老師說，教科書又改了，她不知怎麼教。<br />我更不願讓孩子在拆和毀之後，又以同樣的方法被迫去目睹原物的重建、牌匾的歸位，或者看見教科書以同樣的粗暴方式又改寫回來。<br /><br />我希望台灣六歲的孩子在真正的、不打折扣的自由風氣中成長。<br />我希望我們選出的總統會說，不論是荷蘭城堡、大清砲台、抗清遺址、日本神社、蔣公行館，拆除或立碑，讓社會文明而深刻地辯論吧。<br />不論地圖是站著看還是躺著看，不論歷史要從這頭寫還是那頭寫，<font color="#99ccff">讓社會文明而深刻地辯論吧</font>。<br /><br />我希望我們選出的總統會說，不要急著把我們的黨、我們的團的立場用權力和命令交下，不要把我們自以為是的結論強迫灌給我們的孩子，讓我們的孩子首先學會包容歧見，聆聽異議，讓台灣的孩子首先學會文明而深刻的思辨吧。<br /><br />我希望將來的總統有那個胸襟說，真的沒有「藍」跟「綠」了，讓我們為受傷的手塗上舒緩的藥膏，讓我們彌補隙縫，讓我們從此謹守公平的原則，以無限的包容尊重彼此。<br />把「愛台灣」的定義變成「愛台灣的民主自由」。<br /><br /></font><font size="3"><font color="#000080"><font style="BACKGROUND-COLOR: #ffff99">第三他有寬闊的全球視野。</font><br /></font><br />今天台灣的孩子，打開電視幾乎看不見國際新聞，翻開報紙幾乎讀不到國際分析，坐在教室裡，公民老師問他「你是中國人還是台灣人」。他的學校裡，很少外國同學，<br /><br />他的生活圈裡，沒有人談國際的事情。當他和父母坐下來吃晚餐，電視上國家的執政者，用激情的聲音、激情的手勢，吼著「愛台灣」；反對者，用激情的聲音、激情的手勢，吼著「我也愛台灣」。群眾，則狂喊「台灣優先」。<br /><br />我希望台灣六歲的孩子，能夠在從容不迫、理性而開闊的氣氛中長大。<br /><br />我希望我們選出的總統會說，台灣太小，自我封鎖是致命的，讓我們打開所有的窗吧。<br /><br />我希望他會說，讓我們停止對中國大陸妖魔化，把自己「小白兔化」，讓我們把巨人似的大陸和小小的台灣都放到一個全球的地圖上去，用全球的眼光、戰略的思維、未來的角度，去思考全新的可能。<br /><br />新加坡在龐大的穆斯林環圍中，是如何找到生存的技術的？卡達，夾在強大的阿拉伯世界和強大的西方世界之中，是如何周旋平衡的？台灣，要怎樣掙脫捆了六十年之久的「兩岸」思維，開使用全球的眼光去重新界定和大陸的關係以及自己的處境？<br /><br />我希望選出的總統會要求他的教育部長說：台灣的孩子需要培養全球公民素養。<br /><br /><br />我們要努力教會未來的公民三件事：<br /><br />一，讓他深刻地認識國際歷史和複雜的全球議題；<br /><br />二，鍛鍊他的公民能力，使他懂得如何思考、辯論，懂得如何進行組織、串連，學會和國際社會協商、合作以及訂定遊戲規則的所有技術和手段。<br /><br />三，培養台灣孩子的寬闊胸襟。<br />他所關懷的人權、公平、正義等等價值，不僅只限於台灣，而可以擴及全球。<br />非洲的戰爭難民、中國大陸的愛滋孤兒、柬埔寨的貧窮失學兒童，都可以是他關懷奉獻的弱者。<br /><br />我希望將來的總統會說，以台灣的經濟力量和公民社會的「軟力量」，未來的台灣對於全球人類社區是可以有更大的貢獻的。<br /><br />所以，我們要培養胸襟開闊、眼光遠大、有理想有能力的少年，為這樣的貢獻，有所準備。<br /><br />有這樣的總統，我才可以想像，台灣今天六歲的孩子，將來可能可以長成一個頂天立地的全球公民。<br /><br /></font><font size="3"><font color="#003366"><font style="BACKGROUND-COLOR: #ffff99">第四他有悲憫心。</font><br /></font><br />我不知道今天台灣六歲的孩子怎麼看外籍新娘的孩子。坐在同一個教室裡，他是否會瞧不起身旁的小伙伴，因為人家說，那小伙伴的媽是個越南人、印尼人、大陸人？他的父親和母親是否會以極其輕蔑的口吻或粗暴的凌虐來對待家中那膚色較深的看護或佣人？<br /><br />如果六歲的孩子看見的成人，都是這樣以強凌弱的，而且以種族、經濟地位和政治立場來作分野，我不知道要怎麼教孩子「人權」這個概念。<br /><br />我希望將來的總統，是個有悲憫心的人。有悲憫心的他，能夠將心比心體會弱者的痛苦，因為體會弱者的痛苦，他會把保護弱者看作施政的重點，而弱者，可能包括外勞、外籍新娘、遭歧視的同性戀者、經濟受剝削的原住民、身心障礙者...<br />真正有悲憫心的總統，才可能是個人權總統。<br /><br />整個社會是關切人權的，我們六歲的孩子，也才可能在將來長成一個把人權看作核心價值的公民。<br /><br />台灣人總共才經歷過幾個總統？蔣氏父子，李登輝，陳水扁，算是三代。<br />第一代是強人總統，第二代是從強人艱辛過度到民主的總統，要「破」許多東西，也要「立」許多東西，但「破」與「立」之間，很多的犬牙交錯。<br />第三代，就是陳水扁，政權徹底轉換後第一個民主實驗。他，完全的不及格，然而他個人的不及格並不等於台灣人的不及格。<br />事實上，陳水扁的八年對台灣民主特別有貢獻：他使我們清楚地知道我們不要什麼樣的總統，切膚的教訓，無比分明。以後什麼人當選，大概都不會再重蹈覆轍；台灣人，是更成熟了。<br /><br />經過這三代，台灣人真的有理由希望：給我們一個政治家，不是政客。<br /><br />政治家和政客一樣，也要懂得民主的精算和權力的技術，但是我想政治家和政客之間有一個根本的不同：政客只看見眼前在廣場上搖旗吶喊的成人，<br /></font><font color="#99ccff"><br /><font color="#993366" size="3">政治家的心中，卻一定有一個六歲的孩子；孩子的未來，他真心在乎。</font><br /></font></h3>  <div class="more"><a href="http://cync.pixnet.net/blog/post/15647651">(Read More...)</a></div>]]></content>
    <category term="河 畔 寫 日 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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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塗鴉] 夜深]]></title>
    <updated>2008-02-26T00:21:20+08:00</upda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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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mmary><![CDATA[[塗鴉] 夜深&nbsp;夜深，如歷沙漠中行進 暨迷濛又清晰 迷濛的是外在的寂然與荒蕪 清晰的是內心的渴望與願夢&nbsp;想要掘一口井 想要尋探一落落的綠洲 一個悠悠渡口夜深，荒際漫延 我在星際間來回穿梭尋找氧氣的韻律 與水的 聲音]]></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div 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塗鴉</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夜深</span></span></div><div align="center"><font size="2">&nbsp;<br /></font></div><div 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 10pt">夜深，如歷沙漠中行進</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暨迷濛又清晰</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br /><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迷濛的是外在的</span></div><div 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 10pt">寂然與荒蕪</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清晰的是內心的<br />渴望與願夢</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nbsp;<br /><br /><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想要掘一口井</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想要尋探一落落的綠洲</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一個悠悠渡口</span></div><div 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 10pt"><br />夜深，荒際漫延</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我在星際間來回</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穿梭<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尋找氧氣的韻律</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與水的</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聲音<br /><br /></span>  <div class="more"><a href="http://cync.pixnet.net/blog/post/14730581">(Read More...)</a></div>]]></content>
    <category term="塗 鴉 蘊 吶 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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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日記] 懶人語輕重]]></title>
    <updated>2008-02-26T00:12:10+08:00</upda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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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mmary><![CDATA[寫寫心情吧！這一陣子全身上下就是一個懶字，骨頭懶的動，腦袋懶的轉，連手腳也懶的伸伸張張，渾不知衝勁是啥玩意?提不起勁為工作趕進度，為研究論文構思方向；提不起勁去大自然野地裡恣意跑跳，用力盡情呼吸；提不起勁為下一次的旅行籌畫、蒐集資料、甚至是發想與期待；提不起勁拿起床頭櫃上的散文、小說、或者打開空中英語教室；提不起勁找朋友打屁聊天；像是心裡裝進好多東西，把身體變成重重的一個水桶了。連滾都滾不動。又像是身上的甚麼東西不見了，因而身子變的輕盈了 (雖然其實過年後體重增加了) ，像飄在草原上的風箏，有根線隱隱拉住方向，卻不是很確定要飄往哪裡，只能迎著風來的方向，盡力讓自己迎風鼓動，維持一定的上浮力道，不致下墜。放過風箏的孩子都知道，風箏放久了會累。但累了的風箏，該放他隨風自由流浪去，還是該收攏手中的線，帶著風箏回家洗澡吃晚餐。輕盈的人生、漂浮的、移動的、有速度的、不斷流轉的，生活，是一種必須還是不得不然。凝重的生活況味、厚實的、莊嚴的、踏定的、重複的允諾的，生活，是一種幸福還是另一種不斷流轉的窠臼。在文學或藝術的價值裡，&rdquo;輕盈&rdquo;則又是一個很重要的元素。卡爾維諾在他的演講稿遺作「未來千年文學備忘錄」(給下一輪太平盛世的備忘錄）提到，文學的第一要素是---輕。有別於米蘭昆德拉以「輕」來論人生之沉、之重，卡爾維諾的輕則是另一種突圍。我所謂的突圍，就像是一曲曲的爵士樂，一經碰觸便能在白天黑夜輕靈地閃動，連形式都充滿歡呼。又或者，他們都能引領一顆顆漂浮的頭顱，在深夜裡低迴，貼近內在的吶鳴。彷彿就是要扭扭蛇腰，點點鼻息，生活的吐納氣息才不至於過於勻味平淡，思慮的線條色澤才更加婀娜多彩。也許在阡帆密佈的人生河道裡，我們需要輕盈讓我們像偶爾的跳電般，跳一下，頂一下，突然，讓生活要能跳開一些迷亂的氛圍，撥開重重的凝霧寒凍。如同用輕盈來放空，或者，輕輕搔癢生活輕輕觸碰生命的玩味。也許我們似乎又需要亙定的力道，偶爾將我們從茫茫波濤飄飄蒼渺的真空狀態中，拉引那回家的方向。突圍之後的人生，總要面對中道，回歸熟適的家園。嗯對，就是這樣忍不住想到卡爾維諾與爵士樂彷彿，從寂沉的人生中開展，給讀者聽者一對輕盈的翅膀。那輕靈搭載著希望與夢與想像的厚實力量。]]></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寫寫心情吧！這一陣子<br /><br />全身上下就是一個懶字，骨頭懶的動，腦袋懶的轉，連手腳也懶的伸伸張張，渾不知衝勁是啥玩意?<br /><br />提不起勁為工作趕進度，為研究論文構思方向；<br />提不起勁去大自然野地裡恣意跑跳，用力盡情呼吸；<br />提不起勁為下一次的旅行籌畫、蒐集資料、甚至是發想與期待；<br />提不起勁拿起床頭櫃上的散文、小說、或者打開空中英語教室；<br />提不起勁找朋友打屁聊天；<br /><br />像是心裡裝進好多東西，把身體變成重重的一個水桶了。<br />連滾都滾不動。<br /><br />又像是身上的甚麼東西不見了，因而身子變的輕盈了 (雖然其實過年後體重增加了) ，像飄在草原上的風箏，有根線隱隱拉住方向，卻不是很確定要飄往哪裡，只能迎著風來的方向，盡力讓自己迎風鼓動，維持一定的上浮力道，不致下墜。<br /><br />放過風箏的孩子都知道，風箏放久了會累。<br />但累了的風箏，該放他隨風自由流浪去，還是該收攏手中的線，帶著風箏回家洗澡吃晚餐。<br /><br />輕盈的人生、漂浮的、移動的、有速度的、不斷流轉的，生活，是一種必須還是不得不然。<br /><br />凝重的生活況味、厚實的、莊嚴的、踏定的、重複的允諾的，生活，是一種幸福還是另一種不斷流轉的窠臼。<br /><br /><br />在文學或藝術的價值裡，&rdquo;輕盈&rdquo;則又是一個很重要的元素。<br /><br />卡爾維諾在他的演講稿遺作「未來千年文學備忘錄」(給下一輪太平盛世的備忘錄）提到，文學的第一要素是---輕。<br /><br />有別於米蘭昆德拉以「輕」來論人生之沉、之重，卡爾維諾的輕則是另一種突圍。我所謂的突圍，就像是一曲曲的爵士樂，一經碰觸便能在白天黑夜輕靈地閃動，連形式都充滿歡呼。<br />又或者，他們都能引領一顆顆漂浮的頭顱，在深夜裡低迴，貼近內在的吶鳴。彷彿就是要扭扭蛇腰，點點鼻息，生活的吐納氣息才不至於過於勻味平淡，思慮的線條色澤才更加婀娜多彩。<br /><br />也許<br />在阡帆密佈的人生河道裡，我們需要輕盈讓我們像偶爾的跳電般，跳一下，頂一下，突然，讓生活要能跳開一些迷亂的氛圍，撥開重重的凝霧寒凍。<br />如同用輕盈來放空，或者，輕輕搔癢生活輕輕觸碰生命的玩味。<br /><br />也許<br />我們似乎又需要亙定的力道，偶爾將我們從茫茫波濤飄飄蒼渺的真空狀態中，拉引那回家的方向。<br />突圍之後的人生，總要面對中道，回歸熟適的家園。<br /><br />嗯對，就是這樣<br /><br />忍不住想到卡爾維諾與爵士樂<br />彷彿，從寂沉的人生中開展，給讀者聽者一對輕盈的翅膀。<br />那輕靈<br />搭載著希望與夢與想像的厚實力量。<br /><br />  <div class="more"><a href="http://cync.pixnet.net/blog/post/14730070">(Read More...)</a></div>]]></content>
