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流浪的水手,載著黑黝回來了嗎

還是奔逐的獵人,捕獲風霜歸了鄉?

港口彎成狩獵的阱,遠航的夢便擒
部落串著一盞盞明滅,錯覺擱著風
沙河燒刺著炯炯眼眸
追尋的衝動成了一波
一波的消浪,像夜鷺嘎嘎
在暗處飛過窗簷旁

一月的圓仔花,紅紫了屋角一落
冬陽也斜斜,竄入我心窩
天光映藍,風閒閒盪
水手不再吆喝了,吆喝只遺給江洋
獵人無蹤於山巒,風霜冷不防就醃漬了森林成荒唐
荒唐是無涯的攣生
人生的標浮又該如何計算?
啟示,往往撩撥無常

我再度佇立河畔
看來來往往的嘩啦江洋,受領日撫夜襲的銀鈴沉霜
澈漾伴著水草,冥思教人悠揚
而,什麼是旅人可以吟詠的爛漫

幽微終究得以掙出激流見光華嗎?

夜越黑,是不是越能看得見星空的耀眼?

渴望,是不是可以撐起一片向陽璀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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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畔草@聽風‧行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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