    <category term="河 畔 寫 日 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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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d>http://cync.pixnet.net/blog/post/13420103</id>
    <title><![CDATA[[閱讀] 陳之藩先生的文學愛情故事]]></title>
    <updated>2008-01-25T00:49:04+08:00</upda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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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mmary><![CDATA[最近因緣，卯起來念著從圖書館借回家的舊書--陳之藩先生的散文集，雖然書已出版快二十年了，內容文章都已是20~~50年前的時空背景了，但文章裡滿溢著一個知識份子在異國留學時，因著異鄉所見之感悟與感情，透過筆端宣溢對故鄉家園發展的關懷，對社會的期待，對科學發展的期待，對人文思想的砥礪。那樣深情、愷切的散文筆觸，冬夜讀來仍備極溫馨。跟著也在網路上，搜尋到一篇關於陳之藩先生的愛情故事，很動人的故事。這是一篇陳之藩太太所寫的文章，關於他與她，一段愛情與婚姻的因緣。原來，兩人的緣分就從她的中學時期閱讀陳之藩開始的，可以說從小，她被他的文章與思想所牽引所感動，他的文哲思潮與文學素養在廣浩的時空裡，透過文字，穿過汪洋，跨越歲月的隔替，冥冥引領著她的到來。是一則很動人的，關於文學與閱讀的愛情故事啊。轉載讓大家欣賞。(文章雖然很長，但，長長的愛情故事，才好看哩。)*******************&lt;閱讀陳之藩&gt;我們都是看你的文章長大的（上）2007.02.25-26作者：童元方／聯合報刊載我出生在屏東，初中畢業以後，沒有留在屏東升學，而是去台北上了一女中，住在延吉街聖方濟各修會辦的宿舍裡。每天放學要從一女中走過總統府廣場，到中山堂去搭往三張犁的公車。博愛路與衡陽路上總是那麼擠。 我既然無家可奔，不如在學校的圖書館看書做功課。到了七點圖書館關門以後我再走，隨便找一家麵攤吃碗炸醬麵，然後就到書店去看閒書，其實是看白書，香港人叫「打書釘」，大概是一站兩小時，好像釘在地上一樣。書店的架子上是成排的叢書，一樣的尺寸，一律的橙色，有吳稚暉、陳西瀅、蔣百里等的著作。但另外當眼處有一本與這套書完全不同，大而扁，全綠的封面，中間一棵大樹，可是畫得很小，帶出了《在春風裡》的意思，我一看就喜歡。 翻開書，第一篇是〈寂寞的畫廊〉，當看到了「每一個人，無例外的，在鈴聲中飄來，又在畫廊中飄去」，心於是抽緊了，再屏著氣往下看，是「永遠不朽的，只有風聲、水聲與無涯的寂寞而已」，眼淚就掉下來。作者陳之藩是誰呢？大概也是古人罷！一篇文章已定下了生命的基調。 那時爸爸長期臥病在床，而媽媽剛動完了乳癌手術，還要照顧三個年幼的妹妹。〈寂寞的畫廊〉所渲染的一片荒涼，正切合十六歲的我之心境，可是痛苦之餘彷彿得到了一些慰藉。於是，每天放學，就到這家書店去，一篇一篇地看。後半本全是胡適之先生死後陳先生所寫懷念的文字。一件件的小事烘托出胡先生的為人。我想起爸爸說過他念北大時的校長是蔣夢麟，文學院長是胡適之。胡先生演講時他去聽，教室裡坐滿了人，連窗台、角落都是。爸爸說胡先生那天講得不算好，但有很多學生在講台下大聲嚷嚷：「打倒胡適！打倒胡適！」 胡先生小小的個子，從容不迫地搖著手說：「我不怕！我不怕！」那丰神是藹然可敬，又莊嚴可畏！而陳先生在七八篇悼文之後最末的幾句話是這樣寫的：並不是我偏愛他，沒有人不愛春風的，沒有人在春風中不陶醉的。因為有春風，才有綠楊的搖曳；有春風，才有燕子的迴翔。有春風，大地才有詩；有春風，人生才有夢。春風就這樣輕輕的來，又輕輕的去了。這是音樂呢，還是悼辭？我迷茫而又仰慕。之後，我又回去找陳先生的作品，看看還有沒有其他的，結果找到了《旅美小簡》，封面也設計成郵簡的樣子。我又開始了追看這本小書的日子，還是打書釘的看法。2《旅美小簡》的寫作時代，陳先生剛出國留學，西方教育的衝擊，激盪起他的心湖。小簡的內容多是慷慨之悲歌，而文字卻是高華而清麗的。從題目上就看出來了：像〈鐘聲的召喚〉、〈泥土的芬芳〉、〈智者的旅棧〉、〈惆悵的夕陽〉等。我不知是在作文，還是在周記裡，曾抄過幾句。大學時讀了許多駢體文後，覺得陳先生的文風最近六朝小賦。比如他說：沒有畫大觀園的萬紫千紅，沒有畫大觀園的釵光鬢影；沒有畫大觀園的溫柔富貴，沒有畫大觀園的倜儻風流。而卻把歌舞場的未來，寫成了衰草枯楊；把滿床笏的底蘊，繪成了空堂漏室。又如：夕陽黃昏，是令人感慨的；英雄末路，是千古同愁的。更何況日漸式微的，是我們自己的文藻；日趨衰竭的，是我們自己的歌聲；日就零落的，是我們自己濟世救人的仁術。我欲挽狂瀾於既倒，憤末世而悲歌，都是理有固然的事。是不是讓人想起王粲的〈登樓賦〉，與庾信的〈哀江南賦〉？是不是有一種不絕如縷的傳承關係？是不是中國傳統的老幹所發出的新枝，最終開出了美麗的花朵？在我自己的水綠年華，已覺「人生如絮，飄零在此萬紫千紅的春天」，但在淒迷的意象中，又感到一種高遠之志。 我也「要去尋求立命安心的『人師』，為輕舟激水的人生找一註腳，為西風落葉的時代找一歸宿」，結尾這對仗，好美。也許是我自己正在叛逆的年齡，朝夕面對升學的壓力，纏綿病榻的父親，含辛茹苦的母親，看陳先生的文章成為一種儀式，可以淨化心靈；又因為陳先生鍊字造句，沒有模稜之詞，不作非分之語，每一下筆，皆有其自身的力量。我終於攢下錢，買了這兩本小書。少年的感情真是激烈！自己對現實中不合理的現象反應甚大，簡直可以說是憤世嫉俗。我一邊看陳先生的散文，一邊把自己的激昂言辭與感觸寫在兩本小書的空白處。好像眉批，但也可以看作見了好詩，居然應和起來。高三上學期上三民主義課，其實我滿喜歡教三民主義的曹老師的，但那天還是忍不住拿出《旅美小簡》來，在桌子底下偷看，結果給老師抓到。他一句話都沒說，只是把書沒收了。我好擔心，不知老師會怎麼處罰。過了幾天，老師卻把書還了給我，且為我的一段高論續上了因原子筆沒水而沒有寫完的句子。這兩本小書我看著喜歡，遂鄭重其事地簽上名，要送給念初中的大妹妹。但臨送時又捨不得，結果並沒有送。出國留學時要帶的書都先用海運寄美，只有這兩本小書我怕丟，就背在行囊裡直接帶去美國了。3在台灣時家裡看《中央日報》，忽然發現了陳先生《劍河倒影》的文章，才知道陳之藩原來是正在英國劍橋的今人。茫茫世間，竟與此人同時，真是令人快樂，且思之安慰的事。後來託朋友買到了書，在異鄉也可以翻來覆去地看。這本集子陳先生記述了他在劍橋的種種思緒，我好像比以前更投入地隨著他的眼光看周遭的一切，又隨著他的思考琢磨所啟發的問題。 我很高興自己在成長的過程中看了陳先生的書，那少年的氣焰，才沒有燃燒成野火；而那蓄勢待發的雷暴，才轉去追尋生命的意義。在〈王子的寂寞〉中看到中國的皇帝，在打電話時，說的是：「來者可是楊小樓嗎？」想笑而不易笑，哭又哭不出來。沒有比這句子更悲涼的了。我很愛〈明善呢，還是察理呢？〉裡面的兩個老頭兒：赫伯特與阿伯特。他們比許多史冊留名的英雄豪傑更讓人難忘。赫伯特願意把床改成兩層，把麵包分成兩半，把他自己的錢糧給與另一個窮人。陳先生如此描述：站在草坪前，凝望著那一片綠煙，在想：幾百年來，不知有過多少劍橋人注視著這片草地在那察理，在那窮天；而赫伯特、阿伯特呢，卻是把草剪平、掃淨，並灑上自己一些謙遜的夢想。陳先生這樣由側面描寫劍橋，帶來了與我所就讀的台大完全不同的風景。世界上不必只有一種觀察的角度，一種解決問題的方法，而可以是梅雪爭春。看陳先生形容劍橋與牛津這兩所老大學：不知是不是一個夢，我好像看到窗前桌上有兩隻古瓶，瓶口插滿了花。窗外是日夜在循環；晦明在交替；風雨在吹打。窗內只有這麼兩隻古瓶沉重的立在褐色的桌上；瓶口的花放著幽香。這話令人鼓舞，是不是在價值觀如此混亂的時代，仍應有人堅持理想，執著公義，而為傳統稍作深思、略加辯護。而《劍河倒影》中所引的伏爾泰的話：「我不同意你，但拚命維護你說話的權利。」是這個社會所應重視的原則罷！41978年十二月我從美國回台北探親，在與大學同學餐敘時看到電視台播報中美斷交的消息，大家都很不舒服。別後再聚的歡欣頓時被一團陰霾所籠罩，人變得茫然，氣氛也沉重起來。第二天早上打開報紙一看，〈他媽的共產主義〉占了一整版。這麼驚人的粗話出於文雅的陳先生之口，可能是覺得共產主義太不容忍別人。這樣長的篇幅與他平時行文的習慣也不相同，真是嚇了我一大跳。原來這個標題直接引自北京天安門的大字報。文章後來收在《一星如月》裡，題曰〈檮杌新評〉，是以孔子為榜樣作《春秋》之褒貶的。這是我第一次親身感覺到陳先生的存在，我們兩人都在台北，在一驚心動魄的時刻。我也是第一次看到陳先生如此直接地聚焦於中國的共產主義，好像把他累積的憤怒一口氣噴出來，但文章還是一貫地條理清晰。他說：共產主義已經破了產，大陸上的四個現代化，就是向資本主義投了降。不只是共產主義破了產，社會主義也在破產中。因為這些主義好像蘊藏著內在的崩潰因素，好像是根本不會穩定的系統。這些話使我在台灣「莊敬自強、處變不驚」的自我激勵中特別感到鼓舞。因為不捨得離開遭難的國家，開學了一個星期，我才遲遲回美。二十多年後的現在，前引的那幾句話，豈不是像預言，竟然實現了！51980年代初期，我到了美國波士頓，首次從圖書館借到陳先生的《蔚藍的天》。這本集子內的文章，寫作時間反而是最早的，收的差不多是陳先生在編譯館做事那五年內的作品。他介紹那些英國浪漫詩人，有一種同情與悲憫，我則在譯詩中看到他的單純與天真。他譯的那些名詩，看看與他人所譯有多不同。 小書起於朗費羅的〈生命的頌歌〉：不要向我再念那些悲愴的詩篇：說生命是一空洞的夢幻，說靈魂已沉睡垂死，說世事如過眼雲煙。　 &hellip;&hellip;結尾是近代詩人伍立曼的〈青春〉，又是悠揚如此：青春不是人生的一段時光，青春是心情的一種狀況。青春不是柔美的膝，朱紅的唇，粉嫩的面龐。青春是鮮明的情感，豐富的想像，向上的願望，像泉水一樣的清冽與激揚。&hellip;&hellip;他說所譯的詩，所寫的文章都是給中學生看的，卻給在陰濕冷滯的空氣中準備讀博士的我，帶來莫大的鼓勵。你看，他說：朋友，船要啟纜，車已鳴笛了。越過目前這片風浪的海，邁過這座險峻的山，那面即是沐在化雨中的美麗的島嶼與醉在春風裡的繁榮的都城。再見罷！我也有一輛車要上，有一艘艇要下，我的生命總不能還沒有開始就結束了，是罷！（上）&lt;閱讀陳之藩&gt;我們都是看你的文章長大的（下）陳先生當時所譯雪萊的〈小夜曲〉，更是我的最愛，這首詩幾乎可以脫離原詩而獨立。因為太動人，只好引出全詩來：我從夢見你的夢裡醒來在一沁涼如水的晚上地面拂過微風天際閃著星光我從夢見你的夢裡醒來一個幽靈出現在我的腳旁它領著我──如何領我，誰知道呢？走近你屋前小窗溫柔的風沉醉於幽靜的溪邊花木的芳香如夢裡的思緒飄然遠逝像一縷輕煙夜鶯未唱竟他哀怨的歌曲即溺於悲傷的狂瀾我未說完對你的愛慕而死在你的胸前我恍惚的倒在草地如死，如癡，如狂把我的愛慕化成雨珠打在你的眼簾，你的唇上我的雙頰蒼白而冰冷我的心跳急劇而昂揚再禁不住外來的風雨這快坍塌的心房陳先生真能譯詩，他譯得雖然不多，我卻首首都愛念，最好就是朗誦出來，聽自己的聲音在空氣裡迴盪。魂也顫了，魄也飛了。6有一年夏季，陳先生在麻省理工學院為中國同學會演講：「談風格」，我去聽了。有兩段話我的印象特別深刻。第一是他引王國維一首詞中的三句：覓句心肝終復在，掩書涕淚苦無端，可憐衣帶為誰寬！陳先生也提到王國維論詞的三境界，其中之一是「衣帶漸寬終不悔」，但他接著說：「你得有了可喜之對象，才有不悔的可能。」王就是目睹這個世界失去了他賴以生存的價值，才自沉於昆明湖的。那年他才五十歲。第二段話是舉畢卡索的繪畫為例，說明原創者藝術的風格。他說，平常的複製品、印刷品，因為少了創作的艱難，一般也表達不出原作的味道。但他在巴黎看過一家做掛毯的地方，十幾個人花十幾年工夫織一幅畢卡索的畫，因為加上了時間的因素，那掛毯顯出一種獨特的魅力，其風格與畢氏的原作不同，但同樣令人感動。只可惜陳先生最後發表的講辭裡漏了這段話。這時候有朋友從台灣寄來散文集版，那一篇叫〈叩寂寞以求音〉的，是這樣作結的：我們當然對不起錦繡的萬里河山，也對不起祖宗的千年魂魄；但我總覺得更對不起的是經千錘，歷百煉，有金石聲的中國文字。因此，我屢次荒唐的，可笑又可憫地，像唐吉訶德不甘心地提起他的矛，我不甘心地提起我的筆來。我想我在國外還在自我流放的唯一理由是這種不甘心。我想用自己的血肉痛苦地與寂寞的砂石相摩，蚌的夢想是一團圓潤的回映八荒的珠光。啊！蚌的夢當年對我曾振聾發瞶，於今逐漸演變為雷聲：我也要拿起我的筆來。7十年磨一劍，我在哈佛畢業了，修得了博士學位，來到香港中文大學教書。我努力寫，也努力譯。我也寫胡適之，不過加上與曹誠英的愛情。無意中在錢穆圖書館看到安徽黃山書社所出版的《胡適遺稿及祕藏書信》一大套，在第二十八冊中有吳健雄寫給胡適之的十一封信，知道她曾為胡、曹做過信使。 當時心中一動，不知這一套書中有沒有陳先生寫給胡先生的信？結果在第三十五冊中找到十三封，都是影印的手稿。最早的一封大概是1947年八月以後，最後的一封大概是1948年底。有的寫在綠稿紙上，有的更寫在北洋大學的八行書上；有的非常長，有的則很短。這是比《蔚藍的天》更早的作品。後來我整理這些信件時，拿打字稿與原文互校，最少五次，也就是說細讀了五次。中年的我倒回去看我尚未出生以前上大學三、四年級的青年陳先生的信，是一種奇怪的經驗，好像把過去與未來都攪亂了。漸漸地我好像進入了他的時代，也是我爸媽的時代，我的生命所來自的時代。我看到〈檮杌新評〉裡面對共產主義的看法，可以上溯到三十年前陳先生在大學的時候，這種連續性並不使人驚奇；使人驚奇的是在校園全面左傾之日，仍能作一個不受人惑的人。我在燈下細讀，第四信他跟胡先生說起自己中學生的生活：「我每天放學回來，走進自己的寢室念書。」「我那時每天的生活是很規律又很沉寂的，家中經常的聲音只有壁上的掛鐘。」「我又忙於學校的數理習題，又要忙於古書的潛讀。春去了，秋來了；天氣陰了，晴了；許多同樣的日子我伏在書桌上傻讀。」我好像看見自己在一女中三年的生活，在萬般辛苦中力求上進的影子。我在二十一世紀的香港看見兩個不同時空的少男少女在鞭策自己，眼淚又不聽使喚地落下來。第十信是陳先生搭船赴滬轉台前幾小時寫給胡適的。他後來告訴我，北洋畢業時工作分配到湖南，但一有家眷的同學正是湖南人，要求跟他對調。他想自己兩肩扛一頭，哪裡都可以，就到高雄碱業公司赴任了。第十一信已是由高雄寄出的，陳先生最後說：我工作正常，晚上用功加倍，沒有好的方針，只遵守著先生給我們的老實話，把自己盡量造成塊材料。不能想像在這十多封信中所呈現出來的陳先生有如驚風急雨，挾以萬鈞雷霆。可是那誠懇與真摯也透過清秀的字跡一點點傳過來了。2002年四月我們在拉斯維加斯結了婚。回到波士頓以後，跟我台大中文系的學姐、哈佛燕京圖書館中文部的主任胡嘉陽聊天時，提起陳先生在北平出版的《周論》上所寫的一篇文章。陳先生只記得《周論》是雷海宗所編，時間大約是1948年他到台灣前不久。胡嘉陽說她可以幫忙找找看。怎麼知道哈佛燕京圖書館裡是有《周論》，但是期數不全，胡姐在殘存的《周論》中，一篇篇地尋覓陳先生的文章，也沒有找著。圖書館拿密西根大學的微縮膠卷比對，發現他們也有《周論》，但期數也不全。且我們有的他們沒有，他們有的我們沒有。互相彌補以後，還是不全，但胡姐居然找著了。題目是：〈世紀的苦悶與自我的徬徨&mdash;&mdash;&mdash;青年眼中的世界與自己〉。發表於民國37年6月13日一卷廿三期的《周論》，正是他自北洋大學畢業之前寫的。陳先生那時是二十三歲。是的，我們要披負枷鎖，飲下酒汁，手攜手地從夜裡出發，醒在黎明的眩光裡！那已是新世界的曙色，新世紀的春天！我在二十三歲時剛念研究所，也有志於學，寫了一篇〈紅樓夢中的丑角〉，後來也收錄到北京紅學的文獻裡，可是在陳先生面前仍覺得慚愧。82003年SARS之疫在港橫行。最凶悍時，學校也停了課。平時熱鬧的校園，頓時沒有人了。我與陳先生每天戴著口罩，回辦公室工作。他主要是想，繼之以寫。而我則在電腦上幫他整理。瘟疫過後，他的《散步》就成形了。我真是激賞他所譯沃克特的詩竟美到如此：人間萬事，世間萬物，並無所謂爆炸。只有衰竭，只有頹塌。像豔麗的容顏逐漸失去了光澤，像海邊的泡沫快速的沒入細砂。即使是愛情的眩目閃光，也沒有雷聲與之俱下。它的黯淡如潮濕了的岩石，它的飄逝如沒有聲息的落花。最後，所留下的是無窮的死寂，如環繞在貝多芬耳邊的死寂：天，是無邊際的聾，地，是無盡期的啞。沃克特的詩自是名詩，這樣的翻譯也自是名譯了。至於科學家費曼的老師惠勒所說那些科學歷史的話，在他簡介中，備見精采。如惠勒一生思想變化的三階段譯為：第1、一切是微粒。第2、一切是場。第3、一切是信息。還有用兩句話來說廣義相對論：空間作用於物質，告訴它如何運動；物質作用於空間，告訴它如何彎曲。陳的腦袋是怎麼長的呢？有時令人驚異到恐怖的地步。就是當代科學家的作品經他譯出時，竟有這麼晶瑩的漢字詞語，如此自然地流瀉，似山間的瀑布。水的內容是相同的，不同的是外在的形式，美得玲瓏。我不可能不想起《時空之海》裡的一篇文章：〈三部自傳&mdash;&mdash;&mdash;哈代、溫納與戴森〉。他說三個人的自傳，分別代表了二十世紀前葉、中葉與末葉，凸顯出三個不同時代的精神。哈代是純淨的數學家對數學所作的驕傲的自白，溫納是起於應用、終於應用，而戴森是科學要與價值掛鉤。我沒有資格評論這三位科學家的傳記，但為陳先生活潑的思考方式所震動。他真能深入之而淺出之，形式之美，更是逼人。9我差不多每天都從山上的辦公室走到陳先生的辦公室，跟他一起回家。他平常關著門但不鎖，所以我總是敲兩下，然後自己打開門。他一看是我，不論手上拿著的是什麼書，都會談起他的問題或感想。比如：「你快來看這位錢基博，也就是錢鍾書的父親，是怎麼解釋語言的？」還有英文書，他說：「你看霍金從前的妻子珍，把一生都葬送了。真是慘！」我因為站在門口，跟他有一點距離，看見那孩子般憨傻的神情，只覺感動。 我想：什麼是自由呢？大概就是這種隨興表達的自由。什麼是幸福呢？大概是兩個獨立的人，互相瞭解的幸福。陳先生真愛看書，什麼時候都是一卷在手。他看得很多，而寫得太少。我逐漸悟出來，其實他想得最多。所以看完一本書，他總有本事用一句話來總結，三句話就可能是三本書了。再由《劍河倒影》中找一個例子，你請他總結開溫第士實驗室一百年間的貢獻，他這樣寫的：如果說我們這個時代是通信時代，電波方程式是從開溫第士開始的；如果說這個時代是電子時代，電子學說是從開溫第士開始的；如果說我們這個時代是核子時代，核子分裂是從開溫第士開始的；大到天上的波霎現象，小到X射線下的結晶分析，細到細胞裡的遺傳號碼，都是從開溫第士開始的。這樣的思想習慣顯然是一早養成的。他從書本裡汲取知識，轉成自己的識見。幾十年以後，我們看《看雲聽雨》裡面的每一篇文章，老練的文字帶出火候內斂而層次分明的學問，豪華落盡，豔麗奔放的七彩已合成白色的日光了。我們家有一本書，叫作《世界偉大演講辭錄》（The World&rsquo;s Great Speeches），收了292篇演講辭。陳先生近年特別關心法治的真義，想知道當年美國制憲的種種，所以常拿起那些開國元勛的講辭來念，甚至於背。那幾天學期剛結束，我改完了全部的卷子，我們回到了台北。他正在讀富蘭克林八十一歲時，在費城所開的制憲會議上向各州代表所講的話，希望大家拋棄偏見，在憲法上簽字。他看完了很激動，吵著說自己對十八世紀的英文沒有把握，非要我立時譯出來給他看不可。我累了一個學期想休息，何況他大可自己譯，也就吵著說我對十八世紀的英文也不太有把握，實在不想坐到桌前去。結果看著他的眼神，心中不忍，只好勉為其難地拿起筆來。他悄悄出去了。過一會兒又回來了，手上拿著在地下街星巴克買給我的咖啡。這一段講辭不久成為〈智慧與偏見〉的一部分。陳先生寫完了這篇文章，香港版編輯催他為《在春風裡》的單行本補一篇序。這序欠了兩年了。他總是寫寫不寫寫的。一想起要寫，就沉浸在與胡先生的各種回憶裡，頭也歪了，眼也直了，坐著發呆。忽然寫了，白紙用了一疊又一疊，但就是不交卷，也不給我看。我沒有看過他寫文章那麼吃力過。胡先生逝世後，三十多年的歲月已飛逝而去。我問自己：他已經比胡先生當年的七十二歲還大了，我忍心逼他嗎？終於，陳先生寫完了那篇序。我看著他一邊流淚，一邊寫的情況，我自己也心酸，忍不住陪他哭了。http://www.udn.com/2007/2/25/NEWS/READING/X5/3737353.shtmlhttp://udn.com/NEWS/READING/X5/3738112.shtml]]></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最近因緣，卯起來念著從圖書館借回家的舊書--陳之藩先生的散文集，雖然書已出版快二十年了，內容文章都已是20~~50年前的時空背景了，但文章裡滿溢著一個知識份子在異國留學時，因著異鄉所見之感悟與感情，透過筆端宣溢對故鄉家園發展的關懷，對社會的期待，對科學發展的期待，對人文思想的砥礪。<br />那樣深情、愷切的散文筆觸，冬夜讀來仍備極溫馨。<br /><br />跟著也在網路上，搜尋到一篇關於陳之藩先生的愛情故事，很動人的故事。<br />這是一篇陳之藩太太所寫的文章，關於他與她，一段愛情與婚姻的因緣。<br /><br />原來，兩人的緣分就從她的中學時期閱讀陳之藩開始的，可以說從小，她被他的文章與思想所牽引所感動，他的文哲思潮與文學素養在廣浩的時空裡，透過文字，穿過汪洋，跨越歲月的隔替，冥冥引領著她的到來。<br /><br />是一則很動人的，關於文學與閱讀的愛情故事啊。<br /><br />轉載讓大家欣賞。<br /><br />(文章雖然很長，但，長長的愛情故事，才好看哩。)<br /><br /><br />*******************<br /><br /><font color="#333399">&lt;閱讀陳之藩&gt;我們都是看你的文章長大的（上）2007.02.25-26<br />作者：童元方／聯合報刊載<br /></font><font color="#99ccff"><br /></font><br />我出生在屏東，初中畢業以後，沒有留在屏東升學，而是去台北上了一女中，住在延吉街聖方濟各修會辦的宿舍裡。每天放學要從一女中走過總統府廣場，到中山堂去搭往三張犁的公車。博愛路與衡陽路上總是那麼擠。 <br /><br />我既然無家可奔，不如在學校的圖書館看書做功課。到了七點圖書館關門以後我再走，隨便找一家麵攤吃碗炸醬麵，然後就到書店去看閒書，其實是看白書，香港人叫「打書釘」，大概是一站兩小時，好像釘在地上一樣。<br /><br />書店的架子上是成排的叢書，一樣的尺寸，一律的橙色，有吳稚暉、陳西瀅、蔣百里等的著作。但另外當眼處有一本與這套書完全不同，大而扁，全綠的封面，中間一棵大樹，可是畫得很小，帶出了《在春風裡》的意思，我一看就喜歡。 <br /><br />翻開書，第一篇是〈寂寞的畫廊〉，當看到了「<font color="#333399">每一個人，無例外的，在鈴聲中飄來，又在畫廊中飄去</font>」，心於是抽緊了，再屏著氣往下看，是「<font color="#333399">永遠不朽的，只有風聲、水聲與無涯的寂寞而已</font>」，眼淚就掉下來。<br /><br />作者陳之藩是誰呢？大概也是古人罷！一篇文章已定下了生命的基調。 <br /><br />那時爸爸長期臥病在床，而媽媽剛動完了乳癌手術，還要照顧三個年幼的妹妹。〈寂寞的畫廊〉所渲染的一片荒涼，正切合十六歲的我之心境，可是痛苦之餘彷彿得到了一些慰藉。<br /><br />於是，每天放學，就到這家書店去，一篇一篇地看。後半本全是胡適之先生死後陳先生所寫懷念的文字。一件件的小事烘托出胡先生的為人。我想起爸爸說過他念北大時的校長是蔣夢麟，文學院長是胡適之。胡先生演講時他去聽，教室裡坐滿了人，連窗台、角落都是。爸爸說胡先生那天講得不算好，但有很多學生在講台下大聲嚷嚷：「打倒胡適！打倒胡適！」 <br /><br />胡先生小小的個子，從容不迫地搖著手說：「我不怕！我不怕！」那丰神是藹然可敬，又莊嚴可畏！而陳先生在七八篇悼文之後最末的幾句話是這樣寫的：<br /><br /><font color="#ff9900">並不是我偏愛他，沒有人不愛春風的，沒有人在春風中不陶醉的。因為有春風，才有綠楊的搖曳；有春風，才有燕子的迴翔。有春風，大地才有詩；有春風，人生才有夢。<br /></font><br />春風就這樣輕輕的來，又輕輕的去了。<br /><br /><br />這是音樂呢，還是悼辭？我迷茫而又仰慕。<br />之後，我又回去找陳先生的作品，看看還有沒有其他的，結果找到了《旅美小簡》，封面也設計成郵簡的樣子。我又開始了追看這本小書的日子，還是打書釘的看法。<br /><br /><br />2<br />《旅美小簡》的寫作時代，陳先生剛出國留學，西方教育的衝擊，激盪起他的心湖。小簡的內容多是慷慨之悲歌，而文字卻是高華而清麗的。從題目上就看出來了：像〈鐘聲的召喚〉、〈泥土的芬芳〉、〈智者的旅棧〉、〈惆悵的夕陽〉等。我不知是在作文，還是在周記裡，曾抄過幾句。大學時讀了許多駢體文後，覺得陳先生的文風最近六朝小賦。<br /><br />比如他說：<br />沒有畫大觀園的萬紫千紅，沒有畫大觀園的釵光鬢影；沒有畫大觀園的溫柔富貴，沒有畫大觀園的倜儻風流。而卻把歌舞場的未來，寫成了衰草枯楊；把滿床笏的底蘊，繪成了空堂漏室。<br /><br />又如：<br />夕陽黃昏，是令人感慨的；<br />英雄末路，是千古同愁的。<br />更何況日漸式微的，是我們自己的文藻；<br />日趨衰竭的，是我們自己的歌聲；<br />日就零落的，是我們自己濟世救人的仁術。<br />我欲挽狂瀾於既倒，憤末世而悲歌，都是理有固然的事。<br /><br />是不是讓人想起王粲的〈登樓賦〉，與庾信的〈哀江南賦〉？是不是有一種不絕如縷的傳承關係？是不是中國傳統的老幹所發出的新枝，最終開出了美麗的花朵？<br /><br />在我自己的水綠年華，已覺「人生如絮，飄零在此萬紫千紅的春天」，但在淒迷的意象中，又感到一種高遠之志。 <br /><br />我也「<font color="#333399">要去尋求立命安心的『人師』，</font><font color="#333399">為輕舟激水的人生找一註腳，為西風落葉的時代找一歸宿</font>」，結尾這對仗，好美。<br /><br />也許是我自己正在叛逆的年齡，朝夕面對升學的壓力，纏綿病榻的父親，含辛茹苦的母親，看陳先生的文章成為一種儀式，可以淨化心靈；又因為陳先生鍊字造句，沒有模稜之詞，不作非分之語，每一下筆，皆有其自身的力量。<br /><br />我終於攢下錢，買了這兩本小書。少年的感情真是激烈！自己對現實中不合理的現象反應甚大，簡直可以說是憤世嫉俗。我一邊看陳先生的散文，一邊把自己的激昂言辭與感觸寫在兩本小書的空白處。好像眉批，但也可以看作見了好詩，居然應和起來。<br /><br /><br />高三上學期上三民主義課，其實我滿喜歡教三民主義的曹老師的，但那天還是忍不住拿出《旅美小簡》來，在桌子底下偷看，結果給老師抓到。他一句話都沒說，只是把書沒收了。我好擔心，不知老師會怎麼處罰。過了幾天，老師卻把書還了給我，且為我的一段高論續上了因原子筆沒水而沒有寫完的句子。<br /><br />這兩本小書我看著喜歡，遂鄭重其事地簽上名，要送給念初中的大妹妹。但臨送時又捨不得，結果並沒有送。出國留學時要帶的書都先用海運寄美，只有這兩本小書我怕丟，就背在行囊裡直接帶去美國了。<br /><br /><br />3<br />在台灣時家裡看《中央日報》，忽然發現了陳先生《劍河倒影》的文章，才知道陳之藩原來是正在英國劍橋的今人。茫茫世間，竟與此人同時，真是令人快樂，且思之安慰的事。後來託朋友買到了書，在異鄉也可以翻來覆去地看。這本集子陳先生記述了他在劍橋的種種思緒，我好像比以前更投入地隨著他的眼光看周遭的一切，又隨著他的思考琢磨所啟發的問題。 <br /><br />我很高興自己在成長的過程中看了陳先生的書，那少年的氣焰，才沒有燃燒成野火；而那蓄勢待發的雷暴，才轉去追尋生命的意義。在〈王子的寂寞〉中看到中國的皇帝，在打電話時，說的是：「來者可是楊小樓嗎？」<br />想笑而不易笑，哭又哭不出來。沒有比這句子更悲涼的了。<br /><br /><br />我很愛〈明善呢，還是察理呢？〉裡面的兩個老頭兒：赫伯特與阿伯特。他們比許多史冊留名的英雄豪傑更讓人難忘。赫伯特願意把床改成兩層，把麵包分成兩半，把他自己的錢糧給與另一個窮人。<br /><br />陳先生如此描述：<br />站在草坪前，凝望著那一片綠煙，在想：幾百年來，不知有過多少劍橋人注視著這片草地在那察理，在那窮天；而赫伯特、阿伯特呢，卻是把草剪平、掃淨，並灑上自己一些謙遜的夢想。<br /><br />陳先生這樣由側面描寫劍橋，帶來了與我所就讀的台大完全不同的風景。世界上不必只有一種觀察的角度，一種解決問題的方法，而可以是梅雪爭春。<br /><br />看陳先生形容劍橋與牛津這兩所老大學：<br />不知是不是一個夢，我好像看到窗前桌上有兩隻古瓶，瓶口插滿了花。窗外是日夜在循環；晦明在交替；風雨在吹打。窗內只有這麼兩隻古瓶沉重的立在褐色的桌上；瓶口的花放著幽香。<br /><br />這話令人鼓舞，是不是在價值觀如此混亂的時代，仍應有人堅持理想，執著公義，而為傳統稍作深思、略加辯護。而《劍河倒影》中所引的伏爾泰的話：「我不同意你，但拚命維護你說話的權利。」是這個社會所應重視的原則罷！<br /><br /><br />4<br />1978年十二月我從美國回台北探親，在與大學同學餐敘時看到電視台播報中美斷交的消息，大家都很不舒服。別後再聚的歡欣頓時被一團陰霾所籠罩，人變得茫然，氣氛也沉重起來。第二天早上打開報紙一看，〈他媽的共產主義〉占了一整版。這麼驚人的粗話出於文雅的陳先生之口，可能是覺得共產主義太不容忍別人。這樣長的篇幅與他平時行文的習慣也不相同，真是嚇了我一大跳。<br /><br />原來這個標題直接引自北京天安門的大字報。文章後來收在《一星如月》裡，題曰〈檮杌新評〉，是以孔子為榜樣作《春秋》之褒貶的。這是我第一次親身感覺到陳先生的存在，我們兩人都在台北，在一驚心動魄的時刻。我也是第一次看到陳先生如此直接地聚焦於中國的共產主義，好像把他累積的憤怒一口氣噴出來，但文章還是一貫地條理清晰。<br /><br />他說：<br />共產主義已經破了產，大陸上的四個現代化，就是向資本主義投了降。不只是共產主義破了產，社會主義也在破產中。因為這些主義好像蘊藏著內在的崩潰因素，好像是根本不會穩定的系統。<br /><br />這些話使我在台灣「莊敬自強、處變不驚」的自我激勵中特別感到鼓舞。因為不捨得離開遭難的國家，開學了一個星期，我才遲遲回美。二十多年後的現在，前引的那幾句話，豈不是像預言，竟然實現了！<br /><br /><br />5<br />1980年代初期，我到了美國波士頓，首次從圖書館借到陳先生的《蔚藍的天》。這本集子內的文章，寫作時間反而是最早的，收的差不多是陳先生在編譯館做事那五年內的作品。他介紹那些英國浪漫詩人，有一種同情與悲憫，我則在譯詩中看到他的單純與天真。<br />他譯的那些名詩，看看與他人所譯有多不同。 <br /><br />小書起於朗費羅的〈生命的頌歌〉：<br /><br />不要向我再念那些悲愴的詩篇：<br />說生命是一空洞的夢幻，<br />說靈魂已沉睡垂死，<br />說世事如過眼雲煙。<br />　 &hellip;&hellip;<br /><br /><br />結尾是近代詩人伍立曼的〈青春〉，又是悠揚如此：<br /><br />青春不是人生的一段時光，<br />青春是心情的一種狀況。<br />青春不是柔美的膝，<br />朱紅的唇，<br />粉嫩的面龐。<br />青春是鮮明的情感，<br />豐富的想像，<br />向上的願望，<br />像泉水一樣的清冽與激揚。<br />&hellip;&hellip;<br /><br /><br />他說所譯的詩，所寫的文章都是給中學生看的，卻給在陰濕冷滯的空氣中準備讀博士的我，帶來莫大的鼓勵。<br />你看，他說：<br /><br /><font color="#000080">朋友，船要啟纜，車已鳴笛了。<br />越過目前這片風浪的海，邁過這座險峻的山，<br />那面即是沐在化雨中的美麗的島嶼與醉在春風裡的繁榮的都城。<br />再見罷！<br />我也有一輛車要上，有一艘艇要下，<br />我的生命總不能還沒有開始就結束了，<br />是罷！<br /></font><br />（上）<br /><br /><br />&lt;閱讀陳之藩&gt;我們都是看你的文章長大的（下）<br /><br />陳先生當時所譯雪萊的〈小夜曲〉，更是我的最愛，這首詩幾乎可以脫離原詩而獨立。因為太動人，只好引出全詩來：<br /><br /><font color="#333399">我從夢見你的夢裡醒來<br />在一沁涼如水的晚上<br />地面拂過微風<br />天際閃著星光<br />我從夢見你的夢裡醒來<br />一個幽靈出現在我的腳旁<br />它領著我──如何領我，誰知道呢？<br />走近你屋前小窗<br /><br />溫柔的風沉醉於<br />幽靜的溪邊<br />花木的芳香如夢裡的思緒<br />飄然遠逝像一縷輕煙<br />夜鶯未唱竟他哀怨的歌曲<br />即溺於悲傷的狂瀾<br />我未說完對你的愛慕<br />而死在你的胸前<br /><br />我恍惚的倒在草地<br />如死，如癡，如狂<br />把我的愛慕化成雨珠<br />打在你的眼簾，你的唇上<br />我的雙頰蒼白而冰冷<br />我的心跳急劇而昂揚<br />再禁不住外來的風雨<br />這快坍塌的心房<br /></font><br /><br /><br />陳先生真能譯詩，他譯得雖然不多，我卻首首都愛念，最好就是朗誦出來，聽自己的聲音在空氣裡迴盪。魂也顫了，魄也飛了。<br /><br /><br />6<br /><br />有一年夏季，陳先生在麻省理工學院為中國同學會演講：「談風格」，我去聽了。有兩段話我的印象特別深刻。第一是他引王國維一首詞中的三句：<br /><br />覓句心肝終復在，<br />掩書涕淚苦無端，<br />可憐衣帶為誰寬！<br /><br /><br />陳先生也提到王國維論詞的三境界，其中之一是「衣帶漸寬終不悔」，但他接著說：「你得有了可喜之對象，才有不悔的可能。」王就是目睹這個世界失去了他賴以生存的價值，才自沉於昆明湖的。那年他才五十歲。<br /><br />第二段話是舉畢卡索的繪畫為例，說明原創者藝術的風格。他說，平常的複製品、印刷品，因為少了創作的艱難，一般也表達不出原作的味道。但他在巴黎看過一家做掛毯的地方，十幾個人花十幾年工夫織一幅畢卡索的畫，因為加上了時間的因素，那掛毯顯出一種獨特的魅力，其風格與畢氏的原作不同，但同樣令人感動。只可惜陳先生最後發表的講辭裡漏了這段話。<br /><br /><br />這時候有朋友從台灣寄來散文集版，那一篇叫〈叩寂寞以求音〉的，是這樣作結的：<br /><br />我們當然對不起錦繡的萬里河山，也對不起祖宗的千年魂魄；但我總覺得更對不起的是經千錘，歷百煉，有金石聲的中國文字。因此，我屢次荒唐的，可笑又可憫地，像唐吉訶德不甘心地提起他的矛，我不甘心地提起我的筆來。<br /><br />我想我在國外還在自我流放的唯一理由是這種不甘心。<br /><font color="#333399">我想用自己的血肉痛苦地與寂寞的砂石相摩，<br />蚌的夢想是一團圓潤的回映八荒的珠光。<br /></font><br />啊！蚌的夢當年對我曾振聾發瞶，於今逐漸演變為雷聲：我也要拿起我的筆來。<br /><br /><br />7<br /><br />十年磨一劍，我在哈佛畢業了，修得了博士學位，來到香港中文大學教書。我努力寫，也努力譯。我也寫胡適之，不過加上與曹誠英的愛情。無意中在錢穆圖書館看到安徽黃山書社所出版的《胡適遺稿及祕藏書信》一大套，在第二十八冊中有吳健雄寫給胡適之的十一封信，知道她曾為胡、曹做過信使。 <br /><br />當時心中一動，不知這一套書中有沒有陳先生寫給胡先生的信？結果在第三十五冊中找到十三封，都是影印的手稿。最早的一封大概是1947年八月以後，最後的一封大概是1948年底。有的寫在綠稿紙上，有的更寫在北洋大學的八行書上；有的非常長，有的則很短。這是比《蔚藍的天》更早的作品。後來我整理這些信件時，拿打字稿與原文互校，最少五次，也就是說細讀了五次。<br /><br />中年的我倒回去看我尚未出生以前上大學三、四年級的青年陳先生的信，是一種奇怪的經驗，好像把過去與未來都攪亂了。漸漸地我好像進入了他的時代，也是我爸媽的時代，我的生命所來自的時代。<br /><br />我看到〈檮杌新評〉裡面對共產主義的看法，可以上溯到三十年前陳先生在大學的時候，這種連續性並不使人驚奇；使人驚奇的是在校園全面左傾之日，仍能作一個不受人惑的人。<br /><br />我在燈下細讀，第四信他跟胡先生說起自己中學生的生活：<br /><br />「我每天放學回來，走進自己的寢室念書。」<br /><br />「我那時每天的生活是很規律又很沉寂的，家中經常的聲音只有壁上的掛鐘。」<br /><br />「我又忙於學校的數理習題，又要忙於古書的潛讀。<br />春去了，秋來了；天氣陰了，晴了；許多同樣的日子我伏在書桌上傻讀。」<br /><br />我好像看見自己在一女中三年的生活，在萬般辛苦中力求上進的影子。我在二十一世紀的香港看見兩個不同時空的少男少女在鞭策自己，眼淚又不聽使喚地落下來。<br /><br />第十信是陳先生搭船赴滬轉台前幾小時寫給胡適的。他後來告訴我，北洋畢業時工作分配到湖南，但一有家眷的同學正是湖南人，要求跟他對調。他想自己兩肩扛一頭，哪裡都可以，就到高雄碱業公司赴任了。<br /><br />第十一信已是由高雄寄出的，陳先生最後說：<br /><br />我工作正常，晚上用功加倍，沒有好的方針，只遵守著先生給我們的老實話，把自己盡量造成塊材料。<br /><br />不能想像在這十多封信中所呈現出來的陳先生有如驚風急雨，挾以萬鈞雷霆。可是那誠懇與真摯也透過清秀的字跡一點點傳過來了。<br /><br />2002年四月我們在拉斯維加斯結了婚。回到波士頓以後，跟我台大中文系的學姐、哈佛燕京圖書館中文部的主任胡嘉陽聊天時，提起陳先生在北平出版的《周論》上所寫的一篇文章。<br /><br />陳先生只記得《周論》是雷海宗所編，時間大約是1948年他到台灣前不久。胡嘉陽說她可以幫忙找找看。怎麼知道哈佛燕京圖書館裡是有《周論》，但是期數不全，胡姐在殘存的《周論》中，一篇篇地尋覓陳先生的文章，也沒有找著。<br /><br />圖書館拿密西根大學的微縮膠卷比對，發現他們也有《周論》，但期數也不全。且我們有的他們沒有，他們有的我們沒有。互相彌補以後，還是不全，但胡姐居然找著了。題目是：〈世紀的苦悶與自我的徬徨&mdash;&mdash;&mdash;青年眼中的世界與自己〉。發表於民國37年6月13日一卷廿三期的《周論》，正是他自北洋大學畢業之前寫的。陳先生那時是二十三歲。<br /><br />是的，我們要披負枷鎖，飲下酒汁，手攜手地從夜裡出發，醒在黎明的眩光裡！<br />那已是新世界的曙色，新世紀的春天！<br /><br />我在二十三歲時剛念研究所，也有志於學，寫了一篇〈紅樓夢中的丑角〉，後來也收錄到北京紅學的文獻裡，可是在陳先生面前仍覺得慚愧。<br /><br /><br />8<br /><br />2003年SARS之疫在港橫行。最凶悍時，學校也停了課。平時熱鬧的校園，頓時沒有人了。我與陳先生每天戴著口罩，回辦公室工作。他主要是想，繼之以寫。而我則在電腦上幫他整理。瘟疫過後，他的《散步》就成形了。我真是激賞他所譯沃克特的詩竟美到如此：<br /><br /><font color="#333399">人間萬事，世間萬物，<br />並無所謂爆炸。<br />只有衰竭，只有頹塌。<br />像豔麗的容顏逐漸失去了光澤，<br />像海邊的泡沫快速的沒入細砂。<br /><br />即使是愛情的眩目閃光，<br />也沒有雷聲與之俱下。<br />它的黯淡如潮濕了的岩石，<br />它的飄逝如沒有聲息的落花。<br />最後，所留下的是無窮的死寂，<br />如環繞在貝多芬耳邊的死寂：<br /><br />天，是無邊際的聾，<br />地，是無盡期的啞。<br /></font><br /><br />沃克特的詩自是名詩，這樣的翻譯也自是名譯了。<br /><br />至於科學家費曼的老師惠勒所說那些科學歷史的話，在他簡介中，備見精采。如惠勒一生思想變化的三階段譯為：<br /><br />第1、一切是微粒。<br />第2、一切是場。<br />第3、一切是信息。<br /><br />還有用兩句話來說廣義相對論：<br /><br />空間作用於物質，告訴它如何運動；物質作用於空間，告訴它如何彎曲。<br /><br />陳的腦袋是怎麼長的呢？有時令人驚異到恐怖的地步。就是當代科學家的作品經他譯出時，竟有這麼晶瑩的漢字詞語，如此自然地流瀉，似山間的瀑布。水的內容是相同的，不同的是外在的形式，美得玲瓏。<br /><br />我不可能不想起《時空之海》裡的一篇文章：〈三部自傳&mdash;&mdash;&mdash;哈代、溫納與戴森〉。他說三個人的自傳，分別代表了二十世紀前葉、中葉與末葉，凸顯出三個不同時代的精神。哈代是純淨的數學家對數學所作的驕傲的自白，溫納是起於應用、終於應用，而戴森是科學要與價值掛鉤。我沒有資格評論這三位科學家的傳記，但為陳先生活潑的思考方式所震動。他真能深入之而淺出之，形式之美，更是逼人。<br /><br /><br />9<br /><br />我差不多每天都從山上的辦公室走到陳先生的辦公室，跟他一起回家。他平常關著門但不鎖，所以我總是敲兩下，然後自己打開門。他一看是我，不論手上拿著的是什麼書，都會談起他的問題或感想。比如：「你快來看這位錢基博，也就是錢鍾書的父親，是怎麼解釋語言的？」還有英文書，他說：「你看霍金從前的妻子珍，把一生都葬送了。真是慘！」我因為站在門口，跟他有一點距離，看見那孩子般憨傻的神情，只覺感動。 <br /><br />我想：<br /><font color="#ff9900">什麼是自由呢？大概就是這種隨興表達的自由。<br />什麼是幸福呢？大概是兩個獨立的人，互相瞭解的幸福。</font><br /><br />陳先生真愛看書，什麼時候都是一卷在手。他看得很多，而寫得太少。我逐漸悟出來，其實他想得最多。所以看完一本書，他總有本事用一句話來總結，三句話就可能是三本書了。<br /><br />再由《劍河倒影》中找一個例子，你請他總結開溫第士實驗室一百年間的貢獻，他這樣寫的：<br /><br />如果說我們這個時代是通信時代，電波方程式是從開溫第士開始的；如果說這個時代是電子時代，電子學說是從開溫第士開始的；如果說我們這個時代是核子時代，核子分裂是從開溫第士開始的；大到天上的波霎現象，小到X射線下的結晶分析，細到細胞裡的遺傳號碼，都是從開溫第士開始的。<br /><br />這樣的思想習慣顯然是一早養成的。他從書本裡汲取知識，轉成自己的識見。幾十年以後，我們看《看雲聽雨》裡面的每一篇文章，老練的文字帶出火候內斂而層次分明的學問，豪華落盡，豔麗奔放的七彩已合成白色的日光了。<br /><br />我們家有一本書，叫作《世界偉大演講辭錄》（The World&rsquo;s Great Speeches），收了292篇演講辭。陳先生近年特別關心法治的真義，想知道當年美國制憲的種種，所以常拿起那些開國元勛的講辭來念，甚至於背。那幾天學期剛結束，我改完了全部的卷子，我們回到了台北。他正在讀富蘭克林八十一歲時，在費城所開的制憲會議上向各州代表所講的話，希望大家拋棄偏見，在憲法上簽字。<br /><br />他看完了很激動，吵著說自己對十八世紀的英文沒有把握，非要我立時譯出來給他看不可。我累了一個學期想休息，何況他大可自己譯，也就吵著說我對十八世紀的英文也不太有把握，實在不想坐到桌前去。結果看著他的眼神，心中不忍，只好勉為其難地拿起筆來。他悄悄出去了。過一會兒又回來了，手上拿著在地下街星巴克買給我的咖啡。這一段講辭不久成為〈智慧與偏見〉的一部分。<br /><br /><br />陳先生寫完了這篇文章，香港版編輯催他為《在春風裡》的單行本補一篇序。這序欠了兩年了。他總是寫寫不寫寫的。一想起要寫，就沉浸在與胡先生的各種回憶裡，頭也歪了，眼也直了，坐著發呆。忽然寫了，白紙用了一疊又一疊，但就是不交卷，也不給我看。我沒有看過他寫文章那麼吃力過。胡先生逝世後，三十多年的歲月已飛逝而去。我問自己：他已經比胡先生當年的七十二歲還大了，我忍心逼他嗎？<br /><br />終於，陳先生寫完了那篇序。我看著他一邊流淚，一邊寫的情況，我自己也心酸，忍不住陪他哭了。<br /><br /><br />http://www.udn.com/2007/2/25/NEWS/READING/X5/3737353.shtml<br />http://udn.com/NEWS/READING/X5/3738112.shtml<br /><br /><br />  <div class="more"><a href="http://cync.pixnet.net/blog/post/13420103">(Read More...)</a></div>]]></cont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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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教育] 為麼要念研究所]]></title>
    <updated>2008-01-12T16:12:45+08:00</upda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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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mmary><![CDATA[剛開學時，一位年輕剛回國的教授問大家：

「為什麼要來念博士班？」
「為什麼要念研究所呢?」
「大學和研究所有什麼不同？」

已經忘了三個同學的發言是講什麼東東了，後來教授發了資料，那是李遠哲院長發表的演講文章---「為什麼要念研究所」。

我覺得文章裡，很多論述都很有意思，(尤其是對科學領域上的高等教育而言)，也很值得未來要唸書、或正在唸書、或猶豫要不要繼續唸書升學的朋友多看看、多想想，自己繼續唸書的目的為何？自己要的是什麼？是否適合投入漫漫長遠的科學研究工作？

另外，從文章中也提到，在高等教育環境教書與研究的教師們，是否仍保有熱情來指導學生，兼負起高等教育的責任。尤其坐擁龐大的教育資源之同時，教師們有否付出相對的熱情在栽培年輕學子、啟發學生的身上。
近年來大專院校在競爭、偏斷的評鑑制度指標下，我發覺很多教授逕一窩蜂投入SCI期刊的競逐行列，除了壓榨學生幫忙接計畫、投稿之外，有多少教授花多少時間在關心學生，培育學生？
我不知道，當教育也越來越被量化評比、被標竿化、被齊一競爭化，我們的教育品質，會走向什麼樣的未來？？

很值得念研究所的學生、教書的教師們，停一下，思考一下的提點與反思，抓下來供大家參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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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要念研究所- 李遠哲 

研究所和大學的差別：
大學所學的是人類已知的學問，研究所要探索的是未知的學問


我過去三十二年在美國的大學真正的工作是培養研究生，從1968年開始當教授，在芝加哥及柏克萊的26年裏，所從事的工作都是和研究生在一起的，最欣慰的是對培養下一代科學家有些貢獻。我是化學物理領域的教授，你們若到美國各大學去訪問，常會遇到我的學生，若問說那個實驗室培養最多化學物理的教授，答案一定說是我的實驗室。孔子說「不孝有三，無後為大」，培養下一代，我是花了些心血。

記得以前每年九月，總會有很多的年輕學生來到加州大學，有的想研究化學物理的學生，對我的題目很感興趣，就會來和我討論幾次可能的研究題目。每年我都收二至四位學生，剛開始時，這些學生總是要我告訴他們怎麼做，用什麼方法做。而我總是老實地告訴他們，如果我知道要怎麼做、如何解決這些問題，我早就做了，這些問題不會留到今天給你。因為我們各大學做的較好的教授，真的是走在知識的最前面，每天都在推動知識的前進。對於未知世界的探索，可能知道該怎麼走，但並不清楚應怎麼做。

新的研究生剛到研究院時，是需要有些調適的時間，要認識自己要做的研究工作是會有很大的疑難，因為我們是要去未知的世界走出一條路。面對新的同學，我總是告訴他們，如果是我，我會怎麼做，但是我不確定是否是最好的方法。大半的同學都覺得很奇怪，到好大學、跟好教授做題目，但剛開始時卻什麼都不懂，這其實是常發生的事情。我以前每次和我的指導教授討論，教授所能提供的也很有限，有些提供的也不是很好的構想，甚至根本理念有錯。研究生將會看到自己和教授一起走入未知的世界，在某些方面，教師可能懂的不會比研究生多，但在其他方面則不然，教授經常知道以前為什麼沒有走通，以後要怎麼走，而這種經驗在研究的過程中是非常重要的。


每年研究所開學時，我都會感到大學部的教育和研究所的教育有很大的脫節。最大的原因是明明我們對世界的知識很有限，人類到現在也還是無知的，僅管從事學術工作的人有滿腦袋的學問，但對地球上所發生的事情的瞭解，只是一小部分。當中學的老師們急急忙忙的把人類已知的知識傳授給學生時，應告訴學生還有許多是未知的，說那些事情是需要探討的。因為很多研究生習慣接受人類累積的知識，以為我們所學到的東西是相當完美的或人類的知識是很多的，會忽略以前所學只是很小的一部分。所以在中、小學教小孩時，應以好奇、探討為原則來帶動學習，才是對的教學方法。若是在學校時只有灌輸，即使小孩是天生的科學家，在成長的過程中一直以為該知道的已都知道了，好奇心就沒有了。經過小學、中學、大學時，到研究所時，探知的動力已被磨損殆盡了。 


「訓練」是重覆學習已知的事以做的更快更好，「教育」是要培養能力以解決未來的問題。

前兩年，我曾經因為擔任教改會召集人的工作而到全省各地作巡迴演講，這些演講的內容，多是針對國中、國小的義務教育而講的。在演講中，我常提到教育改革要政府解除對教育過多的管制，學校要能自主，真正要改的目的是要把每位學生培養上來。我們目前的教學，只有一個方向，一個進度，會造成有些學生跟不上，以為自己這裏不行、那裏不行，而失去前進的力量。

我們在台灣的教育工作，常常沒有把「教育」和「訓練」這兩件事分開，教育是教一個人學做人、學待人處事，是要學解決未來的問題。若是要訓練一個技術工人，則要重覆訓練。比如說做腳踏車，相同的時間內，熟練的人可以做六部腳踏車，不熟的人只能做一部，前者的生產力是後者的六倍。訓練是已知要如何做的，做的更快，但在求學的過程中，有很多時候最重要的是要了解。比如說若是我今天要講的內容是分子碰撞、角動量、散射角度，我可以講的很清楚，你們也會瞭解。但若我出些習題給你們做，有些乖巧的人，可能很快會把習題做出，有些人可能要很久，還有一部分的人可能沒有搞通。但較快懂的人，也許成績、分數較高，但不表示科學研究能力較強。

就如同在我們受教育的過程中，光是懂沒用，不能快則考不好。我們不是讓學生了解自然現象或是教導他們如何去探求學問，而是給他們很多題目回家操練。若是做過、有印象的題目，則會考的很好，否則考不好。從國小起，學生都是在學校受考試訓練，不是受教育。學校在訓練學生以最快的速度解答，而這些問題都是人類已經解決的問題，要學做的快，實在沒什麼了不起。


我認識一位大學教授，他的小孩很聰明，所有的問題都會解，但在台灣的國民中學裏，卻是位後段班的學生，因為考試時，解題太慢。另外有一位教授的小孩也是後段班的學生，到了美國後卻成為高材生，老師每天稱讚他。這是因為我們不重視教育而只重視訓練。在座可能有很多人是如此被折磨過來的，若到了研究生還不改過來的話，尤其想要做一個科學家，前途會很暗淡。「教育」和「訓練」的差別，在研究生的階段特別重要。


激勵學生學習的最佳方法是教授以身作則、培養學生成功的經驗、研究群間經常共同討論、彼此學習。

我在1967年到68年間曾在哈佛和賀胥巴哈(Herschbach)教授一起做研究工作。在1971年時，我到芝加哥學教書，賀胥巴哈教授來芝加哥大學講演。當時有感而發的告訴我：「遠哲，你們六Ο年代時，做科學研究的動機是熱情，但現在七Ο年代的學生，把它當作一個工作看待。」他一直看著我，表示很懷念在六七、六八兩年我們共同擁有的好日子，而覺得現在的學生已遠不如以前。但我告訴他，我到芝加哥大學之後，發現這裏的學生也都非常努力。即使到了1974年，我到柏克萊之後，我的學生也都很努力，他們都日以繼夜的做研究。 


有位柏克萊的希柏格(Seaborg)教授告訴我，在我搬到Lawrence Berkeley Building78之前，下午五點鐘，所有的燈就暗了。而我到了之後，每天晚間燈火通明，學校有了新氣象。因為我對科學是滿懷熱誠的，學生跟著我做。而希柏格教授晚上不回實驗室、週末也不來，他的學生也不會回去。過了幾年後，我去德國拜訪一個研究所，有位教授也對我說類似的話。說他的學生每次休假回來，第二天就討論下次去那裏休假，也許他應要把他的研究經費給我，因為我在美國這麼努力。我告訴他，如果你常常在實驗室，學生就不會一直在計畫下次的旅行到那裏去，而是計畫下一個實驗是怎麼做的。

若是教授保有年輕時的熱誠，想必學生會跟著走的。所以當很多老師說一代不如一代時，該檢討自己是否變老了，是否花較少的時間在做科學研究，若每天在未知的世界奔波探討的話，我想還是會有很多年輕人跟著一道走的。

以身作則，學生不但會跟著你，有時會跑的更快。此外，我們應多鼓勵學生，讓他們有信心努力往前，千萬不能如我們在國小或國中時一樣，所有的教導只有一個進度，一個方向。老師一直說你這個不會，那個不會，一直說你不行，你不行。學校要成為一個成功的地方，而非一個失敗的地方。

學生要成功才會往前走，這在設計題目給研究生時即要注意，因為研究生在四、五年之內要離開，若頭幾年沒有結果，很容易失去信心，讀不下去的。英國的情形就常是如此，因為英國的學校獎學金只有三年，時間到了，給學位就走。我曾收了一位英國牛津大學的學生，他有很好的推薦信，也非常聰明，但他以前的論文題目做不出來。我因為知道他沒有成功的經驗，馬上設計一個實驗，讓他有成功的信心。


在學生學習的過程中，常需要幫助，特別在最困難的時候，更要提他一把。我在美國努力那麼多年，也不知自己做對了什麼或做錯了什麼。只是看到很多學生滿懷熱誠進來，滿懷熱誠出去。其中，我印象很深的是有位挪威來的物理系學生，在博士論文之中對我表達感謝之意，而對物理系的指導教授，只提寥寥數語。他說他在我的實驗室裏，能儘情享受研究科學的熱情，並經常和大家一起討論。教授能常和學生在一起，關懷他們、一起討論是很重要的。

啟發學生、培養學生、為學生營造很好的學習環境、讓學生有機會接觸有成就的人，比指導學生研究的方向更重要。

我到芝加哥大學教書後，前後陸續做了八、九個很複雜的儀器。若所有的儀器我都自己做，大概三個月可以做一個出來。可是我要學生做，他們剛開始什麼都不懂，連畫機械圖都不會，很多事情都要慢慢教他們。從功利的觀點看，教學生做實驗是不會比較快，同時，一個研究生常常到了可以做實驗時，就已寫好論文，要說「再見」了。但從人才的培養及享受來看，沒有什麼可比看到年輕人學成的感覺更快樂。

我常向年輕的教授說，多花些時間和學生一起做實驗，雖然表面上自己浪費時間，但長遠看來，對自己發展及整體的發展是很重要的。對於我們不知的未來世界，在和學生摸索、討論的過程中也不一定能解決。但若是教授耐心聽，指出問題，老師和同學都可以學到不少事情。重要的是，一起做科學研究是很有趣的。學生剛開始時，常提出一些很笨、不合理的問題，經過幾次解說後，就慢慢地提出很好的問題，變的很能幹。啟發學生比指導學生方向更重要的。

我最不喜歡看到有些老師把學生當成廉價勞工，常要學生做很多事。在英明教授的領導下，可能學生可發表很多文章，為指導教授解決了一些問題，但很可能沒有學到什麼。我一定會讓我的學生有主導的機會，而不是我的一雙手去推動我自己的工作。每次教授要學生做一件事，都應以身設想，是否自己願意花這麼多時間如此做。當然若是學生自己願意做的，有自己的構想，又是另當別論。


此外，要培養學生就要有責任為學生營造很好的研究環境。所謂好的環境包括大環境及小環境，大環境是一個大學、一個學院的環境，小環境則是一個研究室的風氣。我到過美國很多大學，每次講到芝加哥大學，都很懷念。因為該校不大，教授之間很多討論。在創校時，洛克斐勒先生就說這是所研究大學，教授不但要教書，也要做研究。每年三個學期，總有一個學期可以不教書，專心做研究。每個教授中午都在教授餐廳吃飯，彼此常常有很多各種學科的討論及活動，感覺這是個學者的社區。

而到了柏克萊的化學系時，規模很大，什麼都有，但也因此減少和別的教授溝通、互動的機會。對一個研究室來說，研究生之間要如何坐在一起討論，把自己的困難講出來，也從別人學到一些東西，是教授很大的責任。此外，一個教授在收了研究生之後，也應負起營造一個環境，讓研究生可以有毫無牽掛地做研究，這包括有足夠的錢可以解決衣食住行的需要，但不要有太多錢去煩惱要如何花。也就是說，收入可以到吃住都沒問題，但不能到每星期都去聽歌劇。

此外，我們要讓年輕人多接觸學術上有成就的人，並和他們討論學問。如此可以打開年輕人的眼界，並知道有成N的人在想什麼、有什麼遠見？為什麼他們有那麼大的成就？年輕人一定會發現，即使很有成就的人，談了之後，也覺得不怎麼樣。如果自己努力的話，一定可以做的比他們好，這也是和名人接觸的另一優點。


學生找研究題目切忌好高鶩遠。

在過去幾年內，有些美國的教授朋友告訴我，他的大陸學生好高鶩遠，常要做些艱深的題目，以為解決這些問題，就可以得諾貝爾獎。這些學生不了解科學研究的能力是一步步學來的，研究的題目不是圖書館找的，是教授根據以往經驗所得的題目，若學生覺得那個教授的題目有趣，則跟該教授做論文。事實上，我們科學所知道的很有限，每個人在研究中，會發現奇妙不能解釋的現象，往往成為以後的題目，這些題目剛開始是從年長的人得到的，但年輕人慢慢地就知道如何解決。 


學生好高鶩遠不是研究科學的好習慣。有時候，有的學生也很狂妄。記得我在台大化學大二時，常和台大物理系的學生談世界上許多還沒有解決的理論。不懂為什麼愛因斯坦這麼聰明，還不能解決地心引力、電磁場、強力弱力的一些問題，把力、場從更根本的方向統一起來。我也曾買了很多相關書籍，想解決許多愛因斯坦不能解決的問題。對於好高鶩遠的學生，教授應指導其先從根本了解，發覺有些路不是此時能做到的，很多的成就是一輩子的努力，是一步步的走上去的。好比從這裏到二樓，要一步步走樓梯上去，若要一步跳上去，可能要跳一輩子也跳不上去。

結語：人生最有趣的事是能做自己喜歡的工作


我總覺得世界上，從事學術研究工作的人不一定要那麼多。每一萬個人中，有三、四十個人做就夠了，如此社會的負擔也差不多。還有並不是每個人都適合做研究工作，不能鼓勵每個人都從事研究工作，或以為每個人都可以做的不錯。更因為研究工作的職位空缺是有限的，不能盲目的要研究生做研究，把每個研究生當作將來要做研究工作的人。

我國每年增加約二千個博士，包括有一千兩百位從國外回來及八百位國內的博士。不應是每個博士都做研究，很多人可以投入實務工作或是生產界，學的技能也可以對社會做出貢獻。如教育界國小、國中之老師，政府界的環保工作等等也都很好。真正研究工作人員，應是真的對研究有興趣的人，讓這些人可以沒有失去工作的憂慮。


有一年輕人說他小時候原本父母親因為家庭環境不好，要把他送給別人養。但他為了可以留在自己的家中，向父母親說「我可以不吃飯，喝水就好，不要把我送給別人。」後來他母親也因此沒有把他送給別人。要享受自己的人生，則要找自己喜歡的工作，錢賺少一點沒有關係，沒有飯吃的時候，喝水就好。

因為做自己喜歡的工作則會努力的做，努力做則會有些成就，有成就會受到鼓勵，就會有成就感及滿足感，這是人生最有趣的事。

所以只有真正熱愛科學及喜愛科學的人，才需要從事研究工作。若是國中國小教育能如此的教育孩子，不要鼓勵所有的孩子只重視智育及升學，則真正做研究的人可能越來越少。

有個加州理工學院的教授在得獎時說，學校對我很好，給我做研究，給我錢，又給我好學生。我的一輩子渡過了很興奮、很快樂的日子，再也沒有什麼比做研究更高興的事。對於真正對科學工作有興趣，而且又能做出貢獻的人，從事研究工作，在人類未知的社會走出一條路的，也如同在原始森林中漫步、探索一樣，是那麼的有趣、值得的。 

]]></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剛開學時，一位年輕剛回國的教授問大家：<br />
<br />
「為什麼要來念博士班？」<br />
「為什麼要念研究所呢?」<br />
「大學和研究所有什麼不同？」<br />
<br />
已經忘了三個同學的發言是講什麼東東了，後來教授發了資料，那是李遠哲院長發表的演講文章---「為什麼要念研究所」。<br />
<br />
我覺得文章裡，很多論述都很有意思，(尤其是對科學領域上的高等教育而言)，也很值得未來要唸書、或正在唸書、或猶豫要不要繼續唸書升學的朋友多看看、多想想，自己繼續唸書的目的為何？自己要的是什麼？是否適合投入漫漫長遠的科學研究工作？<br />
<br />
另外，從文章中也提到，在高等教育環境教書與研究的教師們，是否仍保有熱情來指導學生，兼負起高等教育的責任。尤其坐擁龐大的教育資源之同時，教師們有否付出相對的熱情在栽培年輕學子、啟發學生的身上。<br />
近年來大專院校在競爭、偏斷的評鑑制度指標下，我發覺很多教授逕一窩蜂投入SCI期刊的競逐行列，除了壓榨學生幫忙接計畫、投稿之外，有多少教授花多少時間在關心學生，培育學生？<br />
我不知道，當教育也越來越被量化評比、被標竿化、被齊一競爭化，我們的教育品質，會走向什麼樣的未來？？<br />
<br />
很值得念研究所的學生、教書的教師們，停一下，思考一下的提點與反思，抓下來供大家參考。<br />
<br />
-----------------------------------------<br />
<br />
為什麼要念研究所- 李遠哲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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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所和大學的差別：<br />
大學所學的是人類已知的學問，研究所要探索的是未知的學問<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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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過去三十二年在美國的大學真正的工作是培養研究生，從1968年開始當教授，在芝加哥及柏克萊的26年裏，所從事的工作都是和研究生在一起的，最欣慰的是對培養下一代科學家有些貢獻。我是化學物理領域的教授，你們若到美國各大學去訪問，常會遇到我的學生，若問說那個實驗室培養最多化學物理的教授，答案一定說是我的實驗室。孔子說「不孝有三，無後為大」，培養下一代，我是花了些心血。<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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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以前每年九月，總會有很多的年輕學生來到加州大學，有的想研究化學物理的學生，對我的題目很感興趣，就會來和我討論幾次可能的研究題目。每年我都收二至四位學生，剛開始時，這些學生總是要我告訴他們怎麼做，用什麼方法做。而我總是老實地告訴他們，如果我知道要怎麼做、如何解決這些問題，我早就做了，這些問題不會留到今天給你。因為我們各大學做的較好的教授，真的是走在知識的最前面，每天都在推動知識的前進。對於未知世界的探索，可能知道該怎麼走，但並不清楚應怎麼做。<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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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研究生剛到研究院時，是需要有些調適的時間，要認識自己要做的研究工作是會有很大的疑難，因為我們是要去未知的世界走出一條路。面對新的同學，我總是告訴他們，如果是我，我會怎麼做，但是我不確定是否是最好的方法。大半的同學都覺得很奇怪，到好大學、跟好教授做題目，但剛開始時卻什麼都不懂，這其實是常發生的事情。我以前每次和我的指導教授討論，教授所能提供的也很有限，有些提供的也不是很好的構想，甚至根本理念有錯。研究生將會看到自己和教授一起走入未知的世界，在某些方面，教師可能懂的不會比研究生多，但在其他方面則不然，教授經常知道以前為什麼沒有走通，以後要怎麼走，而這種經驗在研究的過程中是非常重要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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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研究所開學時，我都會感到大學部的教育和研究所的教育有很大的脫節。最大的原因是明明我們對世界的知識很有限，人類到現在也還是無知的，僅管從事學術工作的人有滿腦袋的學問，但對地球上所發生的事情的瞭解，只是一小部分。當中學的老師們急急忙忙的把人類已知的知識傳授給學生時，應告訴學生還有許多是未知的，說那些事情是需要探討的。因為很多研究生習慣接受人類累積的知識，以為我們所學到的東西是相當完美的或人類的知識是很多的，會忽略以前所學只是很小的一部分。所以在中、小學教小孩時，應以好奇、探討為原則來帶動學習，才是對的教學方法。若是在學校時只有灌輸，即使小孩是天生的科學家，在成長的過程中一直以為該知道的已都知道了，好奇心就沒有了。經過小學、中學、大學時，到研究所時，探知的動力已被磨損殆盡了。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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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訓練」是重覆學習已知的事以做的更快更好，「教育」是要培養能力以解決未來的問題。<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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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兩年，我曾經因為擔任教改會召集人的工作而到全省各地作巡迴演講，這些演講的內容，多是針對國中、國小的義務教育而講的。在演講中，我常提到教育改革要政府解除對教育過多的管制，學校要能自主，真正要改的目的是要把每位學生培養上來。我們目前的教學，只有一個方向，一個進度，會造成有些學生跟不上，以為自己這裏不行、那裏不行，而失去前進的力量。<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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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在台灣的教育工作，常常沒有把「教育」和「訓練」這兩件事分開，教育是教一個人學做人、學待人處事，是要學解決未來的問題。若是要訓練一個技術工人，則要重覆訓練。比如說做腳踏車，相同的時間內，熟練的人可以做六部腳踏車，不熟的人只能做一部，前者的生產力是後者的六倍。訓練是已知要如何做的，做的更快，但在求學的過程中，有很多時候最重要的是要了解。比如說若是我今天要講的內容是分子碰撞、角動量、散射角度，我可以講的很清楚，你們也會瞭解。但若我出些習題給你們做，有些乖巧的人，可能很快會把習題做出，有些人可能要很久，還有一部分的人可能沒有搞通。但較快懂的人，也許成績、分數較高，但不表示科學研究能力較強。<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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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如同在我們受教育的過程中，光是懂沒用，不能快則考不好。我們不是讓學生了解自然現象或是教導他們如何去探求學問，而是給他們很多題目回家操練。若是做過、有印象的題目，則會考的很好，否則考不好。從國小起，學生都是在學校受考試訓練，不是受教育。學校在訓練學生以最快的速度解答，而這些問題都是人類已經解決的問題，要學做的快，實在沒什麼了不起。<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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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認識一位大學教授，他的小孩很聰明，所有的問題都會解，但在台灣的國民中學裏，卻是位後段班的學生，因為考試時，解題太慢。另外有一位教授的小孩也是後段班的學生，到了美國後卻成為高材生，老師每天稱讚他。這是因為我們不重視教育而只重視訓練。在座可能有很多人是如此被折磨過來的，若到了研究生還不改過來的話，尤其想要做一個科學家，前途會很暗淡。「教育」和「訓練」的差別，在研究生的階段特別重要。<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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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勵學生學習的最佳方法是教授以身作則、培養學生成功的經驗、研究群間經常共同討論、彼此學習。<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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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1967年到68年間曾在哈佛和賀胥巴哈(Herschbach)教授一起做研究工作。在1971年時，我到芝加哥學教書，賀胥巴哈教授來芝加哥大學講演。當時有感而發的告訴我：「遠哲，你們六Ο年代時，做科學研究的動機是熱情，但現在七Ο年代的學生，把它當作一個工作看待。」他一直看著我，表示很懷念在六七、六八兩年我們共同擁有的好日子，而覺得現在的學生已遠不如以前。但我告訴他，我到芝加哥大學之後，發現這裏的學生也都非常努力。即使到了1974年，我到柏克萊之後，我的學生也都很努力，他們都日以繼夜的做研究。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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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位柏克萊的希柏格(Seaborg)教授告訴我，在我搬到Lawrence Berkeley Building78之前，下午五點鐘，所有的燈就暗了。而我到了之後，每天晚間燈火通明，學校有了新氣象。因為我對科學是滿懷熱誠的，學生跟著我做。而希柏格教授晚上不回實驗室、週末也不來，他的學生也不會回去。過了幾年後，我去德國拜訪一個研究所，有位教授也對我說類似的話。說他的學生每次休假回來，第二天就討論下次去那裏休假，也許他應要把他的研究經費給我，因為我在美國這麼努力。我告訴他，如果你常常在實驗室，學生就不會一直在計畫下次的旅行到那裏去，而是計畫下一個實驗是怎麼做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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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教授保有年輕時的熱誠，想必學生會跟著走的。所以當很多老師說一代不如一代時，該檢討自己是否變老了，是否花較少的時間在做科學研究，若每天在未知的世界奔波探討的話，我想還是會有很多年輕人跟著一道走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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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身作則，學生不但會跟著你，有時會跑的更快。此外，我們應多鼓勵學生，讓他們有信心努力往前，千萬不能如我們在國小或國中時一樣，所有的教導只有一個進度，一個方向。老師一直說你這個不會，那個不會，一直說你不行，你不行。學校要成為一個成功的地方，而非一個失敗的地方。<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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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生要成功才會往前走，這在設計題目給研究生時即要注意，因為研究生在四、五年之內要離開，若頭幾年沒有結果，很容易失去信心，讀不下去的。英國的情形就常是如此，因為英國的學校獎學金只有三年，時間到了，給學位就走。我曾收了一位英國牛津大學的學生，他有很好的推薦信，也非常聰明，但他以前的論文題目做不出來。我因為知道他沒有成功的經驗，馬上設計一個實驗，讓他有成功的信心。<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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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學生學習的過程中，常需要幫助，特別在最困難的時候，更要提他一把。我在美國努力那麼多年，也不知自己做對了什麼或做錯了什麼。只是看到很多學生滿懷熱誠進來，滿懷熱誠出去。其中，我印象很深的是有位挪威來的物理系學生，在博士論文之中對我表達感謝之意，而對物理系的指導教授，只提寥寥數語。他說他在我的實驗室裏，能儘情享受研究科學的熱情，並經常和大家一起討論。教授能常和學生在一起，關懷他們、一起討論是很重要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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啟發學生、培養學生、為學生營造很好的學習環境、讓學生有機會接觸有成就的人，比指導學生研究的方向更重要。<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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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芝加哥大學教書後，前後陸續做了八、九個很複雜的儀器。若所有的儀器我都自己做，大概三個月可以做一個出來。可是我要學生做，他們剛開始什麼都不懂，連畫機械圖都不會，很多事情都要慢慢教他們。從功利的觀點看，教學生做實驗是不會比較快，同時，一個研究生常常到了可以做實驗時，就已寫好論文，要說「再見」了。但從人才的培養及享受來看，沒有什麼可比看到年輕人學成的感覺更快樂。<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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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常向年輕的教授說，多花些時間和學生一起做實驗，雖然表面上自己浪費時間，但長遠看來，對自己發展及整體的發展是很重要的。對於我們不知的未來世界，在和學生摸索、討論的過程中也不一定能解決。但若是教授耐心聽，指出問題，老師和同學都可以學到不少事情。重要的是，一起做科學研究是很有趣的。學生剛開始時，常提出一些很笨、不合理的問題，經過幾次解說後，就慢慢地提出很好的問題，變的很能幹。啟發學生比指導學生方向更重要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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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不喜歡看到有些老師把學生當成廉價勞工，常要學生做很多事。在英明教授的領導下，可能學生可發表很多文章，為指導教授解決了一些問題，但很可能沒有學到什麼。我一定會讓我的學生有主導的機會，而不是我的一雙手去推動我自己的工作。每次教授要學生做一件事，都應以身設想，是否自己願意花這麼多時間如此做。當然若是學生自己願意做的，有自己的構想，又是另當別論。<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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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要培養學生就要有責任為學生營造很好的研究環境。所謂好的環境包括大環境及小環境，大環境是一個大學、一個學院的環境，小環境則是一個研究室的風氣。我到過美國很多大學，每次講到芝加哥大學，都很懷念。因為該校不大，教授之間很多討論。在創校時，洛克斐勒先生就說這是所研究大學，教授不但要教書，也要做研究。每年三個學期，總有一個學期可以不教書，專心做研究。每個教授中午都在教授餐廳吃飯，彼此常常有很多各種學科的討論及活動，感覺這是個學者的社區。<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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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到了柏克萊的化學系時，規模很大，什麼都有，但也因此減少和別的教授溝通、互動的機會。對一個研究室來說，研究生之間要如何坐在一起討論，把自己的困難講出來，也從別人學到一些東西，是教授很大的責任。此外，一個教授在收了研究生之後，也應負起營造一個環境，讓研究生可以有毫無牽掛地做研究，這包括有足夠的錢可以解決衣食住行的需要，但不要有太多錢去煩惱要如何花。也就是說，收入可以到吃住都沒問題，但不能到每星期都去聽歌劇。<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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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我們要讓年輕人多接觸學術上有成就的人，並和他們討論學問。如此可以打開年輕人的眼界，並知道有成N的人在想什麼、有什麼遠見？為什麼他們有那麼大的成就？年輕人一定會發現，即使很有成就的人，談了之後，也覺得不怎麼樣。如果自己努力的話，一定可以做的比他們好，這也是和名人接觸的另一優點。<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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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生找研究題目切忌好高鶩遠。<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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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過去幾年內，有些美國的教授朋友告訴我，他的大陸學生好高鶩遠，常要做些艱深的題目，以為解決這些問題，就可以得諾貝爾獎。這些學生不了解科學研究的能力是一步步學來的，研究的題目不是圖書館找的，是教授根據以往經驗所得的題目，若學生覺得那個教授的題目有趣，則跟該教授做論文。事實上，我們科學所知道的很有限，每個人在研究中，會發現奇妙不能解釋的現象，往往成為以後的題目，這些題目剛開始是從年長的人得到的，但年輕人慢慢地就知道如何解決。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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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生好高鶩遠不是研究科學的好習慣。有時候，有的學生也很狂妄。記得我在台大化學大二時，常和台大物理系的學生談世界上許多還沒有解決的理論。不懂為什麼愛因斯坦這麼聰明，還不能解決地心引力、電磁場、強力弱力的一些問題，把力、場從更根本的方向統一起來。我也曾買了很多相關書籍，想解決許多愛因斯坦不能解決的問題。對於好高鶩遠的學生，教授應指導其先從根本了解，發覺有些路不是此時能做到的，很多的成就是一輩子的努力，是一步步的走上去的。好比從這裏到二樓，要一步步走樓梯上去，若要一步跳上去，可能要跳一輩子也跳不上去。<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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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語：人生最有趣的事是能做自己喜歡的工作<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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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總覺得世界上，從事學術研究工作的人不一定要那麼多。每一萬個人中，有三、四十個人做就夠了，如此社會的負擔也差不多。還有並不是每個人都適合做研究工作，不能鼓勵每個人都從事研究工作，或以為每個人都可以做的不錯。更因為研究工作的職位空缺是有限的，不能盲目的要研究生做研究，把每個研究生當作將來要做研究工作的人。<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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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國每年增加約二千個博士，包括有一千兩百位從國外回來及八百位國內的博士。不應是每個博士都做研究，很多人可以投入實務工作或是生產界，學的技能也可以對社會做出貢獻。如教育界國小、國中之老師，政府界的環保工作等等也都很好。真正研究工作人員，應是真的對研究有興趣的人，讓這些人可以沒有失去工作的憂慮。<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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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年輕人說他小時候原本父母親因為家庭環境不好，要把他送給別人養。但他為了可以留在自己的家中，向父母親說「我可以不吃飯，喝水就好，不要把我送給別人。」後來他母親也因此沒有把他送給別人。要享受自己的人生，則要找自己喜歡的工作，錢賺少一點沒有關係，沒有飯吃的時候，喝水就好。<br />
<br />
因為做自己喜歡的工作則會努力的做，努力做則會有些成就，有成就會受到鼓勵，就會有成就感及滿足感，這是人生最有趣的事。<br />
<br />
所以只有真正熱愛科學及喜愛科學的人，才需要從事研究工作。若是國中國小教育能如此的教育孩子，不要鼓勵所有的孩子只重視智育及升學，則真正做研究的人可能越來越少。<br />
<br />
有個加州理工學院的教授在得獎時說，學校對我很好，給我做研究，給我錢，又給我好學生。我的一輩子渡過了很興奮、很快樂的日子，再也沒有什麼比做研究更高興的事。對於真正對科學工作有興趣，而且又能做出貢獻的人，從事研究工作，在人類未知的社會走出一條路的，也如同在原始森林中漫步、探索一樣，是那麼的有趣、值得的。 <br />
<br />
  <div class="more"><a href="http://cync.pixnet.net/blog/post/12926213">(Read More...)</a></div>]]></content>
    <category term="閱 讀 啃 筆 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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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閱讀] 短短的人生智慧]]></title>
    <updated>2007-12-23T22:05:14+08:00</updated>
    <link rel="alternate" href="http://cync.pixnet.net/blog/post/12175835"/>
    <summary><![CDATA[逛到一個倡導環保、協助人們改變自己、改變生活讓世界更好的國外網站，看到一些很有意思的句子，摘錄記下來，偶爾回味想想，嗯，還真是富涵人生智慧的哲理啊。


"Whatever you can do, or dream you can, begin it. Boldness has genius, power and magic in it. Begin it now" 
—Goethe 歌德


“Every man takes the limits of his own field of vision for the limits of the world.”
—Arthur Schopenhauer 叔本華


“All religions, arts and sciences are branches of the same tree.
All these aspirations are directed toward ennobling man's life, lifting it from the sphere of mere physical existence and leading the individual towards freedom.”  
 —Albert Einstein

愛因斯坦說，所有的宗教信仰、藝術、科學，都是同一棵樹的分枝，這些熱望都會促使人想要提升生命質感，而非只是軀體上的存在而已，它們也將引導每個個體更接近獨立與自由。

我覺得，這或許就是教育的本質吧
讓學生從各種生活、人文與科學領域裡，去發現去認識自我，進而更接近愛因斯坦所謂的freedom--真正的自由。



"Trend is not destiny."趨勢不等同命運
—Rene Dubois 


"Unless we change our direction, we are likely to end up where we are headed."
—ancient Chinese proverb 不知是哪一句俗語啊?


"To understand a system you need to understand the system it fits into."
—Howard Odum 


“Twenty years from now you will be more disappointed by the things that you didn't do than by the ones you did do.
So throw off the bowlines. Sail away from the safe harbor.
Catch the trade winds in your sails. Explore. Dream. Discover." 

—Mark Twain 馬克吐溫


“Find something you love to do and you'll never have to work a day in your life.”
—Harvey Mackay

“Washing one's hands of the conflict（袖手不管衝突）between the powerful and the powerless means to side with（支持） the powerful, not to be neutral”. 
— Paulo Freire

這句話，很棒，簡直在說，在人群社會、政治選舉、或是國際社會等等環境，若我們面對不公不義或有爭議之事，卻還噤聲漠然，袖手旁觀，那不是公平中立啊，那是強勢者的幫兇。


"The world is dangerous not because of those who do harm, but because of
those who look at it without doing anything."
—Albert Einstein


"Not to dream boldly may turn out to be simply irresponsible."
—George Leonard

"Remember your humanity and forget the rest."
— Albert Einstein and Bertrand Russell


"Freedom and poverty are incompatible."
—Karl Marx 馬克思


“If we don't create our future, our past will create it for us.”  
 —Martin Brossman


“ Science is not about control. It is about cultivating a perpetual condition of wonder in the face of something that forever grows one step richer and subtler than our latest theory about it. It is about reverence, not mastery.”
—Richard Powers


“The formulation of the problem is often more essential than its solution” 
—Albert Einstein 


"Change comes from committed minorities.（堅定的少數）" 
—Hanna Arendt 




]]></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逛到一個倡導環保、協助人們改變自己、改變生活讓世界更好的國外網站，看到一些很有意思的句子，摘錄記下來，偶爾回味想想，嗯，還真是富涵人生智慧的哲理啊。<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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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atever you can do, or dream you can, begin it. Boldness has genius, power and magic in it. Begin it now" <br />
—Goethe 歌德<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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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ery man takes the limits of his own field of vision for the limits of the world.”<br />
—Arthur Schopenhauer 叔本華<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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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 religions, arts and sciences are branches of the same tree.<br />
All these aspirations are directed toward ennobling man's life, lifting it from the sphere of mere physical existence and leading the individual towards freedom.”  <br />
 —Albert Einstein<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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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因斯坦說，所有的宗教信仰、藝術、科學，都是同一棵樹的分枝，這些熱望都會促使人想要提升生命質感，而非只是軀體上的存在而已，它們也將引導每個個體更接近獨立與自由。<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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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這或許就是教育的本質吧<br />
讓學生從各種生活、人文與科學領域裡，去發現去認識自我，進而更接近愛因斯坦所謂的freedom--真正的自由。<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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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end is not destiny."趨勢不等同命運<br />
—Rene Dubois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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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less we change our direction, we are likely to end up where we are headed."<br />
—ancient Chinese proverb 不知是哪一句俗語啊?<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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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understand a system you need to understand the system it fits into."<br />
—Howard Odum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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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wenty years from now you will be more disappointed by the things that you didn't do than by the ones you did do.<br />
So throw off the bowlines. Sail away from the safe harbor.<br />
Catch the trade winds in your sails. Explore. Dream. Discover."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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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k Twain 馬克吐溫<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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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nd something you love to do and you'll never have to work a day in your life.”<br />
—Harvey Mackay<br />
<br />
“Washing one's hands of the conflict（袖手不管衝突）between the powerful and the powerless means to side with（支持） the powerful, not to be neutral”. <br />
— Paulo Freire<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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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很棒，簡直在說，在人群社會、政治選舉、或是國際社會等等環境，若我們面對不公不義或有爭議之事，卻還噤聲漠然，袖手旁觀，那不是公平中立啊，那是強勢者的幫兇。<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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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world is dangerous not because of those who do harm, but because of<br />
those who look at it without doing anything."<br />
—Albert Einstein<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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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
"Not to dream boldly may turn out to be simply irresponsible."<br />
—George Leonard<br />
<br />
"Remember your humanity and forget the rest."<br />
— Albert Einstein and Bertrand Russell<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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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
"Freedom and poverty are incompatible."<br />
—Karl Marx 馬克思<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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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 we don't create our future, our past will create it for us.”  <br />
 —Martin Brossman<br />
<br />
<br />
“ Science is not about control. It is about cultivating a perpetual condition of wonder in the face of something that forever grows one step richer and subtler than our latest theory about it. It is about reverence, not mastery.”<br />
—Richard Powers<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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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formulation of the problem is often more essential than its solution” <br />
—Albert Einstein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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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
"Change comes from committed minorities.（堅定的少數）" <br />
—Hanna Arendt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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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iv class="more"><a href="http://cync.pixnet.net/blog/post/12175835">(Read More...)</a></div>]]></content>
    <category term="閱 讀 啃 筆 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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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閱讀] 青春是一種心情]]></title>
    <updated>2007-12-20T23:25:02+08:00</upda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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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mmary><![CDATA[當一個人越來越不喜歡過生日的時候，往往是因為深感於青春年華逝去之不捨。
不捨於，對「時間」這種記數單位，有了更多的體會與感觸；不捨於對人世的無常與幻化，有更深沉的領悟。
也發現，對生活對時間的計算方式，正逐漸改變著。
小時候我們總是喜歡偷穿大人的衣服，玩著裝大人模樣的家家酒遊戲。我們老是迫不急待地想要長大，我們的年歲是一歲歲由前往後興沖沖的數算。
現在，我們喜歡逗小孩玩耍，我們的潛意識多麼希望自己能回到童年時光，為看見那一道彩虹而興奮雀躍異常。
現在，年歲對我們而言，成了一種能不提就不提的禁忌，哈。

青春是什麼呢?
在陳之藩的散文集裡，發現一首美麗的青春詩，原來，青春是一種心情，一種充滿動能的情緒，一種願意嘗試改變的信念，一種對生活的歡喜、對未來的期許，一種由感動與熱情的心靈所織就的心情與傻勁。
赤子之情便是青春肉體裡永不消退的肉毒桿菌。也是青春靈樂中，源源不絕的奏鳴曲。


青春/伍立曼著/陳之藩譯


青春不是人生的一段時光，
青春是心情的一種狀況。
青春不是柔美的膝，
朱紅的唇
粉嫩的面龐。
青春是鮮明的情感，
豐富的想像，
向上的願望，
像泉水一樣的清冽
激揚。

青春是勇敢戰勝了怯儒
冒險代替了苟安
這種心情在二十歲所有的，
常不如五十之中年。
歲月並不能使人老邁，
使人老邁的是捨棄了理想與信念。
無情的日月可以使皮膚鬆弛下來，
而使靈魂頹唐的，卻只有熱情上的認敗。

疑慮與困惑，
恐懼與絕望，
失去了自信與對未來的想像，
才真正是日月循環的折磨，
壓低了頭，壓彎了背，
把精神帶上死亡。

不論是七十，或是十七，
每個人都有些對世間的好奇。
天上的星光，無限神祕，
哲人的思維，別開天地。
四面圍來的挑戰，
古今堆起的難題，
使人像孩子一追問、探索。
像孩子一樣的捕藏，捉迷，
像孩子一樣的，在遊戲中，
帶來狂喜。
你的信仰像徵著你的年輕，
你的疑慮表現了你的齒增，
你的希冀描繪出你的茁壯，
你的絕望刻劃出你的頹齡。

在你心中有一座電台，
大地上幽美的、勇敢的、有力的聲音
從八方播來。
只要你收聽這些青春的消息
那麼你的青春即是存在。
當電台的天線一旦塌壞，
譏諷的冰與悲觀的雪
在你心靈上層層覆蓋。
那麼你的青春真已逝去，
你的年齡確已老邁



]]></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當一個人越來越不喜歡過生日的時候，往往是因為深感於青春年華逝去之不捨。<br />
不捨於，對「時間」這種記數單位，有了更多的體會與感觸；不捨於對人世的無常與幻化，有更深沉的領悟。<br />
也發現，對生活對時間的計算方式，正逐漸改變著。<br />
小時候我們總是喜歡偷穿大人的衣服，玩著裝大人模樣的家家酒遊戲。我們老是迫不急待地想要長大，我們的年歲是一歲歲由前往後興沖沖的數算。<br />
現在，我們喜歡逗小孩玩耍，我們的潛意識多麼希望自己能回到童年時光，為看見那一道彩虹而興奮雀躍異常。<br />
現在，年歲對我們而言，成了一種能不提就不提的禁忌，哈。<br />
<br />
青春是什麼呢?<br />
在陳之藩的散文集裡，發現一首美麗的青春詩，原來，青春是一種心情，一種充滿動能的情緒，一種願意嘗試改變的信念，一種對生活的歡喜、對未來的期許，一種由感動與熱情的心靈所織就的心情與傻勁。<br />
赤子之情便是青春肉體裡永不消退的肉毒桿菌。也是青春靈樂中，源源不絕的奏鳴曲。<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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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伍立曼著/陳之藩譯<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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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不是人生的一段時光，<br />
青春是心情的一種狀況。<br />
青春不是柔美的膝，<br />
朱紅的唇<br />
粉嫩的面龐。<br />
青春是鮮明的情感，<br />
豐富的想像，<br />
向上的願望，<br />
像泉水一樣的清冽<br />
激揚。<br />
<br />
青春是勇敢戰勝了怯儒<br />
冒險代替了苟安<br />
這種心情在二十歲所有的，<br />
常不如五十之中年。<br />
歲月並不能使人老邁，<br />
使人老邁的是捨棄了理想與信念。<br />
無情的日月可以使皮膚鬆弛下來，<br />
而使靈魂頹唐的，卻只有熱情上的認敗。<br />
<br />
疑慮與困惑，<br />
恐懼與絕望，<br />
失去了自信與對未來的想像，<br />
才真正是日月循環的折磨，<br />
壓低了頭，壓彎了背，<br />
把精神帶上死亡。<br />
<br />
不論是七十，或是十七，<br />
每個人都有些對世間的好奇。<br />
天上的星光，無限神祕，<br />
哲人的思維，別開天地。<br />
四面圍來的挑戰，<br />
古今堆起的難題，<br />
使人像孩子一追問、探索。<br />
像孩子一樣的捕藏，捉迷，<br />
像孩子一樣的，在遊戲中，<br />
帶來狂喜。<br />
你的信仰像徵著你的年輕，<br />
你的疑慮表現了你的齒增，<br />
你的希冀描繪出你的茁壯，<br />
你的絕望刻劃出你的頹齡。<br />
<br />
在你心中有一座電台，<br />
大地上幽美的、勇敢的、有力的聲音<br />
從八方播來。<br />
只要你收聽這些青春的消息<br />
那麼你的青春即是存在。<br />
當電台的天線一旦塌壞，<br />
譏諷的冰與悲觀的雪<br />
在你心靈上層層覆蓋。<br />
那麼你的青春真已逝去，<br />
你的年齡確已老邁<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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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iv class="more"><a href="http://cync.pixnet.net/blog/post/12083135">(Read More...)</a></div>]]></cont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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